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格洛弗的經歷來看,這種交媾似乎沒有什麽特別的影響。
可是自己不能去,
他並不想成為一個陌生異性追求超凡力量的代價。
可是怎麽辦?
徐倫頭很痛。
當時的權宜之計的結果超出預計,現在這情況不好收場。
徐倫停下踱步,來到盥洗室洗了把臉試圖冷靜一下。
沒辦法。
僅僅憑借自己的力量,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在不引起艾琳娜懷疑的情況下從容脫身。
失身給這樣一個女人,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徐倫閱讀區坐下,他準備用一些盤外招。
思慮片刻,徐倫伸手從桌子的抽屜裡拿出紙筆,刷刷刷的寫好兩封信,
用信封裝好,蜜蠟封口。
徐倫起身,來到門前,默念“水手街七號廉租房三樓十五號”。
門外的場景變幻成一個狹窄的房間。
放在房間角落的床上坐著一個中年婦人,她的臉色蒼白,身體瘦弱,正靠牆上坐起身子粘火柴盒,動作緩慢而吃力。
徐倫沒有敲門,推門而入。
“瓊斯夫人,您好。”
“徐倫先生?”諾頓的母親吃驚的看著眼前突然走進來的年輕男人。
徐倫的目光掃過不大的房間,“諾頓不在家是吧。”
“是的,他這個時間應該還在外面賣報。”
瓊斯夫人想要站起身來為客人奉上茶水,可是身體實在太虛弱了難以起身。
“瓊斯夫人,不用麻煩了,我來這裡只是想讓諾頓幫一個忙,既然他不在,那希望你等他回來替我轉達吧,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們母子受了您那麽多照顧,您請說。”
瓊斯夫人露出笑容,為能幫助恩人所開心。
徐倫點點頭,從懷中取出兩封信放到桌子上,
“如果諾頓回來,請讓他幫我把這封信去送給庫伯。”
聽到只是送信這種小事,瓊斯夫人更加放心:
“好的,沒有問題,徐倫先生請放心。”
“嗯,我走了。”
徐倫轉身,“哦對了,瓊斯夫人,你不用再擔心你的病了,很快就會好的。”
“徐倫先生為什麽會這麽說,難道……”
有志青年離開,留下窮苦的中年婦人呆在原地。
從沒有奢望過的情形可能會在不久後出現,
澎湃的思緒讓她情不自禁的流下淚水。
離開了諾頓的家,徐倫以書店為中轉,直接來到了聖公會大教堂的懺悔告解室。
坐在懺悔室另一個房間的聖公教牧師盧錫安正準備開口,就聽到了對面傳來的聲音:
“牧師,我懺悔,我有罪。”
“每個人都會做錯事,因此會產生罪責,但只要你認真遵循生靈的教誨,坦然告解,誠心改過,聖靈會寬恕、原諒你的。”
盧錫安牧師照本宣科的開解教徒,但是得到的回答卻讓他警覺起來:
“牧師,我的罪不是過去做過的錯事,而是將來要做的錯事。”
“既然是將來要做的錯事,那就可以不做。當你不知道什麽是正確什麽是錯誤時,做的錯事聖靈會原諒你,但是如果你明知道這件事是錯的,那還要去做,聖靈怎麽可能會再去寬恕你呢?”
牧師坐直身子,嚴肅的用嚴厲的言詞警告對面的告解教徒。
“可是我沒辦法控制自己啊,那個女人……
實在是太美麗了,
她是我這一生見過最漂亮、最優雅的女人,我已經沒辦法控制自己了…… 雖然知道她是有夫之婦……”
有夫之婦?!
盧錫安震驚。
“她就算是個貴族又怎樣……”
還是貴族?
盧錫安眼角一跳。
“就算是威爾遜伯爵又怎樣,將那麽漂亮的妻子放在伊麗莎白療養院,根本就是招惹他人去犯罪!”
威爾遜伯爵?
他的妻子?
那不就是艾琳娜夫人嗎?
那個在教會內部惹起風暴的女人!
他竟然在伊麗莎白療養院?
我記得那是一個隻接待貴族的私立療養院,怪不得教會始終找不到那個女人!
“牧師,你不用再勸我了,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我決定不顧一切,今晚上就將她據為己有,讓她成為我的女人!
沒有人能攔住我,牧師,沒有人。”
“等等,你不能這樣。”
盧錫安牧師衝出懺悔室,想要攔住未來的犯罪者,卻發現教徒所在的房間裡空無一人,教堂裡也沒有蹤影,對方竟然已經離開了。
回到書店的徐倫皺眉細思。
希望事情如我所願,這樣的話就不用單獨面對饑渴的艾琳娜了。
時間在等待中來到晚上。
直到夜幕降臨,也沒有料想中的情況出現。
徐倫坐在窗口前看著黑下來的夜色,完全沒有看書的心情。
“徐倫先生,艾琳娜伯爵夫人派來她的女仆,邀請您到她的房間裡,共進晚餐。”
護工伊格爾敲門,徐倫等了一會兒,無奈的歎了口氣。
“好的,知道了。”
他早就聽到了那個女仆走來的腳步聲。
還是沒有動靜,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艾琳娜真的要誘惑自己,大不了撕破臉,自己的傷雖然沒有好徹底,但對付一個女人總是可以的吧。
大概。
徐倫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直接打開了盥洗室,透過書店的門觀察,有志青年震驚的發現,
看艾琳娜的打扮和準備,是真的想吃了自己啊。
華貴病房裡的燃氣燈都關掉了,幽靜的環境中隻點燃著兩根蠟燭,妖豔的女人穿著襯托身材的黑色衣裙坐在餐桌的一邊,手中拿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嘴角蕩漾著不明所以的微笑。
朦朧曖昧的環境中,女人壯闊的鴻溝和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充滿著十足的誘惑力。
徐倫咽了口口水,艱難的收回目光。
這個女人是鐵了心要給威爾遜伯爵戴綠帽子啊。
如果不是提前有準備的話,肯定在劫難逃。
事到臨頭,徐倫不再猶豫。
今天就搞清楚這個女人的底細!
在推開門進去之前,徐倫將門戶轉回自己的盥洗室。
“伊格爾,我突然肚子有些痛,請讓那位女仆稍等一下,我這就出去。”
不待回答,徐倫將門戶轉回艾琳娜的房間,開門走了進去。
“艾琳娜夫人,抱歉我來晚了。”
坐在燭光桌前的女人紅唇微啟:
“連門都不敲?”
“因為急著見艾琳娜夫人,所以在聽到您的召喚時就迫不及待的跑了上來。”
徐倫努力用炙熱的目光把視線投注在若隱若現的部位,做出一副目眩神迷的樣子。
艾琳娜夫人對年輕人的反應很滿意,她站起身來,婀娜的走到黑發年輕人的身邊,上下打量,
“真是個英俊的小夥子啊,怪不得安妮對你那麽癡迷。”
徐倫此刻不敢冒進了,眼前這個情況,如果冒死的進攻,恐怕正中對方的圈套。
“夫人您也十分美麗。”
有志青年承受不住似的咽了口口水。
這次不是假裝了,這個環境下的艾琳娜魅力數倍的增強,光是站在那裡,就能將所有異性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美麗到你忘記關門?”
伯爵夫人朝有志青年逼近,後者後退,靠到了門上。
艾琳娜伸手按住門,用力將徐倫故意留下來的縫隙合上,順便將門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