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領頭之人是一位翩翩佳公子,背手而立,尤顯得神風俊朗。 戰天定眼一看,好家夥,搞了半天,竟是熟人。原來這位風度翩翩的公子卻是被戰天等人打劫了血紋蟒的林楚天,那位正陽帝國林家的世子。
“林兄,原來是你啊,咱們可真是有緣。”戰天只是一愣,隨即便滿臉堆笑,語氣中透著說不出的熟絡,似是多年不見的老友。
“有緣?戰兄可真是善忘啊,我說是冤家路窄才是真的。”林楚天眼角不自然的一跳,心中腹誹不已,這人端的不要臉,搶了我的東西既然還若無其事的跟我套近乎。
“嘿嘿,林兄,你可別這麽說,當時我們急需血紋蟒的妖晶,不得已才與林兄之間有所衝突,再說當時不是還不認識林兄你嘛,正所謂是不打不相識,林兄你大家大戶的又怎麽會真正的在意這區區一條血紋蟒,實在不行,我這一路上又擒了一條血紋蟒,這材料便還給林兄你,你看可好?”戰天一邊打著馬虎眼說著,一邊用手在懷裡掏了半天也不見掏出什麽來。
林楚天也確實不在乎一條血紋蟒的材料,真正在意的是臉面的問題。林楚天看到戰天裝模作樣的樣子,是又好氣又好笑,林楚天算是看出來了,這戰天就是那種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的那種人,要他把到嘴的肉給吐出來,不太現實。
“好了,你別掏了。”林楚天冷淡的說道。
“林兄,別介,明明就是放在這裡的,怎麽會找不到了呢?”戰天更賣力的在懷中猛掏。
林楚天的臉漸漸的變綠了,要不是沒把握打贏對面四人,林楚天非要暴揍戰天一頓不可,這尼瑪得了便宜,賣起乖來還沒完沒了了?
武少陵見林楚天臉色不對,知道戰天這是入戲太深了,連忙輕咳起聲,同時用手肘推了推戰天,附耳輕聲道,“天少,戲過了。”
“你們少來這套,怎麽?莫非諸位又想來橫叉一杠子,打個秋風不成?”林楚天沒好氣的說道。
戰天一聽,連忙否認,“林兄,你別誤會,我們真的是純粹路過,沒想到這麽巧,又碰到林兄你們在此狩獵。”
見林楚天一臉不信,戰天識趣的又道,“好吧,下次有緣再敘,我們這就離開,也好讓林兄你放心。”
戰天是真的準備離開,沒想打什麽歪主意,林楚天這個人他並不討厭,很有想結交一番的意思,如果換作另一人,戰天可沒有這般好說,很可能便遵循見者有份的原則,找個機會潛在一旁,看看有沒有什麽便宜可撿。
林楚天也不說話,只是眼吧吧的望著戰天,戰天一見林楚天這般眼神,得,還是不信我,我有這麽不可信嗎?
戰天有些“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的鬱悶,一抱拳說了句告辭,便領著眾人沿著道路向谷外走去。
眼看著戰天等人便要走出谷外,身後卻傳來了林楚天的聲音,“諸位,且慢。”
戰天等人身體一頓,紛紛停下了腳步,止住身形。
戰天心中有些奇怪,這貨不是巴不得我們快點走嗎?怎麽又叫我們停下來了,搞什麽名堂?
“林兄,不知道還有何事啊?不會這麽快就想我們了吧。”戰天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們就不好奇我們在此狩獵什麽妖獸嗎?”林楚天耐人尋味的問了一句。
戰天等人面面相覷,均有些奇怪,之前還怕我們從中作梗,現在卻主動引起我們注意。
“林兄,你這麽問是何意思?莫非是想分一杯羹給我們?”戰天想了想,試探性的問道。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不錯,我正有此意,此番狩獵想和諸位合作一把,不知道諸位意下如何?”林楚天不徐不疾的說道。
“哦?以林兄一行人的實力還需要與我等一起合作?我倒真有些好奇,林兄狩獵的是何等妖獸了。”
“戰兄放心,既然要合作,我當然會將所有的情況跟諸位說上一遍,諸位聽完之後再自行決定要不要合作。”林楚天似乎胸有成竹,面露笑意的說出了這番話。
戰天想了想,道,“那林兄不妨說來聽聽。”
林楚天輕輕點頭,笑道,“我們這次狩獵的是一頭七階妖獸——噬魔虎……”
戰天等人一聽,心中都是一個激靈,沒等林楚天再往下說,戰天便忍不住說道,“林兄,是你們瘋了還是我們聽錯了,就我們這些人要圍捕七階妖獸?是嫌命長了嗎?”
林楚天嘿嘿一笑,道,“戰兄,莫急,聽我慢慢說完。這隻噬魔虎剛剛誕下幼虎,氣血虛弱,短時間內實力會下降至六階妖獸的水平,不是生產的話,七階的噬魔虎是不會出現在迷失森林如此外圍的。”
戰天聽完林楚天的話,有些恍然,此時並不急於表態,想了想,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六階妖獸?縱是六階妖獸,我等加起來也是不敵吧,不知道林兄還有何後手?”
林楚天似乎早猜到戰天會有此一問,不徐不疾的回道,“我們並不是要捕殺噬魔虎,只需要拖住它一段時間,給我身後這四位族人爭取一些時間,布置陣法!”
戰天一聽,眼睛一亮,“陣法”這大陸上最古老的一種存在,隻流傳在幾個大國的古老世家中,頗為神秘。
戰天首次覺得林楚天這個想法可能並不是妄想,也許真的有戲。
“好,我再問一個問題,我們需要拖住噬魔虎多長時間,事成之後又有何好處?”戰天問得很直接,也很現實。
“我們只需要拖住噬魔虎一刻鍾的時間,一刻鍾足夠布置好陣法。事成之後,噬魔虎的幼獸歸你們,我們只需要噬魔窩旁的一株靈草。實不相瞞,家父正在煉製一味丹藥,唯缺一株噬魔草,在下是志在必得。”林楚天回道。
戰天沉吟了片刻,並未急著應下,而是扭頭向旁邊的虎奔詢問起來,畢竟一行人之中,就數虎奔最有經驗。
“虎兄,這事你怎麽看?”
虎奔也並未急著回答,心中迅速的盤算著此事的可行性以及利弊得失。如果真如林楚天所說,只需要眾人拖住噬魔虎一刻鍾的時間,卻也不是不可能,論價值,一隻七階妖獸幼獸的價值還在噬魔草之上。這事怎麽看都似有可為,戰天這邊還佔了些便宜,但虎奔心中總是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
虎奔腦中又迅速的思慮了一遍,突然腦中光芒一閃,虎奔似乎想到了什麽,面色一寒,冷聲說道,“林兄,你這麽大方將幼獸分與我們,不會是想借刀殺人吧?!”戰天等人一聽,臉色猛的一沉,想來這事其中定有蹊蹺之處,不然虎奔斷不會如此說話。
“虎兄,怎麽回事?”戰天此時面色也頗為不善。
“噬魔虎最緊張兩樣東西,第一樣東西便是噬魔草,這噬魔草是由噬魔虎生產時滴落在地上的精血,孕育而生。傳聞噬魔虎食用了成熟的噬魔草之後,不僅可以快速的恢復生產前的實力,而且還有一絲機會躍階為八階妖獸,噬魔虎一生只能生產一次,所以每隻噬魔虎對噬魔草都視若珍寶。第二樣東西便是自己的幼子,正所謂虎毒不食子,這噬魔虎對自己幼子的珍視甚至超過了噬魔草。若是他們取走噬魔草,我們奪得噬魔虎幼子,恐怕到時候他們無驚無險,而我們就將面對一隻暴怒的六階妖獸甚至是七階妖獸的一路追殺!林兄, 不知道俺說的對也不對!”虎奔想到最壞處,臉色不由一沉。
戰天等人聞言,均面沉如鐵,“我們之間是有些間隙,但也用不著這般陰毒吧。”林楚天面露歉意,連連擺手,尷尬的道,“諸位莫誤會,別急,我承認我有意讓諸位幫我們引走噬魔虎這個麻煩,但是我絕對沒有諸位想像中的那般陰惡險毒。我原本也打算跟諸位挑明這一層,卻沒想到還是讓諸位先有了誤會。不錯,噬魔虎確實會緊追偷竊它幼子的人,但諸位不用擔心,一旦我的‘困靈陣’成功的困住了噬魔虎,沒有兩天它休想逃脫。只要諸位利用這兩天的時間,盡量遠離此地,這噬魔虎便再難追尋到你們了。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大致的計劃就是這些,我們要不要合作,你們自行決定,我絕不勉強諸位。”
虎奔仔細望了幾眼林楚天,開口道,“因靈陣?差點忘記你們是正陽帝國林家的人了。”
林楚天面色一喜,道,“這位兄台識得困靈陣,那便太好了。那便知道我剛才之言,並非虛言。”
虎奔想了想,望向戰天點了點頭。
戰天接過話頭,向著林楚天說道,“既然林兄所言非虛,那好,我們便合作一把,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在合作的過程中,我們感覺到事情並不像林兄你所言的那般,發現有什麽對我們隱瞞的或者事有異常的,我們會立即終止我們之間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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