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扭頭看去,就見不知又從哪裡,衝出來了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正雙手舉著一把竹刀,狠狠的敲在後面一個男人的背上。
挨打的那個男人根本無力抗衡,左躲右跳的不斷慘叫。
想閃也閃不開,想反抗,手裡又沒有裝備。而對方的竹刀每次落下,看似急促,卻又隱含著章法,明顯不是胡亂出手的。
每一擊,都落在這個男子的痛處。
只是三下五除二,便將之很快打倒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其實不過瞬息之間。
其余幾個男子,頓時被突如其來的打擊給嚇了一跳。
還有人認出來了這個衝出來的嬌小女孩子,頓時伸手指向對方威脅道:“我警告你呀,不要以為你是外國人就......”
“哎喲......”
只可惜話都沒來及的說完整,就已經被竹刀狠狠的一擊,劈在了手腕上,隨即慘叫起來。
接下來的行動,簡直是猶如行雲流水一般。只見嬌小女孩子不斷突進,剛才還和鮑靚拉拉扯扯的幾個男子,紛紛倒地慘叫不已。
沒等董超和羅仕佑反應過來,對方已經殺到了兩人面前。
沒有絲毫的猶豫,竹刀就向著兩人當頭而下。
我勒個去!
速度太快了。
董超和羅仕佑根本來不及解釋,他們兩人和那幾個人不是一夥兒的。
眼前這個嬌-小女孩子,動手頻率快到讓人窒息。
幸好鮑靚緊要關頭喊了一嗓子:“優香醬,他們是夥伴!”
刷!
竹刀在最關鍵的時刻稍稍一偏,就從羅仕佑的眼前劃落。
羅仕佑甚至能感覺到竹刀所扇起來的一道勁風,就擦著他的發梢一閃而逝。
“失禮します。”
只是聽聲音的話,你很難想象這就是剛才出手如風的那位女孩子。
她這個嗓音頂多也就是小學生,
而隨著一頭黑長直的秀發在鞠躬後猛的抬起,羅仕佑才看清楚,這位嬌-小女孩子是長什麽樣子。
假如說她的嗓音相當於小學生的話,那麽她的五官容顏則精致了很多。但判斷年齡的話,頂多也不會超過初中。
另外,她的個頭最多也就155公分到頭了,這也是和很多初中生完全沒什麽兩樣。
話說鮑靚怎麽還認識了一個初中生?
而且聽對方說話的聲調,感覺有點兒怪怪的味道。
好像姓尤?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看見牆角拐彎又跑過來了一個年輕女孩子。
一邊跑,一邊還向前揮手道:“靚醬,你沒事兒吧?”
聲音清脆而端莊,帶給人一種迎面而來的元氣滿滿。
相比之前的初中生女孩,這個女孩子起碼也是大學生的范兒了。無論身高還是身材,都明顯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和味道。
尤其跑動之間,那一上一下的明顯起伏晃動,很容易就讓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聚焦在兩點之間,試圖計算出它們的體積。
但是因為搖晃所產生的大波浪,導致了這題計算起來頗有幾分難度。
羅仕佑突然就感覺有點暈。
一上一下,
一起一伏。
這個韻律真的很容易上頭,甚至會造成眩暈。
直到女生跑到了跟前,羅仕佑和董超才收回來了顛簸不斷的專注目光。
眩暈症狀痊愈了。
“真智子!”
“靚醬!”
來人第一時間就和鮑靚緊緊的相擁在了一起,
激動到雙眼都在泛著淚花。 “哎喲!”
而旁邊一位試圖起身的男子,再次遭到了一記竹刀狠狠的敲擊。
不知道是不是打在了麻筋兒上,反正那男的一聲慘叫後,又跌倒在了地上。
“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我不是打不過你。剛才我只是大意了。”
“ばか野郎!人をいじめるな!”
“你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別以為我聽不懂‘八格牙路’啊。我八格牙路你全家。我只是不想打女人而已。好男不跟女鬥!懂不懂?”
“哎噫!你們,別想欺負人......靚醬,是我們的朋友!”
這女孩子剛才說日文的時候還好,現在換成中文後一開口,就有一種明顯的娃娃音效果。
特別萌!
尤其她說話的速度還很慢,生怕別人聽不清楚,就更凸顯出反差萌。
“你!我們怎麽就欺負人了?她跟我們是有合同的,就應該服從公司的工作安排。這都是白紙黑字,違約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這時候,新來的女孩子也拉著鮑靚走了過來:“你們的所謂公司計劃,並不符合靚醬的意願,你們無權強迫靚醬去參加商務活動。”
這女孩子一開口,就讓羅仕佑雙眼一亮。她的嗓音略帶一些異國腔調,但卻充滿了陽光和直率。脆生生的,落在耳朵裡特別舒服。
假如這位也是演員就好了。
鮑靚則有些怯生生的,若不是被女孩子拉著手站出來,恐怕會忍不住將自己藏起來。
只聽她小聲說道:“真智子,算了,算了吧!”
被喚作“真智子”的女孩子則毫不客氣的昂著頭,氣勢十足的說道:“靚醬,不要怕這些家夥。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這些家夥欺負!”
“我們怎麽欺負她了?是我們當初領著她進入演藝圈,又是拍戲,又是廣告。讓她出了名,賺了大錢。現在說我們欺負她?人不能喪良心呀!”
盡管他的聲音,也算是字字血淚的控訴。可當他本人斜躺在地上,一手還要按住大-腿上又疼又麻的痛處,就讓他所有的表現都喪失了說服力。
他雖然很想站起來,義正辭嚴的大聲反駁。可是,看見旁邊站著的那個小學生身高,高舉著一支竹刀的女孩子,瞬間就又癱倒了下來。
過去幾個月,橫城裡裡外外,誰不知道這東瀛小魔女的赫赫凶名?
栽在她竹刀之下的劇組,少說也有幾十個了。
別看她貌似蘿莉,可實際戰鬥力真的很強。
不少跟她吃過虧的劇組,也不是沒有武行之類的工作人員。可她就憑一把竹刀,等閑三五個壯漢,基本都近不得身。
玩硬的,打不過人家一個小姑娘,總不能還玩陰的吧?
至於偷偷報警?
先不說一堆大男人,被這麽一個小姑娘打到報警,丟不丟人?就說這姑娘每次出手都很有分寸,打的你疼,卻不讓你受傷。
這還怎麽報警?
還想不想在橫城繼續混下去了?
得嘞,咱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但凡有東瀛小魔女舉著竹刀,滿面肅然的站在一旁,橫城上下,任誰還敢放肆?
躺地上了就老老實實的,活著不好嗎?
一躺一站,高下立判。
於是,真智子就越發的居高臨下,氣勢非凡的指點江山:“胡說八道!你們就是想要榨乾靚醬的全部價值,根本不為她的演藝生涯考慮!
“明明你們所設計的職業規劃,根本就不符合靚醬的情況。可你們卻毫不悔改,只是一味的去消耗靚醬的人氣來賺錢。”
躺平的男人還在抗辯:“我們賺錢難道沒有給她分成嗎?我們賺錢,她也賺錢,這是雙贏啊!再說了,我們對她的未來規劃,也有著成熟的考量。”
“好啊,拿出你們的未來規劃呀!”真智子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在陽光下白的耀眼,宛如一件陶瓷藝術品:“拿出來呀!”
“我......我......我憑什麽給你看?你有什麽資格審核?這是公司和她的私人事務。”
“呸!你就是說謊!”真智子被氣的俏臉通紅,卻不知道該如何揭穿他:“你......你......騙子!混蛋!你們的經紀合約明明快要結束了。
“可你們卻根本不去為靚醬的聲譽考量,那像是有什麽長遠規劃?你們就是想要欺騙靚醬的善良,隻為自己牟利!”
“你胡說,我們才沒有!你不過是個外國小演員,你懂什麽?你在橫城搞風搞雨也就罷了,現在還想來帶壞我們公司的藝人!癡心妄想!”
雙方爭執了半天,可真智子始終抓不住重點。她拿不出關鍵證據,自然也無法說服鮑靚下定決心。
於是鮑靚便有些怯生生的,在她身後,小小動作拉扯著她的衣角小聲勸導:“算啦,算啦!”
旁邊的羅仕佑和董超看著乾著急,但也大致搞明白了當前的狀況。
“冒昧問一句,鮑靚小姐的經紀合約還有多長時間?”
地上躺著的男子雖然狼狽不堪,卻是一幅虎死架不倒的姿態:“關你屁事!”
可惜他癱在地上毫無形象,自然也就讓這句話的威懾力大打了折扣。
這個真智子倒是知道:“只剩下4個月時間都不到了。”
“那有沒有開啟續約談判呀?”
這個真智子就不清楚了,扭頭招呼了一聲:“靚醬!”
受到真智子的催促,鮑靚輕輕搖搖頭:“沒有哎。我問過,但公司說目前不是續約的好時機,讓我再耐心等待一陣。”
羅仕佑頓時笑了,雙手一攤:“喏,這不就很明顯了嗎?”
“哎?”
“假如這家公司真的對鮑靚小姐的未來規劃上心,怎麽可能到現在還不啟動續約談判呢?明明合同期限只剩下4個月時間不到了。
“正常情況下, 不是應該漲分成,給簽字費,開始續約談判嗎?難不成這所謂的長遠規劃,就是未來4個月的時間嗎?”
“對呀對呀,靚醬!你聽,我就說嘛!”真智子恍然大悟,就好像是發現了華點的盲僧:“這就是證據!你們就是黑心公司,隻想在最後時間裡榨乾靚醬的剩余價值!”
裝死狗的男人自知再也糊弄不過去了,乾脆破罐子破摔:“那又怎麽樣?是她自己表現不好,演技太差被人聲討!
“公司才是受害者。我們在她身上投資了那麽多資源,總不能血本無歸吧!再說了,鮑靚是個什麽情況,她自己也清楚。
“我們不是沒給她請過表演老師,可她學到什麽了?趁著現在還有點人氣,趕緊撈一筆走人。你也賺了,我們也不虧。
“何必鬧到兩敗俱傷呢?你不遵守合同,最終只會被公司雪藏,白白浪費這幾個月的賺錢機會,不是嗎?那可都是錢呀!”
不等鮑靚說話,真智子已經穩不住了,直接跳起來開火。
“呸,你們這些吸血鬼!現在靚醬的負面輿論這麽大,再去參加商業活動撈金,只會被大家更嫌棄的。你們就不為靚醬的聲譽考慮嗎!”
雙方完全是雞同鴨講,最終只能不歡而散。
即便已經被公司給她的前途判了死刑,可鮑靚還是有些茫然。
她也不知道,自己未來還能幹什麽。
這時候,董超卻眼珠一轉,有了新主意。
他拉扯了死黨一下,羅仕佑頓時順著他的眼光看了過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