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都俱樂部會議室,共青團現任主要領導,外加李星河、林家姐妹,一群人正苦著臉端坐著商量該如何應對太Z黨的全線反擊。
說來也夠悲劇的,本來隨著孫家的退出,太Z黨的太Z之位孫建功也讓了出來。當然,他也帶走了一批中堅力量分立出去,保證了孫家的地位。
然而,因此造成的結果就是太Z黨內部稍微自認有點能力的都想嘗嘗當太Z的滋味。結果原本強勢的老牌勢力頃刻間便四分五裂,劉力楊登上共青團團長之位後,心裡也琢磨著怎樣壯大共青團,一見對手陷入內亂,哪能不抓住機會!
本來一切都進行得好好的,共青團連續好幾個月將太Z黨壓得抬不起頭,可是緊要關頭,張國仁不知從哪裡找來個年輕人,二十幾歲的樣子,扶持他當了太Z黨的太Z。
接下來的幾個月簡直就是共青團的噩夢,那個家夥以鐵血之勢整合完太Z黨後,對共青團展開了全面開戰。作為建國之際就已存在的勢力,太Z黨的底蘊實在是太強大了。再加上那家夥又拉攏了一大批商界巨頭,有豐厚的資金做後盾,共青團被打壓的全無還手之力。
聽著劉力揚的訴苦,李星河知道,也許自己重生後最大的對手出現了。
“他是張家子弟嗎?如果是我們這個圈裡的你應該早就知道,有所防備才是,怎麽會一敗塗地?”李星河想到了問題關鍵所在。
陳喬恩的哥哥陳喬山吸了口煙道:“星河你不知道,那小子不是張家的,而是孫家的人,而且是孫建功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什麽?”李星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孫建功的弟弟?孫百川的兒子?”這消息讓李星河很是震撼。
志玲見狀在旁邊低聲向李星河簡述了這些年他不在時所發生的一些大事。
原來新任太Z名叫叫曹敬軒,是孫百川在白雲市當市長時與當地一位姑娘所生。後來孫百川怕被家裡發現,也為了讓自己這個兒子不牽扯進世家大族的恩怨紛爭,就沒認這個兒子,而是給了母子倆一筆錢。
沒想到曹敬軒的生母在他上大學時因為一場車禍死了,而且據猜測開車撞人的是北平某位大家族的子弟。曹敬軒報案後,警方不予立案,甚至消除了一切證據,對外界聲稱是一場意外。
曹敬軒憤怒之下,發奮讀書,從清華大學畢業後,考上了國家公務員,在北平市組織部工作。此人的心機,能力,膽識都堪稱一絕。短短的時間裡,就從一名普通辦事員升到了副科級主任。
張家人在得知他的身世後,立即派人和他聯絡,將他的身世告訴他,並且承諾只要他願意出任太Z黨的太Z之職,願意幫他找出撞死他母親的凶手,可以的話,願意為他的復仇助一臂之力。
“復仇?複什麽仇?報復孫家嗎?他張國仁真把自己當老大了啊!那曹敬軒也真夠蠢的,跟張國仁合作,被他賣了還得幫人家數鈔票呢!”李星河不屑道。
“誒,原本我們也這樣想,但後來才發現信曹的那小子不是一般的厲害,不知道他哪來的運氣,被主席看上了,主席對他非常有好感,請他做了自己孫子的輔導老師!”劉力揚無力道。
“和主席扯上關系,那事情就不好辦了,不過這樣的話,想必張國仁也不敢動他了!”李星河喃喃自語道。
一旁的劉力揚不樂意了:“我說星河,聽你這口氣和他倒像是深交多年的老朋友似的,我告訴你啊,你注定要和他成為死對頭的,就別在這替他歎息了。”
“哥,你不懂,高手寂寞,我這是英雄惜英雄!”
“滾,我去你大爺的!”
眼下的共青團雖然已經處於絕對劣勢,但由於高層的插手,太A黨也不敢趕盡殺絕,隻得停止了對其的攻擊,也算是讓共青團有了一時的喘息之機,但今後將會怎樣,誰也說不清楚。
劉力揚已經多次公開表示,自己無力化解眼下的危機,如果有能力者,希望其可以勇敢站出來,化解當下的危機,但目前為止,還沒有人願意出面主持大局,或許大家都不看好共青團吧。
告別了抑鬱的劉力揚等人,李星河起身離開。林志玲本想送送他,但被閨蜜陳喬恩拉住唱歌,到是林若瑄無事可做,便主動替妹妹送送李大少。
回家的路上,李星河一直在考慮如何化解共青團的危機,剛有些頭緒,林若瑄的電話響了。
“雨蕁,你在哪呢?靜姐上飛機了麽?嗯,好的,我在家呢,你回來吧!嗯,好!”說完林若瑄掛了電話。
“雨蕁的電話?”李星河來興趣了。
林若瑄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雨蕁?你有必要叫的這麽親密嗎?”
“什麽叫有沒有必要啊,她穿開襠褲的時候我就這樣叫她了好不好!”
“她穿開襠褲的時候你穿什麽?”
“那個時候我已經穿秋褲了!”
“去你的,死流氓!”
路過一個十字路口,在等紅綠燈時,林若瑄轉身問道:“你這次回來之後打算幹什麽呢?去部隊,還是怎麽樣?”
李大少痛苦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其實我不願意再呆在軍隊了。雖然我熱愛軍營,但是,我真的不想體會那種生離死別的感覺!”
“你是說畢業之前的那次行動?”林若瑄好奇道。
“你怎麽知道?”
“開玩笑,我怎麽會不知道,就讓不讓你參加那次行動,你爺爺和你外公不知道找我家老頭子商量了多少回呢,後來據說是因為總理出面,才讓你參加的。說是檢閱一下你在西點的學習成績,不過你的表現很不錯,出乎大家的意料!”林若瑄大大咧咧道。
“原來我在那邊的一舉一動他們全都知道啊!”李星河頭大了。
“當然,包括你和那個美麗上校之間的風流韻事!”
“閉嘴,開你的車!”李星河發飆了。
“吼什麽吼,志玲還沒說什麽呢,你發什麽脾氣?真是的!”
一路上,倆人再無言語,林若瑄委屈的將李星河送到家門口,李大少剛下車還沒站穩,她就將車發動開走了,差點沒把李星河摔上一跤。
“什麽技術啊?簡直就是一馬路殺手!”李大少反應過來後,不滿的抱怨道。
不爽歸不爽,家還是要回的。大步走進家門,和門口的警衛打了個招呼,李星河剛進屋就看見奶奶正在忙活晚飯。
“猜猜我是誰?”李星河掂手掂腳的走到奶奶身後,捂住老人家的眼睛,粗著聲音問道。
“我滴小乖孫,肚子餓了沒有啊!”奶奶常紅玉激動道。
李星河無趣的放下收道:“奶奶,你怎麽知道是我啊,我沒露出什麽馬腳啊?”
“傻孫子,除了你還有誰這麽和奶奶開玩笑啊!乖孫,來,讓奶奶好好看看,在外國這些年過的好不好啊,身子長高了沒有,有沒有養胖啊?想不想家啊?”常紅玉不止一次的想著孫子回來,如今見孫子站在自己面前,開心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李星河心裡也是酸酸的,看著奶奶滿頭銀發,布滿皺紋的臉龐,想起以前她對自己的疼愛,淚水忍不住的留了下來。
擦乾淚水,李星河替奶奶講起了自己在西點的趣聞,逗得老人家開懷大笑,安慰好奶奶後,李星河提出想吃奶奶煮的飯菜,常紅玉當然一口答應下來,表示今天要露倆手,多整幾個菜,讓李星河好好嘗嘗。
李星河坐下沒多久,爺爺和外公就並肩回來了。難得常紅玉要煮頓大餐,李衛國為了面子,當然要叫上自己的老夥計們,不多時,幾個電話打出去,陳忠遠,劉雲江,林保柱,包括孫河秀都趕了過來,這讓李星河再一次發現張家和趙家所處的孤立形式。
七大家族,支持李衛國為首的鷹派政見多達五家。反觀張家和趙家所主張的綏靖政策確是越來越不得人心,這對於華夏來說是一件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