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敲詐了那混蛋200W就請我喝娃哈哈礦泉水?”林志玲捧著李星河買給她的一元錢的礦泉水咬牙切齒道。
“老婆,我不是舍不得花錢,你要知道那些飲料都是有激素的。你這麽漂亮的姑娘,能喝那些麽?還是礦泉水好,礦泉水是從地下深處自然湧出的或經人工揭露的、未受汙染的地下礦水,它是由地下水流經了含有不同組分的岩層,經溶濾作用、陰陽離子交換吸附、生物地球化學等一系列物理、化學作用·······”
“老公,別說了,我喝!”林志玲一臉痛苦。
“乖!”李星河滿意的點了點頭。
宋子玉事件只是一件小小的插曲,雖說影響了倆人的二人世界,但林志玲也借這個機會實踐了一下自己在學校所學的防狼之術。而李星河也趁機豐富了一下腰包,倆人各有所獲,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星河,你為什麽選擇去北平大學?清華大學不是更好嗎?畢竟它才是華夏第一!”林志玲逛著逛著,忽然問道。
李星河猛喝了一口水,將空瓶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後,笑道:“第一不第一我不知道,北大的學風是:愛國·進步·民主·科學;而清華的學風是:嚴謹、勤奮、求實、創新。就我個人而言,還是更傾向於北大。”
林志玲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可是絕大多數的家族子弟都在清華,你不去那裡,就少了很多結識朋友的機會,對你將來的事業沒有好處的!”
“傻瓜!你覺得那些紈絝子弟能給我什麽幫助,沒有了父母的庇佑他們什麽都不是。相比較而言,我還是更欣賞那些寒門子弟。曹敬軒的例子擺在那裡,一個人壓著整個共青團無還手之力,這樣的人才配做我的朋友!”李星河摸著林志玲的秀發道。
享受著李星河的撫摸,林志玲貓咪般的蜷縮在他的懷裡,喃喃道:“老公,那個曹敬軒是很厲害。可惜你們注定成不了朋友,你們是倆個階級的,代表著華夏的倆大政體。將來你們之間肯定是一番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林志玲的話中,透露出一絲疲憊,讓李星河很是心疼。緊緊的將志玲抱在懷裡,李星河輕聲道,“你放心,不管將來怎樣,我永遠會保護你,讓你永遠像現在這樣無憂無慮!”
將林志玲送到家中,目送她進入家門,李星河這才轉身離開。
林志玲的話帶給了李星河很多觸動。確實,政治鬥爭是非常殘酷的。很多事情不是自己一廂情願就能解決的。躲避終究不是辦法,自己出生在這樣的家族,又展現出了足夠的聰明才智。現在很多人都把寶壓在自己身上。自己已經無路可退,為家人,為理想,只有亮劍了。狹路相逢勇者勝,就看誰能笑到最後吧。
晚飯桌上,奶奶一直替孫子夾菜。李星河也將自己的一些疑惑說給爺爺聽。
“爺爺,那個曹敬軒你了解嗎?還有,他怎麽就會被主席看中了呢?他可是淪為張家手中的一張王牌了,以主席謹慎的性子是不會做出如此有失公正的舉措啊!”
李衛國聽了孫子的提問,將手中的的碗筷放了下來了,擦了擦嘴道:“你在美利堅讀書,這些年不在家,有些事你不太清楚,孫家退出鴿派之後,明確表示將在以後的鬥爭中保持中立。但是太子之位還是由孫建功把持著。
張家和趙家聯合了一些心懷不軌的家族,*迫孫建功讓位。好在孫何秀也是明事理的,在這事上自知理虧,所以乖乖地讓孫建功交出太子之位。
孫家是退了,但想要再找一個有能力,有勢力的人來執掌太子黨還真找不到。張家的張信恆,趙家的趙君石到是對那個位子有想法,但他們是爛泥巴扶不上牆,太子之位可不是兒戲。這拖了幾天,還是沒個合適的人選,結果下面的人就都起了心思。
就這樣,太子黨很快就自亂陣腳。你表哥力揚一看,這是個機會,就開始打壓起了太子黨的外圍勢力。這太子黨忙著內訌,也沒閑工夫管這些。倒是讓力揚拉攏了一批外圍成員,但好景不長,張國仁不知從哪裡找了個年輕人,據說還是清華大學大三的學生,推薦他當了太子。
那小子可真是個狠角色,一上來就是排除異己,順者昌,逆者亡。手段之鐵血,整個太子黨,不服從他的全部清除,主席跟總理還特地派人查了一下他的資料,發現他是出身寒門,對他很是欣賞,而且此人放出話來,政治鬥爭,不禍及家人。不管什麽原因,不能損害國家利益。
03年江恩澤主席和朱隆基總理退休時,主席更是請他當了自己孫子的課外輔導老師,將他帶在身邊,估計是教他為官之道。總理也對我說過,此人才智,不在你之下,政治上的造詣甚至還強你三分。星河,他可是你的大敵啊!”李衛國謹慎道。
李星河仔細聽爺爺講完,緩緩點了點頭。
看的出來,這個曹敬軒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跟這樣人交手,大可不必提防他會使出什麽下三濫的手段。
吃完飯,接到了父親打來的電話,聽到父親略顯蒼老的聲音,李星河頗有些心酸,眼淚差點留了下來。
跟父親聊完,掛了電話後,李星河主動打電話給母親。劉紅梅現在已經是華夏航母製造中心的主要負責人之一,為了能在08年之前讓華夏第一艘航母下水,他們現在是加班加點。盡管很想和兒子細聊,但工作實在太忙,叮囑李星河幾句後,就匆匆掛了電話。
深夜,李星河獨自一人沉思,想起日益蒼老的長輩們,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他不能再耽誤下去,未來已經不是他所能掌握的。曹敬軒已經出現,誰能保證幾年後會不會再來個張敬軒,高敬軒。自己必須要掌握權力,掌握自己的權利。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李家的榮光,才能讓長輩們安享晚年。
現在的自己17歲,如果按部就班的四年北大畢業的話,那時的自己已經22歲,到時再去從政,與曹敬軒的距離只會越來越大,眼下只有想辦法早點拿到畢業證,隨便找個地方先乾著,相信憑自己的能力,做出成績不難。
閉上眼,考慮起自己這17年來的人生之路,最成功之處也許就是自己有著特務連的那群生死兄弟還有西點的那些校友們……
想起了西點的校友,想起了遠在城都軍區的劉靜,李星河眼角溢出一絲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