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與終結在這一刻同時發生了,看著摔了一地的碎片撒的到處都是的蜂蜜,還沒有開始蜂蜜茶的製作就已經結束了。這本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一天,普通的周末早上,普通的早餐,普通的麵包片,普通的衝點蜂蜜,普通的手滑,普通的懊悔,總之一切都是那麽的普通,連天氣都風和日麗的沒有一絲絲的特別。
既然已經摔了那就算了,一邊收拾著地上的碎片一邊簡單的盤算著待會出去的購物清單。一個人住一件屋子還是有點空蕩蕩的,是不是應該租出去一間房子找個室友,雖然自己一個人負擔房租完全沒有問題至少也能減少一下生活成本。心不在焉的拾著玻璃片,待會怎麽收拾這一地的蜂蜜呢,黏糊糊的看著都麻煩。
突然一整痛楚從指間傳來,扔下手裡的玻璃片,看著手指上一會會就冒出一個一大滴的血。一邊衝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把手上的血和蜂蜜一塊衝掉,一邊努力回想著家裡是不是還有創可貼可以應急一下。就在這手忙腳路的時候,電話響了,在褲兜裡瘋狂的震動著,柔和的鈴聲也變成了緊張的催促。右手接著在水龍頭下衝著,左手費勁的從右口袋裡掏出瘋狂震動的手機,剛準備劃開屏幕,鈴聲和震動卻戛然而止,結束的恰到好處,真好沒接上。手機扔到一邊,接著把手上的血和蜂蜜洗完,在櫃子裡翻出最後幾片創可貼,把手指上的傷口包好,找到抹布準備把地上的蜂蜜擦掉。走到冰箱邊,彎下身子,地上卻什麽也沒有,玻璃渣子,蜂蜜都沒有,乾淨的而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打開冰箱蜂蜜好端端的放在架子上,還在原來的位置上,似乎連動都沒有動,然而手指上還是隱隱的疼著,打開創可貼血還沒有凝固。咄咄怪事。
這時電話突然響了,在洗手台上震動著,鈴聲似乎沒有之前那麽著急了。
接上電話一個聲音從聽筒衝出,“出現了是吧?”一個女聲。
“什麽出現了沒?什麽意思?你是誰?”
“怪事出現了沒?就是簡單的怪事出現了沒?沒有別的意思。”
“我打了一瓶蜂蜜,玻璃把手劃破了,我去洗一下包了一下傷口,蜂蜜卻完好的回到了了冰箱裡。”
“真笨,收拾個玻璃都能把手給劃破,要不然你能看到更有趣的事情呢。”
“你是誰?你在說什麽?什麽更有趣的事情?”
“我是誰,怎麽說呢,我是一個和你一樣的人,我是同類。我很難在電話裡給你說清楚,你要是想了解的話我們約個時間,見一面,這樣你也就能了解了,我加了你的微信,你同意一下,我給你發個位置,我們在那聊一下,我們到時候見。”說完電話就掛掉了。
“喂喂喂,怎麽就掛了”一頭霧水不甘心的對著話筒喊了幾聲。
果然微信裡有個好友申請,雲自出,好矯情的名字。通過後,彈出一條消息,“情況緊急時間改到中午十二點,我是誰不重要,我們見面聊,我要先料理一下手邊的事情,不要再發信息,什麽也說不清楚”
接著彈出一個定位,是不遠的一家咖啡店。怎麽選這麽個地方,感覺像是去談生意一樣。咄咄怪事。
微信又彈出一條消息,“下午三點到下面的地點來,我們聊一下,一定要來啊。”
“你是誰到底發生什麽了?”消息發出去就像扔進無底黑洞裡的石子,沒有一點點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