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大陸幅員遼闊,而天華帝國隻不過是神武大陸中一個中等偏下的小國。而我們的故事便是從這個小國的定國將軍府開始的。 ……
“夫人,夫人!少爺醒了!”一個清秀的丫頭激動的喊著。
“天兒,天兒,醒醒。”
少年緩緩的睜開眼睛,映入眼前的是一位美麗慈祥的婦人,婦人臉上隱約的有著淚痕,看起來有些憔悴。
“我這是在哪?……啊!”少年迷糊的說道,腦袋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讓少年清醒不少。
“天兒,這是家啊,你別嚇娘親啊,你還記不記得發生了什麽事情?”婦人關切的問道,生怕少年得了失心症。
少年抱著纏著繃帶的腦袋,努力的回憶著,兩股雜亂的回憶像海水般湧入腦袋。地球?神武大陸?兩個靈魂的記憶讓少年一時無法適從,我這是怎麽了,我到底是誰?
“啊!”少年一聲慘叫,腦袋又傳來陣陣劇烈的疼痛。
“天兒,你怎麽了,別嚇母親啊。”婦人急道。
少年沒有回答,依舊努力的回憶著,混亂的思緒如同放電影片段般不斷的侵襲著少年的腦海。
突然,少年的腦中出現了兩個模糊的身影站在雲端之上,雖然看不清兩人的臉龐,卻可以清楚的聽到兩人的談話。正是創世神和滅世神在地球上的那段對話。
“啊,這……究竟是夢還是……太不可思議了。”少年被腦中的景象驚得無語複加。
“天兒,天兒!”婦人見少年愣愣的發呆,擔心極了,摔壞腦袋的事情可沒少聽說。少年仔細端詳著眼前的婦人,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娘親,我沒事。”少年自然而然的開口道,心中沒有絲毫的異樣,少年擁有兩個靈魂的記憶,眼前的婦人本來就是自己一半的母親。
少年名為戰天,父親戰無極是天華帝國鎮守一方的大將軍,授公爵爵位。婦人是少年的母親,名林青依,帝國禦封的榮國夫人。
“沒事就好,你可嚇壞娘親了,以後可不許這樣胡來了。”榮國夫人見兒子沒事,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知道了,娘親。我昏過去了多久了?”原來戰天當日是和另一位大將軍的公子決鬥,從城牆上摔了下來。
“少爺,你都昏迷了兩天了,夫人日夜的陪著你,兩天沒合眼了。”旁邊的丫頭乖巧的道。
“兩天?娘親,我現在都沒事了,您快去休息吧。”戰天心中一陣感動,連忙催促母親回去休息。
“我不困,我真的一點都不困,讓娘親再看看你,傷口還疼嗎?”
“啊!”婦人的手指還尚未碰到戰天的傷口,戰天卻突然一聲慘呼。
“啊?怎麽了?娘親碰著你傷口了?”榮國夫人手掌連忙收回,一臉急色的問道。
“嘿嘿,不是,我……餓了。”戰天狡黠的一笑道。
“啊,你看看我,高興得忘記了。你兩天都沒吃東西了,定然是餓了。可兒,快去吩咐下人準備一點少爺愛吃的飯菜,要清淡一點的。”榮國夫人一拍腦袋,笑道。
“知道了,夫人。”丫頭點頭稱是,然後乖巧的退了出去。
“娘親,武少他們幾個來過沒有?”戰天問道。
“來過了,他們幾個也嚇得不輕,恐怕回家要被臭罵一頓,看你們幾小滑頭還敢不敢亂來,還學人家決鬥。”榮國夫人笑道,接著話鋒一轉,神色古怪,又道“聽說還是為了一位小姑娘,
小姑娘人長得怎麽樣啊,是哪家的千金?要不要母親幫你去提親?” “娘親,不是你想的那樣了,我隻是看不慣秦虎他們欺負一個小女孩。”戰天滿臉黑線,尷尬的道。戰天今年才15歲,在地球上這還是個小朋友,但在神武大陸上,15歲都已經可以結婚生子了。
“不用解釋,娘親也是過來人,娘親明白的,我兒長大了,想找媳婦了,這沒什麽可害臊的。”榮國夫人認真的道,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戰天一陣無語,母親那語調,那神情,哪裡是明白的樣子,算了,越抹越黑,乾脆不說了。不久,丫頭可兒便端來了飯菜,母子二人其樂融融的共進了晚餐,戰天吃得是狼吞虎咽,榮國夫人則在一旁很少動筷,隻是定定的看著戰天大快朵頤的樣子,全是滿足之色。
就這樣,戰天渡過了穿越到神武大陸的第一天。
…………
第二日,經過一夜的休息,戰天的精神大好,對穿越的事實也基本上接受了,既來之,則安之,隻是多了一個人的記憶罷了,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少爺,武少爺派人送來請貼,請少爺去萬福樓一聚。”來人是福伯,戰府的管家,曾經是戰天父親身邊的親衛。
“知道了,福伯,我這就去見見他們。”經歷了一場生死,戰天格外珍惜這些朋友,正想見見他們。
天京城是天華帝國的首府,繁華興隆。
街道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熱鬧異常,完全看不出這個國家剛剛經歷了一場大的戰亂,似乎這場戰亂並未波及到天京城。
戰天並未騎乘馬車,他想好好的走走看看,這一路走來,街道的景象熟悉又陌生,這種感覺奇怪極了。
街道上不少人跟戰天打著招呼,戰天都一一的回應。戰天雖貴為大將軍之子,平時也有些頑劣,但卻不傷百姓,偶而還會為百姓辦點實事,也贏得不少老百姓的好感,至少不討厭。
“萬福樓”,戰天抬頭望了望眼前這七層高的酒樓,這在京城也算得上是最為豪華的酒樓之一了,也是戰天平時與幾個“狐朋狗友”聚集的根據地。
“天少,您來了。聽說前兩日您受傷了,可擔心死我了。”一個富態的中年人迎了上來,一臉關切的說道。
“劉掌櫃,勞你費心了,武少他們可在?”戰天看著眼前諂媚的劉老板,不喜不惡。這京城做生意,得格外注意,一不小心得罪了哪位王公大臣,你就甭想做下去,這年頭誰也不容易,更何況老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呢。
“在,在,還是老地方。七樓天字六號廂,我這就領您去。”劉老板微彎著腰笑道。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了,你去忙吧。”戰天擺了擺手道。
“那好吧,您有什麽盡管吩咐。”說完,劉老板識趣的退到一邊。
戰天也沒多加理會,直奔七樓而去。
戰天推開廂門,包廂內坐著三人,一胖兩瘦。
“天少,你可來了。”其中一個精瘦的少年見來人是戰天喜道,另兩人也隨即熱情的打著招呼。
精瘦的少年一個叫武少陵,父親也是一位大將軍,與戰天的父親是師兄弟兼戰友,一起上過戰場,生死之交,現鎮守東南,與戰無極軍隊互為犄角,相互依仗,所以戰,武兩家來往得也特別密切。
另一個精瘦少年叫陳雍,一臉書生氣,父親是帝國的大學士,頗有聲望。
胖的那位叫錢泰多,父親是京城中數一數二的大富商,產業遍布帝國各處,酒樓,妓院,賭場,當鋪均有涉獵,這萬福樓便是錢泰多父親的產業之一。
“你們幾個那天回去之後,沒被怎麽樣吧。”戰天見到這幾個朋友心中也特別高興,隨後又問了問自己暈迷後發生的事。
“還說呢,被我母親臭罵了一頓,還禁了足,要不是你好了,我現在還被關著呢。”武少陵可憐巴巴的道。
“我更慘,我父親上來就是一頓暴揍,你看,這裡都腫了。”錢泰多掀開衣服,露出一堆肥肉。
“得了吧,你那是肥的,不是腫的。”說完,四人不禁莞爾。
“說真的,現在想來,確實有點後怕。你和秦虎在城牆上決鬥,不管誰有事, 都是了不得的大事。你父親和他父親都是軍中的重臣,他姑姑更是當今的皇后,萬一你們當中誰有個意外,此事定不能善了,帝國剛平定叛亂,若是此事被有心人利用煽動,因為這樣帝國再次陷入動亂,那我們幾個可就是罪人了。”陳雍是文官之後,做事還是比較穩重,考慮周詳的。
“確實,不過秦虎那貨敢光天化日下調戲民女,既然被我們撞見了,那也不能不管,決鬥是他提出來的,說好單挑的,誰知道他打不過會叫手下偷襲。好了,既然事情發生了,就讓它過去吧,反正我現在不是也沒什麽大礙麽。”戰天一陣感慨,要不是這麽一摔,自己說不定還穿越不了呢。
“恩,還是天少豁達,泡妞就泡妞,最見不得用強的,沒一點技術含量,那貨也是該打。不過這兩天你可是擔心死我們了,我還以為我們京城四少要變成京城三少了。”武少陵嘻笑道。
“京城四少?哪個王八蛋幫我們取的這種渾名?”戰天想起地球上這個稱號可是紈絝得很。
“看樣子天少你這次真的是摔得不輕,你忘了?那個王八蛋不就是天少你自己咯。”三人一怔,憋到內傷的齊聲笑道。
“呃?”戰天一時語塞,想想,“京城四少”好像還真是自己取的渾名。
“天少,為了慶祝你康復,我們去快活一下吧。”錢泰多提議道。
“好啊,錢少又有什麽好地方介紹啊。”武少陵最是積極。
“嘿嘿,我父親新開了一家青樓,帶哥幾個去見識見識,那裡的妞,輟鼻┒嘁渙騁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