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呼延大人都這麽說了,這個忙我就幫了。不過這些極品靈石大人還是拿回去,我幫大人不是為了這些,我之所以這麽做,是衝著大人這份對朋友的情意,是敬佩大人的為人。” “看來是我世俗了,梁統領莫怪。不過這些靈石你還是拿著,你不要,打點手下也是要用的,總不能讓你幫忙,還要你破費吧。”
梁江漢想了想,道“那好吧,靈石我就收下了。呼延大人請放心,既然我答應了,這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辦得妥妥當當的。”
呼延無我聞言一笑,拍了拍梁江漢的肩膀,道,“好,這事就有勞梁統領了。”
半個時辰後,羅健與朱明將李嘯林等人帶至龍棲閣前。
龍棲閣,高約百丈,共有八十一層。龍棲閣建築之精美,雕梁畫棟,氣勢之宏偉,震人心魄。
李嘯林等人紛紛忍不住舉頭觀望,均被眼前如此恢宏的建築深深折服,心生神往。
李嘯林並不是第一次來天元島,但每一次都只能遠遠的仰望著這座建築,沒想到這次竟能入住其中,只可惜不是憑借實力獲得此資格的,難免有些美中不足了。
眾人還未從震撼中回過神來,一道叱喝聲已然響起,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何人在此喧嘩?!”一名身著金甲的護衛從龍棲閣中走出。
羅健與朱明見狀,連忙上前,施了一禮,說道,“在下乃外島侍衛,奉聖使大人之命帶天華國的貴賓入住龍棲閣。”
“呃,天華國?”金甲護衛聞言,眼神疑惑的打量了一下李嘯林等人。
“是哪位聖使大人?”金甲護衛又問道。
金甲護衛並不是懷疑有人假傳聖使旨意,在天元島沒有人會有這麽大的膽子,只是一個二等國的來賓被安排在龍棲閣入住,金甲護衛有些奇怪罷了,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回大人,是呼延無我大人。”羅健如實回道。
“呼延大人嗎?那請諸位稍等一下,讓我查一查哪一層還是空置的…………有了,龍棲閣十六層尚未有所安排,就先將你們安排在十六層,你看可好?”聽到呼延無我的名字,金甲護衛明顯神情一亮,隨即拿出一個表頁裹著金箔的冊子查閱了一番,說道。
呼延無我雖說只是新晉不久的聖使,但在眾聖使中資歷雖淺,卻頗受聖島的重用,金甲護衛可不敢有所怠慢。
“客隨主便,只要給在下一個落腳的地方便成。”李嘯林無所謂道。
金甲護衛未再答話,只見其單手一握,然後緩緩張開,一枚綠色的玉質圓盤便憑空出現在金甲護衛的手中。綠色玉盤之上赫然刻著“十六”二字,盤身靈光流動,看上去似是一柄法器。
“為了各國貴賓的方便,聖島特意製作了一批傳送輪盤,這枚便是龍棲閣十六層的傳送輪盤,諸位只需向其注入一絲神念,然後轉動輪盤,只要是在天元島的范圍之內,都可瞬間傳送至十六層。”金甲護衛將傳送輪盤的作用及使用方法說明了一番後,才將輪盤交到了李嘯林手中。
李嘯林對傳送輪盤頗有興趣,翻來覆去的把玩了一番,這聖島也真是奢侈,竟在龍棲閣的每一層都設下了傳送陣,光這一項需要消耗的靈石都不是一筆小數目,不愧是聖島,支配著整個神武大陸修真資源的絕對勢力。
金甲護衛似是知道李嘯林心中所想,有些得意道,“這傳送輪盤雖不是什麽特別珍貴之物,但製作過程卻頗為繁瑣,所以當諸位準備離開天元島時,還請將此盤還之於我。”
“這是自然,還想請問道友,這一個盤是否只能供一個人使用?”李嘯林握了握手中的玉盤,問道。
“不錯,一個傳送輪盤只能承受一個人的神識,也就是說只能供一個人使用,如果要供第二個人使用,只能將第一個人存在輪盤中的神識抹去,再重新注入新的神識方可使用。”
“那我一行如此多人,一個輪盤如何夠用?”
“原來前輩擔心的是這個,前輩還請放心,聖島方面早有準備,我這裡還有足夠多的同層傳送輪盤。”
“原來如此。”
“還未知前輩如何稱呼,一行共多少人?”
“在下天華國上京學院院長李嘯林,此來天元島共有十人,不過有兩人因故未與我等同行,尚未至此。”
“原來前輩就是天華雙傑中的李院長。晚輩單忠,見過李前輩。這是剩余的九塊輪盤,前輩您拿好。”金甲護衛一聽李嘯林的名字,原本還算客氣的語氣更添了幾分恭敬。
其實並不是金甲護衛對李嘯林有多仰慕,這內中是有原因的,聖島之中流傳著一個名冊,此名冊上記錄了神武大陸上最有希望進階成為聖使的修真者的名字,而李嘯林的大名赫然就在此列。
對於單忠語態上的變化,李嘯林並未太過在意,接過輪盤說了句有勞後,便也沒再多說什麽了。
接下來,天華眾人通過傳送輪盤紛紛傳送至龍棲閣十六層。
經過一陣眩暈後,眾人如置換了天地,身處一座巨大的庭院之中。庭院內小橋流水,
鳥語花香,可謂是應有盡有。更神奇的是閣樓的頂端並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塊巨大的仿若天空的光幕。眾人對龍棲閣內部的模樣早已做了種種想像,但此情此景還是大大的出乎了眾人的想像。如此之大的手筆,恐怕也只有聖島才有如此氣魄吧。
庭院足夠大,每人都有單獨的住處。
“你們在此休息一下,我還要去聖島方面為明天的比試做個登記。”李嘯林見眾人都安頓好了,開口道。
眾人點了點頭,然後在院中流連了一陣,這才各自回到了房間禪坐了起來,靜侯明日正式開始的天元比試。
………………
第二日,眾人起了個大早。今日的天元島與昨日的天元島大有不同,至於有何不同,除了街道上多出了許多服飾各異的修行者外,最大的不同就是氣氛,到處彌漫的都是大賽來臨前的緊張與興奮!
街道上的行人紛紛湧向天元島的中央,那是一個巨大的競技場,天元比試便是在此進行。
偌大的競技場此時已是黑壓壓的一片,近萬個坐席也早已是少有虛席。在聖島護衛的引導下,天華一行人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不過天華只是一個二等國,只能坐在稍為靠後的位子,稍前一點是一等國的位置,坐在第一排的則是四大帝國的人。
李嘯林等人剛剛坐下,一道不陰不陽的聲音便突兀的傳來,“呦,這不是天華國的李大院長嗎?聽說最近李大院長睡得不好,身體無恙吧?”
李嘯林尋聲望去,說話之人離天華眾人的位置並不太遠,丈許的距離。此人小眼,鷹勾鼻,穿著一身黑色的錦袍。
李嘯林看見此人,微不可查的眉頭輕皺了一下說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日桑國鼎鼎大名的銀針快槍蕭天一蕭兄啊。”
蕭天一聞言,臉色一黑,原本就抽像的面容顯得更加扭曲。這蕭天一賴以成名的有兩套法器,一枚銀針,蕭天一耍得是神出鬼沒,無跡可尋,令人防不勝防,甚是毒辣,還有一柄鋼槍,蕭天一用得更是快如閃電,威力不凡。死在蕭天一這兩件法器上的強者不在少數,所以蕭天一也漸漸有了一個銀針快槍的稱號。只是不知道從何時起,修真界傳出,銀針快槍之所以叫銀針快槍,並不是因為蕭天一法器的原因, 而是因為他在男女之事上力不從心的原因。謠言越傳越真,甚至有人模仿蕭天一老婆的語氣,如親臨現場一般。
看熱鬧的從來不嫌事大,空穴來風也未必無因,眾人眾口爍金,再離譜的謠言也有人信。
原本令人驕傲的稱號一下子淪為笑談,蕭天一惱羞成怒,一氣之下,殺了許多膽敢拿此事開涮之人。以至於後來沒有人敢輕易的在蕭天一面前提起銀針快槍這個稱號了。
不過別人不敢提,不代表李嘯天不敢,他是什麽人?他會怕蕭天一?又不是什麽好朋友,幹嘛給蕭天一面子,李嘯天就是故意惡心惡心他的。
“好得很!李兄還有精力挖苦我,看來心情還不錯,希望天元比試之後你還有此等心情。哼!”蕭天一冷哼一聲,陰狠狠的說道,臉上更是露出一副等著瞧的表情。
蕭天一說完又在天華眾人身上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虎奔身上時,蕭天一的眼睛微眯了起來,不過很快他便收回了目光,不再望向天華眾人一眼,似乎剛才只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打招呼。
李嘯林見狀,只是淡然一笑,也把注意力放回到了競技場上。
…………
在競技場的十二點鍾方向,有一座圓形的高台,高台左右兩側站著一排侍衛,高台的正中央則擺放了十三張奢華的椅榻,這是給聖島的聖使們坐的位置。
“有請尊使大人!”高台上一位護衛高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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