秦城,一個叫凌默的青年橫空出世,攪動了風雲。
“凌默知道嗎?”
“知道,昨夜殺了陸陳梁魏四大家族許多人,陸家陸滔死了,還讓家主今早去火家跪地認錯……”
“聽說了嗎?秦城安全署所轄製服全部集結在東郊火家四周,要拿下一個叫凌默的少年……”
“什麽啊!是都統張元宏帶著大批近衛軍和重武器去了東郊,繳了安全署的武器,還帶走了城主劉雄,署長楊正虎,以及陸陳梁魏四大家族的家主……”
“我偷偷告訴你,凌默可厲害了,一巴掌能把人鑲嵌在牆體中,他還是火家的姑爺,我一個在火家做下人的親戚說的……”
“凌默風度翩翩……”
“凌默一怒為紅顏,是為了火靈兒……”
各種傳言滿天飛,若是讓凌默聽見,不吐血才怪呢!
因為凌默,火家要崛起了,火家人沉浸在激動之中,激動的忘乎所以。
“火靈兒,你隨金帝去天金集團入職吧,天金集團就交給你了!”
凌默的話驚醒了火家所有人。
“你呢?”
火靈兒疑惑的看著凌默。
“我要去雍城了!”
秦城的事情已經了卻,經過今天的事,在秦城,火家就是主宰,這主宰的背後是凌默。
相信很快,發生在火家的一幕就會傳遍秦城,誰還敢去招惹火家,巴結都來不及。
“這……我們的婚約呢?”
火靈兒鼓起勇氣問了出來。
“是啊,凌默,你和靈兒先把婚事定下來再去吧!”
火靈兒母親顏玉容也急忙插話,這麽好的女婿打著燈籠都找不出另一個,必須留下來。
“伯母,我已經有心上人了,我和火靈兒的婚約就此作廢吧!”
凌默不忍心說出來,可是不說不行了,只有狠心拒絕,斷了她的念想,否則會傷害到這個善良單純的丫頭。
“什麽?婚約作廢?”
火家眾人以為聽錯了,凌默對火家做了這麽多事,不就是為了火靈兒嗎?
“凌默,靈兒有哪裡做的不對還是不夠漂亮?還是靈兒配不上你?”
火威冷眼看著凌默,牽扯到女兒,他這個做父親的什麽都可以不顧,就如當初拒絕陸家一樣。
“火伯父,你誤會了,靈兒一切都好,十八年前,我與雍城秦家秦可柔有了約定,長大了娶她,我不能忘恩負義……”
凌默怕火家人誤解,將他與秦可柔的事全盤托出。
“好男兒三妻四妾又算什麽!讓靈兒和秦家丫頭一起伺候你不就行了……”
萬萬沒想到火威竟然說出這般話來,凌默簡直無語了。
“火伯父,這怎麽行,對她們不公平……”
“沒什麽不公平的,我願意做小!”
火靈兒插話了,說完害羞的低下了頭。
“你看,靈兒都不在乎,就這麽定了!”
顏玉容也趁熱打鐵,生怕凌默推脫了。
“這……”
不待凌默把話說出口,火家人紛紛叫好!
“擇日完婚吧!”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快,安排人收拾房間……”
“……”
火家人七嘴八舌,凌默聽的頭都大了,這是要動真格啊!
“少主,月白風清傳來消息,胡言約好了。”
就在這時,梅雨來到跟前大聲匯報,梅雨也是看出凌默的窘迫,
恰好收到韓月的消息,前來解圍。 “胡言?哪個胡言?”
“莫不是黑龍會胡言?”
聽到胡言二字,火家兄弟猜測著。
“好,我們這就去會會胡言。”
凌默心中竊喜,這消息來得太及時了,不然,火家人還真說不定把自己拉入洞房的。
“凌默,胡言勢深不可測,背後有帝都的勢力撐腰,你要慎重……”
火威了解胡言一些情況,多年前還打過交道,胡言那時混黑,倒也為人仗義,憑著一身功夫在秦城打打殺殺,一統秦城的地下勢力幫派,成立了黑龍會。
“放心吧,火伯父,我和胡言並無過節,見個面而已。”
凌默笑笑,五大戰神都在他眼裡不算什麽,就憑他黑龍會又能如何?
金帝查到的情況是胡言和帝都上官家有關系,而凌默母親告訴凌默,和他有婚約的是上官家的女兒,凌默想從胡言這裡有所收獲。
踞秦城八十裡的山嶺叫鳳凰嶺,青山綠水,山灣裡一所莊院,亭台樓閣,布局巧妙,山灣被胡言取名逍遙灣。
“胡言這老家夥倒是會選地方,左有蒼龍蟄伏,右有猛虎抬頭,前方秦河回旋,後依玄鳥展翅,簡直是聚靈寶地……”
凌默下了車抬頭觀望,經不住讚歎一番。
“什麽人?這裡是私人領地,閑雜人等不得上山。”
這時,從路口一間屋子跑出來兩個中年男子,臉上都有淤青,從身形步法斷定,這兩人功夫不弱,在半步宗師之境。
“是我家少主,與胡老爺子有約而來。”
這時,從旁邊走出四道身影,正是月白風清。
“是你們?”
兩個武者看到月白風清,緊張的向後退了半步。
“不錯,他就是我們少主凌默!”
韓月指了指凌默。
先前月白風清要上山,二人阻攔,被一頓胖揍,月白風清四人一路打到逍遙灣,將沿途的護衛保鏢全撂倒了,才見到胡言,給胡言下了拜貼。
“請吧!”
兩個漢子掃視了凌默眾人一眼,乖乖放行,胡言已經傳下話來,凌默來了,請他們上山,不得無禮阻攔。
胡言人在逍遙灣, 可秦城有他的產業,有他的人,有他的眼線,對於秦城昨夜陸家以及今早東郊火家發生的事他早就知悉了。
胡言記住了一個名字,凌默!能讓四大家族家主低頭認罪,能讓秦城城主和都尉,統製三大官老爺親自到場的人物,簡單嗎?
凌默是天玄島少島主這一點鮮為人知,知道的人都被白金戰神帶走了,也被白金戰神封鎖了消息,天玄島的名頭太大,他怕引起惶恐。
火家自然也被凌默提醒過,天玄島少島主這身份不宜暴露。
胡言不傻,一個經歷風雨又能全身而退的人物,豈能看不出凌默能量。
凌默一行九人分乘兩台商務車,沿著唯一一條柏油路,七拐八繞直達逍遙灣。
沿途的明樁暗哨,在凌默上山的第一時間就撤了,胡言不敢玩,那都是他壓箱底的力量,要是被凌默玩廢了,哪就虧大了。
“凌公子駕到,胡某有失遠迎!”
凌默剛下車,一位六十開外的老者帶著一群人迎了過來,雙手抱拳行禮。
老者頭髮花白,戴著金邊眼鏡,一身唐裝,看上去像學者,他就是胡言,看樣子,跟地下勢力大佬一點都不搭邊。
“久聞大名,凌默今日特來拜訪!”
凌默回了個抱拳禮。
“拜訪不敢當,凌公子請!”
胡言略微躬身做出請的姿勢,也算禮數周到。
凌默剛要抬腳,忽然一個激靈,凌默抬眼,目光掃向院內,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有了計較。
“老家夥!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