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一聲驚喜:“什麽,紅衣姐姐我也可以下山?”
“對啊,三張飛中洲的頭等艙,想想就激動。”紅衣拉著木蘭的手在半空中搖晃。
白狐掰著可愛的狐狸爪爪,數著數,“三張,怎麽會是三張,我們三人加上主人一共是四個啊?”
紅衣撲哧一笑,拿出三張身份證,“主人,紅衣,木蘭都買了呀?”
“我呢,我呢?”白狐有些著急,狐尾再半空中扭動,一身白色毛發潔白無瑕。
“哼,叫你天天霸佔主人,這次出遊沒你的份啦!”
白狐一聽,哇的一聲,開始大聲哭泣,這聲音哭得,讓人心都碎了,“主人每天都要擼我的,他不會拋下我的。”
這時江恆走了進來,看著委屈的白狐,他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紅衣又欺負白狐,只有白狐傻乎乎的相信,江恆搖頭抱起白狐,“我們出發!”
“出發,嘍……!”
“咯……!”
山腳下,一陣微風吹過。
幾人尷尬當場,其中最尷尬的就是紅衣,江紅衣。
江恆:“車呢,我的車呢?”
“對不起,主人,紅衣一時高興忘記預約專車來接您啦!”幾千年了,紅衣第一次犯錯誤,不過認錯態度最重要,她一副任打任罵在一旁滴著眼淚。
木蘭一看,他驚呆了,更加佩服紅衣的演技,“我…了…個…草!!!”
白狐:“嗷嗚……。”
白狐現在好想說紅衣姐姐牛逼,它用尾巴轉移江恆的注意力,“主人,要不奴家帶著大家飛吧!”
“啪……!”江恆抬手對著白狐的屁股就是一巴掌,“看把你能的,就你會飛是吧。木蘭不會嗎,紅衣不會嗎?”
“啊……。”
嗚嗚……臭主人,壞主人,奴家羞羞啦!
一個小時後,一輛大巴車緩緩駛來,紅衣急忙上車交錢,然後彎著身子,“主人請……。”
路人甲:“臥槽,什麽情況?”
路人乙:“一龍戰二鳳,玩的挺花啊!”
其余乘客看著如此漂亮女子,心中不免有些嫉妒江恆,要知道今天的紅衣一身紅裝旗袍,白皙的大長腿,楊柳細腰彎曲的曲線,就連江恆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剩下的那些凡夫俗子,怕是,早就精蟲上腦了。
山路有些崎嶇,大巴車搖晃,江恆身子依靠紅衣懷中睡覺,白狐趴在江恆懷中睡覺,只有木蘭如一把利劍站在江恆身邊,身上不時地發出令人窒息感。
紅衣:“木蘭坐下休息,世界沒有人能傷害到主人。”
木蘭微微點頭,收起身上氣勢,只不過依舊守護在江恆的身邊。
紅衣歎息,拂去江恆額角上的碎發,一時間看得出神。
……
“停車,停車……!”
剛走出山路不久,路上就出現十幾名拿著棍棒的小混混,其中一名帶頭的黃毛男子手握砍刀,攔在大巴車前。
大巴車停下,司機急忙下車,掏出手中香煙陪著笑臉道,遞出香煙,“黃毛哥,我是萬通客運的,你看……?”
“萬通客運,李家的那個……?”黃毛裝作驚訝,其實他早就知道,做他們這一行最重要的是什麽,當然是先把對方的情況摸清楚。
“你看,既然您知道了。”大巴車司機說著也站直了身子,在青泉鎮這一片還沒有人不給李家人的面子,想到這,他也有些驕傲,當年選擇抱住李家的大腿。
可沒想到,迎來的卻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黃毛鉚足勁,狠狠地打在司機的右臉色上,隨後陰損道,“李家算個屁,識相的滾開,別耽誤老子生意。”
說著黃毛招手,七八名小弟衝上大巴車,面帶凶神惡煞,手持武器,“打劫,老子隻劫財,不想搞出人命。”
車上就十幾人,大多都是老人,面對一群凶神惡煞的劫匪,他們只能乖乖的聽話,手表,金戒指,項鏈,耳環,劫匪直接就搶。
木蘭有些生氣,自古以來就是兵匪勢不兩立,她更是千年沒有下山,曾經的她見到匪徒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攔路打劫,按律法可當場擊殺,朝廷不會追責。
她欲出手,紅衣微笑拿出大夏幣,等待劫匪。
她都懵了,那無法無天的清幽大管家,竟然要想幾個劫匪低頭,還早早把錢準備好。
這是紅塵嗎?
“哎呦,大哥你看看……!”一名小弟色眯眯的盯著紅衣的雙腿。
紅衣並沒有生氣,只是將一根手指豎在唇邊,做了一個禁止出聲的動作,然後把一遝大夏幣交到劫匪手中,“噓,主人要休息,你們拿錢快點下車。”
木蘭:“……?”
劫匪神情恍惚,然後身子一抖,“好,好的。”
木蘭有些不解道,“為什麽不讓我教訓他們,這可是觸犯律法的?”
紅衣又一次歎息。
大巴車上的人交出錢財買一個平安。
劫匪拿錢直接下車,沒有動手打人,也沒有叫囂恐嚇,更沒有因為紅衣長得漂亮動什麽劫色的舉動,劫匪也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大,畢竟事情鬧太大了,他們身後的人,不一定會保他們。
大巴車出來山道,行駛的速度變得很快,當江恆睜開眼睛,已經出現在飛機場。
紅衣一臉好奇東張西望,看著飛來飛去的飛機問道,“主人,那是什麽?”
“飛機。”
“主人,您坐著裡!”
“木蘭,你的位置在這!”
“頭等艙,豪氣吧?主人您快誇誇我!”紅衣微紅的臉蛋等著江恆的誇獎。
“好棒哦,紅衣好棒哦……”!
“敷衍!”
江恆抱著白狐,坐在舒適的頭等艙的休閑椅上,此時的白狐眼睛一睜,也在東張西望起來,完全沒有在安檢的時候,像是一個狐皮圍脖,就連安檢員都奇怪,大熱天的還圍著狐皮。
“怎麽是你?”
江恆正在閉眼享受有錢人的生活,一聲刺耳的聲音傳來,“清姐姐,是那個廢物江恆。”
上官清順著女孩柳思思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當她看見江恆時,心中生出煩躁,無名怒火升起,“怎麽,你這是要反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