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肉切成小塊放好。
取出為數不多的調味料,小心的選取適量塗抹在肉塊上醃製。
忙完這些的薛禮用另一個碗扣住後來到屋外舉起一旁的木質長槍舞動起來。
來到這個世界近八年,從一開始到來時惶恐不安,小心求生,到後來來的這個小村莊居住下。
除了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前那段經歷還猶記在心,那最初的求生生涯已經淡忘。
薛禮不清楚對於自己來說什麽事情會顯得重要,但是在這個小村莊過著年複一年的重複生活。
這一切讓薛禮感覺充實,回想當初的自己就算在那段旅程中也略顯懶散。
三人一同旅行的時候都經常是其余兩天來叫自己。
而現在雖然相對村莊的其他人來說也算起晚,但是每天堅持的勞作也能習慣。
懶散只是偶然放縱自己回憶過往罷了。
一套簡易的槍法練完,擦拭身上的汗水。
感受著身體每個細胞在運動後傳來的欣喜。
本就愉悅的心情更上一分。
坐在水井旁,小口喝著清涼的井水,思緒又是回憶起過往。
零碎的記憶在回憶中開始拚湊起來。
八年前最初來到這個世界為了生存拚死陰死一隻禿鷲。
忍著惡心啃食,並在之後小病一場後有了離開的能力。
之後行走三月有余,見識了真正的赤地千裡,一路上拋土根,獵猛獸。
最終來到了這個靠著邊關的小村莊。
就此停留下來,一住就到現在。
期間憑借自己的身手越過邊境到遠方打獵以及開墾的一小塊荒地種植。
活得有滋有味,不過期間也有些意外發生,村莊裡幾個遊手好閑的懶漢看自己年幼,想欺壓自己。
不過都被自己處理好了,知事理的都在自己的教導下好好乾活,不知的那種也為自己的生活做了貢獻。
就這樣的發展中,在這個小村莊裡,年輕一代中自己成了領頭之人。
而自己也以此為基開始了解這個世界。
不過說起來這個世界真的很混亂,自己所處之地名為魏,是一個以儒立國的國家。
國君是一位儒道半聖,而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儒魏最北部的邊境,與北邊的死亡叢林相隔不過數裡。
而在死亡叢林裡生活著北蠻人,一群保留著野性的以部族為單位存在的族群。
自己所在的林姓村莊依靠於不遠處的禦寒長城的城防軍存活。
而此地地處偏遠,所以各級軍事單位獨立,進行自主稅收征兵,並被統稱為邊軍。
沒有設立最高的領導單位,類似各自為戰,但是又因為要受到來自北方的威脅。
各部極其團結,不存在爭奪權利的事情。
除了這些地區的基本情況,最重要的是這個世界存在著超凡的力量。
就如儒魏國君近幾年不問國事,但是憑其擁有的實力,全國無有叛亂發生。
半聖之稱並非只是稱謂,也是對其實力的最直觀簡稱。
儒魏境界一般來說分為武者和儒道兩大主體。
按武者實力來說極其簡單一到九階,九階之上感悟天地,稱天人,之後再高稱為什麽就不清楚了。
而儒道劃分更是簡易,將一到三階稱為儒生,四到六階稱儒者,七到九階稱儒師,九階之後名為大儒,大儒之上為聖。
北蠻那邊也有相應的劃分,不過薛禮就不清楚那些事情了。
在林家村生活的這八年裡,憑借邊軍裡傳出來的基本煉體法,薛禮現在達到了八階快進九階的實力。
這也就是在年年戰亂的邊疆戰亂之地,煉體法普及高。
不過也只是基礎的而已,八年的鍛煉中,這部功法在六年前修煉到八階就已經發揮完自己的功效了。
近兩年來都是依靠薛禮這具身軀的潛力厚積薄發擁有了衝擊九階的可能。
其他人修煉這功法在六階已是盡頭。
剛剛練習的槍法是一套軍中的基本槍法,由村中一個瘸腿老兵教的,沒什麽特別之處。
但是薛禮是否喜愛,每天不管怎樣都會練上一練。
並且在練習中加入自己的理解向老兵提問,漸漸形成自己的一套武學。
而那位老兵在薛禮拜師學藝第二年就不再教導薛禮了。
純粹的技巧搏殺薛禮已經完敗他了,老兵也親口對薛禮說了除非生死搏殺不然尋常精銳士卒也不是薛禮的對手。
當時的薛禮聽到這蠻開心的,畢竟之前的自己是一個幹啥事都沒天賦,做事還經常出錯的苦命打工人。
一下子找到自己的天賦點還是很高興的。
高興完過後在一群收的小弟面前炫耀一下後就回歸正常。
因為就在那之後一個月,老兵帶著薛禮來到長城內,給薛禮進行戰場洗禮之際。
薛禮遇見了一位女子,兩人相差不大的年紀,而那位女子九階實力獨領一軍,與邊疆戰場中踏破數個北蠻部落。
甚至一度使得整個北蠻集結起來防備。
也就是那一站作為輔兵的薛禮知道了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平心而論,同樣的條件下自己是否能追上那女子,兼顧武藝之時熟悉兵法謀略。
至此薛禮心中雖然有些許不服,但是驕傲自滿也收斂起來。
認真鍛煉自己,不時請教兵法之類的,不過可惜的是老兵雖然武藝尚可,兵法謀略就是個憨憨。
無奈薛禮只能依靠邊疆為數不多的練兵之際,思考學習。
現在拋開其他,自己再過不久正式滿16,也可從輔兵正式成為一名邊疆士兵。
趁著所剩無幾的時間,特意越過邊境打了頭野豬分給眾鄉親們慶祝慶祝。
沒什麽特別的,晚上和一群較好之人樂呵樂呵,喝點老兵軍功換的好酒,搞點燒烤。
不過這個世界確實神奇,高度酒已經出現,甚至很多方便的生活用品也有雛形。
放下手中的瓢,站起身來伸個懶腰,看著天色大差不差。
進屋將醃製的肉用東西包好,向著不遠處幾個兄弟約定的地方走去。
村莊邊一顆百年老樹下,幾個壯碩的身影忙碌的搭建著各種簡易器械。
鐵木搭建的燒烤架已經開始點火,打野豬順手撿的兔子已經處理好上架了。
薛禮帶著自己特意醃製的肉走進也跟著忙活起來。
現場幾人看見薛禮到來都上去打著招呼,有一個算一個的都是被薛禮大道理感化之人。
多了一人,現場準備工作也加快了,在這期間陸陸續續的乾完活的鄰裡到來。
老兵也拄著根拐杖走來。
薛禮上去攙扶著這位師傅來到一旁坐下,順手在其怒瞪的眼神中將其懷中的好酒順走。
雖然老兵帶酒來的原因就是與眾人分享,但是看薛禮那熟練的工作還是十分生氣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