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寫得很詳細,是從原主開始識字的時候開始寫起的,基本上囊括了他日常生活中的所有大小事情。可以看得出原主是一個細心,喜歡傾訴的人。
“呼~~~”關上日記,阿諾德舒了一口氣。
一下午的時間,他基本上就把這本日記全部通讀完畢。
首先是他所處的地方,神聖德雷克帝國作為人族最強大的幾個國家之一,德雷克帝國一直奉行著對外擴張的戰略,尤其是當代的聖·德雷克十七世皇帝。尤為好戰,同時間和接壤的獸人、矮人、和一個人類國家,總計三個發起戰爭。
而冰狼家族的創始人正是從開拓騎士開始,一步步立下戰功成為一代男爵。
哦,對了。這個世界也是存在超凡力量的,以人族為例的話。主要分為騎士體系和法師體系,值得慶幸的是無論是這兩種體系中的任意一種都具備延壽的能力,同階情況下法師的戰鬥力和壽命都比騎士略強,但強的有限也就是百分之一二十左右。這個差距完全可以因個體差異導致雙方逆轉。
看著這部分的時候,他順便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卡槽”,幸好還在。這意味著自己依舊可以進行製卡師的修煉。雖然因為沒有檢測卡,無法知道自己的具體天賦,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製卡資源如何。具體的修煉路徑,還需要針對後續對這個世界的資源探索決定。
不過這一切他也沒有太過擔心,畢竟作為曾經的八階天才製卡師。他知識豐富,了解的修煉方式和卡牌的煉製種類不勝其數。
就在他打算外出,先對這個世界的製卡資源進行探索的時候。
“砰”的一聲,自己的房門被踹了開來。一個衣著華貴的貴婦走了進來,雖然長得年輕貌美,但那一臉的刻薄相還是讓他有些反胃。
剛一進門,那貴婦就朝著他快步走來。二話不說就打算給他一巴掌,沒曾想阿諾德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任人欺凌的原主了。
他右手一擋,朝著那惡婦的肚子一腳踹去。
那女人一個站不穩,摔在了地上。似乎沒想到阿諾德竟然敢反抗,顫抖地手指指著他道:“你、你、你反了不成?竟然敢打我?”
起初在聽到自己的兩個兒子被阿諾德欺負的消息她還不相信,畢竟一直以來阿諾德都是一副懦弱相,逆來順受的。沒想到現在一看竟然是真的。
那女人也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超凡力量,不是眼前的阿諾德對手,當即大喊了起來。
“來人啊,有刺客!快把他抓起來!”
聽到她的呼救,戶外傳來了一陣跑步的聲音,一道身披鎧甲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見到來者,她心中一喜,對著阿諾德道:“巴頓騎士,快把他拿下!”
可是巴頓騎士見到所謂的刺客竟然是長子阿諾德的時候卻是愣住了,一時間有些猶豫不決。
見狀,婦人也是冷聲道:“巴頓騎士,你可別忘了,現在是誰當家!”
按照帝國法律,為了抵禦強敵,所有邊境貴族都必須是超凡者。原主雖然是冰狼家族的長子,但是因為遲遲不能覺醒任何一種超凡力量的緣故,自從老男爵意外死亡之後就一直是他的繼母格蕾女士代行家主職責。
聽到夫人的話,巴頓面露難色,在糾結了好一會之後,臉上露出了堅定的表情。
這一切都被阿諾德看在眼裡,看著一步步靠近的巴頓。他突然想到,中世紀是極其重視血脈的。
“巴頓騎士,
你別忘了你效忠的是冰狼家族,你難道要聽一個外人的命令嗎?別忘了誰才是具有冰狼家族血脈的真正繼承人!” 還沒等巴頓回話,夫人便回懟道:“繼承人?三個月後你再不能覺醒的話,按照帝國法律就會被剝奪繼承權,由我的親生兒子——雷克。繼承男爵爵位。”
是的,雖然帝國給了因不能覺醒無法繼承的人一個緩衝時間,但那也僅僅是到十五歲為止,因為一旦超過十五歲再覺醒的機會便幾乎為零。而眼下,阿諾德僅差三個月便要年滿十五歲了。
見到巴頓有些意動,他急忙喝道:“我一日未滿十五歲,我便一日是這冰狼家族的正統繼承人。 你要是敢動我,那就是違背騎士誓言。除了要面臨帝國法律的懲罰之外,還要受到騎士協會的追責。巴頓騎士,我勸你好好想清楚了。”
聽著變了個人似的阿諾德的語氣逐漸冰冷,言語中還隱隱散發著上位者的氣息。巴頓心中已然做出了決定,只見他二話不說便單膝跪下。
“尊敬的冰狼家族繼承人——阿諾德閣下。您封下巴頓騎士,等候您的指示。”
阿諾德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那倒在地上的惡婦道:“格蕾女士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巴頓騎士請你把她帶出去冷靜冷靜吧。”
聽到阿諾德的命令之後,巴頓朝著格蕾一步步走進。
“你敢?我可是代理家主,你反了天不成?信不信我驅逐你?”
巴頓面無表情,心中冷哼道:“我聽你的才會被騎士協會驅逐呢。就你還想驅逐我?你算哪根蔥?”
巴頓架著格蕾離開了他的房間,臨走時她還在不斷叫囂道:“阿諾德你別得意,三個月後雷克繼位。我就讓你流浪街頭,當乞丐!還有你巴頓,你們都給我等著……”
格蕾的聲音逐漸消失,阿諾德留在房間內一臉凝重的表情。
原先即便他沒能覺醒,格蕾也會為了表面功夫,給阿諾德一筆錢,讓他自尋出路。這也是大多數沒有繼承權的貴族子嗣的普遍情況。只是現在既然已經撕破臉了,也就不能指望格蕾能給他任何幫助,甚至還要小心她對自己不利。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裡,自己必須覺醒超凡力量,否則就有可能流落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