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王子文在帥府大擺筵席,美其名曰給無憂慶功。
一幫將領高歌暢飲,可是主角無憂此刻卻不在場中…
“將軍!北國使者到了…”小校在王子文耳邊輕語。
“帶到後廳,本將軍隨後便到!”王子文輕聲吩咐,嘴角的笑意完全掩飾不住。
“眾位將軍請盡興飲酒,本將軍今日酒量欠佳,先去後堂休息片刻!”王子文對眾將抱了抱手。
“謝大將軍!”眾將連忙感謝。
王子文擺擺手,轉身徑直走向後廳。眾將見王子文走了,也都放開顧忌,越加敞開肚子喝了起來…
“北國特使在哪?”剛進後廳,王子文便急忙詢問著迎上來的小校。
“在下在!”一黑衣男從小校身後走出,偌大的鬥篷使得他的臉在燈火照應下若隱若現,顯得十分神秘。
“請裡面說話!”王子文伸手將黑袍男子引進內室。
看著漸漸消失的兩人,小校眼中露出一絲掙扎…
………
一旦身影如鬼魅般在北軍大營內一閃而過!
“瑪德貝,王子文真能投降我北國?”大帳內,三個北軍將領坐在一處,邊喝酒邊談著話。
“依我看,那王子文是南王老兒的姨夫,有著大把的榮華富貴。不該反叛!”坐在左手邊的將領低聲分析。
“不不不!阿斯德!今日我等在城樓下,若非王子文高聲提醒,我等可能早已死於城下。”當中坐著的將領開口道:“據探子回報,王子文老婆一直被南王囚禁在王宮,身為一個掌兵將領,誰願意做一隻大王八!哈哈哈…”
三將不由大笑起來!
“報!”一斥候掀簾而入,高聲稟報。
“何事?”三將立時起身詢問。
“李先生回來了!”小校急切回答。
“快請,快…”似乎這李先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三人一聽,慌忙催促。
“小的馬上請先生入帳!”小校說完轉身欲走。
“慢!我等三人一齊去迎接先生!”中間大將呵住小校,拉著其余二人大步出帳而去。隻不多時,三人便迎著一黑袍男走進帳中。
此人,正是今夜會見見王子文之人。當然,此刻在帳外偷聽的無憂是完全不知道的。
“先生此行辛苦!”眾人落座,當中大將客套了一句。隨即急切問道:“先生可有收獲?”
“一切妥當!明日便見分曉。”黑袍人鄭重說道:“不過此人胃口不小,要求投降後攻破南國,要北王奉其為南候,永鎮南國!”
“嗯?”三人面色大變,驚異開口。
“他胃口也太大了!沒他我等便不能攻破兗州?”左手邊將領大怒開口。
“住口!阿斯德!”當中大將呵斥了一聲,名叫阿斯德的大將一臉悻悻然的不在說話。
“依先生看!此事…”大將遲疑的看著黑袍人,似乎難以決斷。
“我已答應了他!”黑袍人不疾不徐的輕聲回答。
“如此大事!你怎麽敢獨斷專行,妄自答應!”右手邊將領大喝一聲,拍案而起。怒斥道。
“瑪德貝將軍息怒!”黑袍人任然古井不波,緩慢開口:“今日城樓上那位少年小將能一次擊傷三位將軍,請瑪德將軍想想。若不答應他,萬一他以那小將精誠團結,就算我等拚死拿下兗州城,合該傷亡多少將士?”
“這…”瑪德貝一是不知如何回答,今日無憂那一箭讓他記憶深刻。
“我們不妨先答應他,不僅要答應他, 在其歸降後還應該立即奉其為南候!”黑袍人伸手抓起酒杯輕啄一口接著說道:“如此有三個好處。其一能輕而易舉拿下兗州,其二能使南國將領知道我北國言而有信,重待降將。其三嘛,他既然以是南候,可鎮南國,每戰其必爭先。有他在前面衝鋒,我等坐享其成,豈不美哉?”
“先生所言極是!”當中大將眉頭微皺道:“但若真攻佔南國,讓他永鎮南國,恐我王不允啊!”
“鐵樹將軍所慮極是!”黑袍淡淡一笑:“不過只要攻破南國,他便戰死沙場呢!只要一滅南國,這些降將還不是我等手中的螞蟻,任我等揉捏嗎?”
說完一臉笑意的看向三人,皆大笑起來…
他們口中的“他”是誰。無憂聽著帳中四人對話,不由猜測起來。這黑袍人好深的心計,若真被其的成。此刻的南國眾將離心,必然紛紛來投,到時後果不敢想象。
“誰?”無憂想的入迷,一隊巡邏小隊經過,不經意間一回頭剛好看到黑暗中無憂的影子。當下大喝著圍了過來。
“唉!”無憂歎了口氣,本想著尋找機會擊殺營中三位將領。此刻也只能放棄。當下身形一閃,如幽靈般隱去…
“什麽事?”帳中四人聽到響動,瞬間各持兵器出帳。向著巡營兵士問道。
“回稟幾位將軍!剛有道黑影潛伏於大帳外被我等發現,隻眨眼間又消失了。”士兵領隊趕緊將剛才所見如實回答。
“南軍中有暗殺高手!!”
幾人目光相對,當即得出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