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澤囑咐完二人之後,便開始自行琢磨諸多神通道法。
往日不曾想起便也罷了,如今有意鑽研,自然如有神助,各種神通信手拈來,諸多道法唾手可得。
一時間腦海中紛紛擾擾,無數雷法神通、道法、仙咒層出不窮,雷澤耐下性子,將這諸多雷法一一歸納、記錄。
不知歷時多久,雷澤將這萬千思緒收攏完畢,終究得了一“掌握五雷”之神通,道經《神霄道尊修行錄》一則,另有《神霄三十六雷法》一部,此外還有一“驅雷掣電”之遁法。
“倒是可以作為我神霄一脈之傳承。”
心念一動,那靈曄宮藏經閣中便落下一部經書,觀其扉頁,正是那《神霄三十六雷法》,這雷法卻是了得,囊括寰宇,諸天雷道秘法神通盡在其中,可為神霄立脈根基!
在其周圍還有一《神霄道尊修行錄》,這寶錄卻非尋常,若有緣者得之,可皆此經修行至大羅金仙之境!正是雷澤修行至今之心得所在。
雷澤並沒有將那驅雷掣電的遁法也放入進去,實在是此遁法與尋常術法不同,乃是雷澤專屬神通,正如那金烏一族的化虹之術一般,非金烏不可學。
雷澤這遁法需以雷電之軀施展,運轉起來,有風馳電掣之速,乃是洪荒之中頂級的遁術。只是這洪荒之中又有幾個如同雷澤一般的雷電之軀?
至於那掌握五雷,乃是大神通,天下雷道皆在一掌之中,諸天神雷盡在一念之間。辟邪、破祟自不必說,修到大成,便是代天行罰也無不可!
神通廣大,非尋常人所能掌握,若說非要有個門檻,那便先將《神霄三十六雷法》進皆融會貫通了罷。
這些道法神通對於如同雷澤這般的先天神聖來講固然不算太難,哪怕與雷之大道並不親切的大能,若是花些功夫自然也能掌握。
但這等大能皆有自己的道,有自己的法,又何須來學雷澤之法?
至於後世晚輩而言,這諸多道法卻是非常人能學了。
故而,雷澤有感,日後能真正學會掌握五雷者,只怕少之又少。
雷澤將藏經閣之變以神念告知諸弟子,同時發現那陸澤、袁磊二人已經將那靈寶煉化得差不多了,不日即可出關。
雖說二人只是金仙境界,但那靈寶也不過下品先天靈寶,禁製不多,煉化起來倒也快些。
“既如此,也該走了。”
只見雷澤話音未落,便消失在這靜室之中,只有余音繞梁。
隱約記得,上次回歸神霄島時,雷澤還是太乙金仙後期,甚至未到圓滿境界,如今再次出行,不僅跨過了大羅天塹,更是直達大羅中期。
“哼哼,太清老頭,這次再碰上你,我可就不怕了…”
雷澤心中暗想道,他之所以能夠在數萬年時間內便突破至大羅中期,乃是有獨屬於他的大機緣,其他人不可複製的。
他有自信,此時已經站在了一眾先天神聖的頭部地位!
出得神霄島後,雷澤卻不往不周山去,隻一路往西方飛去,卻是要去尋那鎮元大仙。
許久不見,還需得聯絡聯絡。說好了要搞“天地會”,那就一定要搞,小團體不能散,孤家寡人,絕難長久。
一路施展驅雷掣電之術,速度不可謂不快。
太乙金仙時,雷澤自萬壽山回返神霄島,花了幾千年,雖說有尋山問寶之由,但其速度也著實不快。
如今大羅金仙,更兼領悟了那驅雷掣電之術,
竟是隻用區區不到百年,雷澤便站在了萬壽山下! 那鎮元大仙原本正在閉關,忽而心血來潮,忙收功出關,不知何事牽饒心神,只是掐指一算,便已知曉。
微微一笑,喊來清風明月。
“你二人速速去打三個果子來,稍後有客要來。”
“是,老爺。”二童子當即退下,便去準備了。
鎮元大仙則起身,稍整儀容,徑直出得觀外,隻待迎接貴客。
雷澤為表敬重,到了萬壽山下便不再施展遁術,隻以駕雲上山,如今大羅金仙,便是不施展那驅雷掣電之法,速度也是極快。
片刻,便見到五莊觀的山門,那鎮元大仙身著八卦仙衣,早已立於門前等候。
雷澤連忙下雲,緊走兩步,出聲說道:
“有勞道友久侯。數萬年不見,今日貧道卻是來叨擾道友了。”
那鎮元大仙笑著說道:
“上次一別,久盼道友前來,如今終究是盼來了。”
“善哉,今日你我二人合該再論道一番。”
這洪荒之中,論道已經普遍到如同後世老友相見定要小酌一杯的程度。
大概,這就是洪荒那與眾不同的“論道”禮儀吧。
雷澤說著便已走到鎮元大仙跟前,卻見那鎮元大仙故作神秘,說道:
“道友卻是錯了,非止你我二人。”
雷澤聽得迷糊,隨機掐指一算…
得,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一會兒還有那紅雲老祖前來,跟自己不過前後腳。
“那老頭還真是會挑時候。”雷澤心中暗暗腹誹。
嘴上卻笑嘻嘻,故作驚喜。
“啊,可是那紅雲道友將來?”
“正是他,這老道之道場距離此地不遠,倒是常來。”
“今日卻是趕了巧,你二人同日登門,我這五莊觀當真是蓬蓽生輝啊。”
“卻要請道友與我稍等片刻了。 ”
那鎮元大仙笑呵呵說道。
好嘛,敢情是人家常來,是自己挑了個好時候。
也罷,都是緣分。
客隨主便,雷澤隻得答應。
“怠慢道友了。”
雷澤正要說話,便見到遠處一道流光飛來,正落在那萬壽山下。
“不怠慢,瞧,這不是來了嗎?”雷澤指著那流光說道。
“哈哈哈,正是正是。”
片刻功夫,那紅雲人未到,聲先至:
“鎮元子這老道可從來不會出門接我,我道是誰,原來是神霄道友前來。”
“當真是稀客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說著,那紅雲便已然站在兩人面前。
雷澤聽得扶額,這紅雲老祖還是一如既往地說話帶勁。
“你這老道,三天兩頭跑來擾我清淨,竟還要我出門來迎你,卻是哪般道理?”
這鎮元大仙與紅雲老祖關系確實莫逆,聽了紅雲言語,也不惱,只打趣道。
與紅雲打過招呼後,雷澤便佯裝生氣道:
“哎呀,鎮元道友,我在此地已經等了許久,莫不是進不得門耶?”
“神霄道友怎也學起這憊懶道人來,竟拿話擠兌我?快請快請。”
事實證明,不論到哪兒,適度的玩笑可以拉進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這不,雷澤露出不那麽高冷正經的一面後,三人之間的聯系似乎更緊密了些。
鎮元子笑著將兩人迎進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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