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現金的打底,和冰狼家族的名聲在外。接下來的談判就順利得多了,十幾分鍾的時間便已經談妥了一切相關事宜。
價格是五十個金幣一個月,兩人約定每月底月初繳納房租,因為他不在城中的關系。他可以選擇將錢交到他城內幾家產業中的任意一個。
當然,他實際的支出還不止五十金幣。他在接手房子的同時,也繼續雇傭了屋內的一並傭人,他們的薪資將近五個金幣,還有日常庭院的養護,三餐的食材采購,魔法道具的充能費用,等等的雜項支出。再加上房租每月總計70金幣左右,這還沒算因待在城內產生的計劃外支出,比如貴族聚會、娛樂消費等。
城中的消費並不算便宜,如果租下這間房的只是一個騎士的話。大概率只是剛好收支平衡,這也是貴族區大多住著的都是法師和男爵以上貴族的原因。至於冒險者?他們可不舍得花這個錢,一般情況下冒險者都會把所有資源都用在提升自身上,畢竟他們所賺的每一分錢都是以命相搏。
交過租金後,自己的也算是回到了一貧如洗的狀態。所有在送走傑裡米之後,自己也沒有休息。馬上便開始了卡牌的製作。
因為是開拓領主的緣故,傑裡米本身也是一個二階騎士。所以為了日常訓練,他刻意在房子裡修建了一個地下室。現在反倒是便宜了阿諾德。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地下室格外安靜的原因,自己這一次的注意力明顯集中了很多,與此同時的效率也提升了不少。很快便做好二十張清潔卡牌,此時體內還剩一些精神力。但他也不打算繼續製作清潔卡牌了,適當保持客戶的渴望才是做生意的長久之道。
因此他把目光轉向了生活類卡牌中的另一個更為常見的種類——照明卡。而這一次的情況要比上次要好一些,隻產生了一張廢卡,第二張便成功了。不過因為體力原因,隻製製作了五張。除去一張廢品,也不過得到了四張成品。
從地下室出來之後,夕陽已經透過窗戶照了進來。
“少爺,剛才一直沒找到您。不知道今晚你打算吃些什麽呢?”一個中年女仆湊了上來恭敬道。
作為新主人的第一餐,自己必須留下一個好印象。
出乎意料的是,阿諾德只是留下一句“隨便”就匆匆出了門。留下女仆一人在風中蕭瑟,準備面對廚師界難度最高的菜——隨便。
開什麽玩笑,吃飯哪有掙錢重要,再不快點可就沒有好位置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疾走著,不是他不想跑。而是受限於身份,一旦他表現出急迫的樣子,第二天就會出現滿街的風言風語。
盡管是用走的,但依舊趕在人流到來之前來到了術法者集市。
當他回到昨天的攤位之時,卻發現此處早已大排場龍,其中大半都是聞風而來的生面孔。隨著阿諾德的出現,先是小部分熟客交出他的名字,然後是潮水般的人群湧了上來。
他不得不手忙腳亂地開始擺起攤來,甚至逼得他不得不同時操縱五張卡牌來進行清潔。
因為五路同開和聲名在外的緣故,這一次售空的速度和昨天相比要快得多。很快所有的卡牌就銷售一空,雖然還有不少人沒做成,但是因為知道阿諾德是固定來此的之後也沒有像昨日那樣糾纏。
看著散開的眾人,他站在原地也在思考。說實話,城中的貴族和商人的數量有限,清潔術的效果也是第一次最明顯,往後就需要隔上一段時間才做第二次。
從大家的購買欲來看,自己多賣幾次總次數有個一千多次市場可能也就飽和了。 也就是說除非他將清潔卡牌賣到別的城市,否則憑自己一天二十張而且還在迅速暴漲中的產量,最後的結果一定是供大於求,然後導致和第一次一樣賣不上價。
和生活類卡牌不同的是,戰鬥卡牌作為一次性消耗品,需求量極高。更重要的是它作為生產工具,賣的越多買家收益越大,買家收入提高過後。第二次也會購買得更多以期獲得更大的收益。這是一個正反饋的過程。
更重要的是自己也迫切的需要提高自身的戰鬥力,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沒有足夠的力量光有錢的話,就只能當一隻任人宰割的大肥羊。
如此看來,戰鬥卡牌的製作也該提上日程了。
正在他規劃未來的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呼呼呼,怎麽又賣完了……”一個穿著全甲的騎士,正在大口大口地喘氣。
是瑞依,和昨天不一樣, 今天她的身上並沒有昨天那種難聞的氣味。看來也不是每一種魔獸都會爆漿的。
後面的幾個騎士也陸陸續續地跟了上來,在看到阿諾德把卡牌銷售一空的時候也是一臉的失落。
“怎麽了?昨天不是給了你們一張全新的嗎?應該夠你們所有人用上兩次才對啊。怎麽,賣掉了?”
聽到這話,一眾騎士也是一臉苦逼。
“哪呀,是我們剛接了個任務。可能要在野外待上個一月半月的,每人兩次哪夠啊。”瑞依一臉沮喪道。
和那些幾年不洗澡,屁事沒有的大老粗不一樣。能覺醒超凡力量的大多都是貴族之後,從小便是按照大家閨秀的路子培養的。
雖然為了爭取自由,她們選擇成立騎士團,想要闖出一番事業。一路走來,吃的苦也並不算少,生死危機、饑餓、苦訓她們都扛過來了,唯獨這從小到大的習慣實在是難以改變,雖然也不是不能強行忍受,但有選擇的情況下也沒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就像人們常稱讚農民能吃苦,貴族不行,農民饑荒的時候可以啃樹皮、吃土、啖雁矢,貴族饑荒的時候還挑食。可這難道是農民喜歡嗎?但凡有的選他們也不會吃那玩意啊。
就在眾人一臉沮喪地打算離開的時候,阿諾德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卡道:“其實,我還有一張。”
看到阿諾德手中的卡牌,眾人幾乎是同時歡呼了起來,十分高興。
其實這張卡牌是他打算自用的,但她們需要的話也不是不能賣,畢竟自己再畫一張也就幾分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