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呼嘯,大雨滂沱,一條山間小路上。一大漢雙手舉著單薄的外套小跑前進。嘴裡時不時罵一句。“這鬼天氣,連續幾天高溫,大半夜的怎麽說下雨就下雨。真晦氣”嘴上說著,眼角也不忘左右看看,這荒山野嶺的說心裡不慌是假的,加上下雨,四周除了雨聲格外的安靜。
忽的,這漢子一個不注意,差點被腳下泥坑絆倒,雙手著地,用力起身,帶著一肚子火,罵了句“操”。就在他起身的瞬間,眼角的余光向身後看了一眼,瞬間汗毛炸立,身後有個人站在不遠處,有個五六米的距離,一動不動,就好像看著他似的。
“誰”漢子也不顧地上的泥水了。一個轉身坐在地上,面朝人影。這鬼天氣下這大雨,除了雨聲什麽都聽不到。就算這樣。這麽近的距離,自己不可能聽不到才對。心裡不敢多想,為了給自己壯膽破口大罵“草泥馬,誰,我可是練過的,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嚇死你爹了,”
等他罵完心裡也稍微鎮定了些,發現這人也不回話,就靜靜的站著,
大漢也被剛才的事嚇的酒也醒了不少,眼看自己的恐嚇不起作用,大漢撐著雙手向後挪了挪,雙腳用力起身帶著火氣準備衝過去揍那人,向前走兩步他停了下來,“這大半夜的不會是遇到搶劫的了吧,會不會有同夥之類的,”心裡想著,他便朝兩邊左右看了看,等他再次回頭時,剛才那人也不見了蹤影,大漢愣了一下,隨後嘴上罵道“孫子,別讓老子逮住你,老子可是有練過的,”嘴上說著,越說越心虛,猛的一個轉身想趁著那人不注意就開始跑。
因為這段路是周圍幾個村子比較偏僻的地界,只是聽村裡人談及過,說這裡發過洪水,以前住在在這的村落被大水淹了,那村裡人無一幸免,後來這個地方連白天都很少有人經過。
今晚因為跟朋友喝酒太晚,回去又擔心父母責怪,所以打算抄近路從這走,起碼能省一半路程,誰知道走一半突然下起了大雨,加上剛才這一出,給大漢嚇夠嗆,但也不敢多想,加快腳步朝家的方向跑去。
“穆鈄,穆鈄。”這時突然的聽到身後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聽聲音不是熟人的聲音啊,
剛想回頭,忽的,身子一怔,不對,眼睛睜的很大,瞳孔猛的收縮,咽了咽口水,這聲音怎麽聽得越來越熟悉,“付生?”
這付生從小跟穆鈄就玩的很好,因為同音字還給他起外號“木頭”,一次去附近的河道抓魚游泳,結果出了意外,付生被突如其來的急流衝走,再也沒有找到人,請了撈屍人,去下遊撈屍也沒有結果。那件事之後家裡人不讓提付生這人,還將他關家裡好久,再後來付生全家也因為這事也搬走了,再也沒有聽到過任何有關付生父母的消息。
越聽越肯定,這就是付生的聲音。穆鈄怪叫一聲頭也不回的開始瘋了一樣的往家跑。一邊跑一邊嘴裡還喊著“救命”,可是四周除了他的叫喊聲,其余的聲音出奇的無聲。
被嚇壞的穆鈄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總是覺得自己原地打轉,可就這樣他也沒敢停下來,等到他快虛脫的時候,天開始蒙蒙泛起亮光,這才看清路,跑出了這裡。
隨後一口氣跑回了穆家村,剛到家門口,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拍一下了大門,嘴裡大喊一聲“媽”就暈倒了下去。
等醒來的時已是第二天中午,虛弱的睜開眼,床前圍了一群人,看到穆鈄醒來他母親走過去哭著抱住了他。
“我的兒,你可嚇死娘了,你到底怎了這是,嗚嗚嗚。” 穆鈄醒來第一時間隻覺得渾身無力,頭也疼的厲害,母親端過來水喝了兩口,等他慢慢緩過勁來,這才猛的想起之前夜晚的事,驚嚇之余用力坐起身子還往床頭靠了靠,
轉眼看到父母后才安穩下來,隨後梨花帶雨的一口氣吧那晚的事告訴了在場的家人,
等他說完聽到一聲歎息“哎………”
聽到歎息聲,穆鈄抬頭掃視了一圈,發現其中有一年輕人,最是顯眼,因為這年輕人的打扮正是電影裡道士的裝扮,看著年紀與自己差不了幾歲,但是面相比自己顯的年輕不少,他自己屬於看起來顯老,實則年紀並不大才19出頭。
那道士看著他,上前又是把脈,又是扒拉他眼皮,一套看不懂的扒拉之後,歎氣說道“哎,身體並無大礙,修養幾日便可,只是…………以後讓他少去陰氣太重的地方,盡量夜裡少出門吧。”
穆鈄父親看一眼這青年道士好像有話不好開口,於是拉著青年道士出了房門,才焦急的開口到“申羽,你跟叔說實話,穆鈄他沒事吧,叔能看得出來你有話沒說,你就看在以前一個村的份上救救穆鈄,我們老兩口就這麽一個兒子,”說著說著就老淚從橫,
看的出來穆鈄父親是認識眼前這位青年道士的。
青年道士看著眼前的老人,也有些不忍,於是心一狠便道“叔,穆鈄暫時確實沒事,但我看穆鈄體質不同常人,你們以前就沒注意到過嗎?沒發現有何不同之處?”
老漢一聽思索了半天,“沒有啊,這孩子以前一直都挺正常的。”
看來看老人確實不知兒子的情況,青年道長繼續道:“他現在被邪物衝撞,身體處於最虛弱的階段,按穆鈄剛才所講的,我現在也有些拿捏不準,因為我現在也不清楚昨夜穆鈄遇到的是什麽,所以我才不敢下結論,但………穆鈄近半年內可能會有一個劫難,什麽時候出現不確定,但是這劫難的程度……輕則重病幾日, 重則可能…………”看著年前的老人,申羽道長不忍說下去,想必老人也能明白。
老人也能聽出道長的言外之意,喃喃道:“怪我,都怪我,沒有好好看管他,”抬頭看了看青年道長,激動的說道:“救救他,申羽,叔求你了,救救他,你要什麽條件叔都答應。”
看著老人這樣,申羽道長也於心不忍便道:“叔,這樣吧,我最近要去山西,方便的話等穆鈄休養幾日,身體無恙了暫時先跟著我吧,這樣有什麽事起碼還有我在,出什麽事多少也能處理一下。”
“方便,方便,小羽,叔謝謝你了,”老人聽到這急忙回答道,高興還來不及呢,哪裡還敢拒絕。看的出來老人真是疼這個兒子疼的不得了。
看著為了兒子一臉擔憂的老人,申羽歎口氣回了屋。
回屋後老人將穆鈄這幾日休養好身體之後,要跟著申羽道長出門的事告訴了老伴,穆鈄母親哭的稀裡嘩啦的,可就算再不忍也不能自家孩子遭不幸,也就沒再攔著這事。
等穆鈄休養的這幾日,申羽道長也沒有閑著,四處調查了一番,主要是在穆鈄遇襲的地點以及周邊,越查越覺得古怪,卻沒有把自己查到的訊息告知穆鈄的父母。
因為牽扯的比較大了,還有穆鈄這孩子的身體情況,可能此次事件就是奔著穆鈄來的。
終於到了臨走的這一天,一大早,休養好身體的穆鈄決定跟著申羽就出門,一路前往山西,
二人這一走,連他們自己也不會想到,竟然牽扯出一堆離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