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這次特別的演出就要結束了,迪恩,我們走吧。”
來到舞台附近,今天的觀眾比昨天多了一些,但是大部分還是昨天那些人。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早上好。今天,是我們伯根馬戲團在這座城市演出的最後一天。同樣,也是我在這座城市的最後一次表演。”
“遺憾的是,我們來的時候,這座城市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磨難,令人惋惜。作為一名合格的演奏家,我想,我有理由為苦痛哀悼,有理由為新生喝彩。”
“這場演出結束之後,我會將一首歌留在這座城市。抬頭仰望星空吧,星星會指引你的方向。”
“《仰望星空》,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昨晚一夜的時間,潼恩直接完成了一首歌的填詞。這場演出,不再是優美旋律的堆砌,它帶入了歌詞,歌詞中帶入了希望。
我不指望一首歌能讓整座城市煥發希望,但我希望能夠為他們指引方向。
作為一名星術師,我有責任指引迷途的人,向前進。
這就是序列扮演的真正含義嗎?希望是的。
演出並不是單純的演出,潼恩簡單演唱了幾首歌曲,並邀請幾位觀眾參與修改,到最後,所有人都按耐不住了,一同上陣。
“完犢子,這群人藝術造詣真高啊!”不對,會不會是我太低級了,好傷心。
傍晚,潼恩收拾東西準備回團,觀眾們熱情的朝潼恩揮手告別。
潼恩披星戴月,星空不問趕路人,各自前行吧。
——
伯根馬戲團。
伯根先生又要開小會了。
“這次演出將我們馬戲團的問題暴露得淋漓盡致!”伯根先生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真正好的演出,在什麽時候都不會吸引不到人!”
“你,你,你,還有你,”伯根先生指著一個又一個演員,嚴肅的說道,“三天,就寥寥幾個觀眾!我看,你們的演出是退步了!”
批評了一會兒後,伯根先生的怒氣仿佛消散了一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拉米雷斯,聽說你這次表演的成績還說得過去,你怎麽看?”
嗯?好好的還扯上我了?
“額,我覺得,這次的演出並不能全怪兄弟們學藝不精。只能說,迫於生活壓力的情況下,娛樂確實難以吸引到人。”
“哦?”伯根先生似乎很感興趣,“是嘛?那你是怎麽吸引到觀眾的?”
“一點登不上台面的愛好,寫了一點音樂,正好有人喜歡……”
“上不得台面!”伯根先生的怒氣似乎在重聚,騰地一下站起身來,“拉米雷斯,依我看來,你那些所謂的音樂都是離經叛道!真正的音樂應該在教堂的,真正的舞蹈應該是莊重而又威嚴的!”
??潼恩不解,我就稍微謙虛一下,你蹬鼻子上臉是吧?!
“伯根先生,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認同了”潼恩也不堪示弱,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什麽叫‘真正的’音樂?!你真的懂音樂,還是你懂每一個人對音樂的喜愛?”
“拉米雷斯!你那些嘩眾取寵的曲子,也能算作音樂嗎?”
“我哪裡嘩眾取寵了?!難道音樂就應該關在教堂裡,或者拘束在表演上?音樂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不能讓大眾喜歡嗎?伯根先生,我覺得您的思想有些偏差了!”
“我的思想偏差?拉米雷斯,你不要有一些成績就目中無人了!”
“我沒有目中無人,是您太固執了!再說我那些曲子有人喜歡又礙著您什麽事了?”
“我對音樂的追求你不懂!”
“我對音樂的理解您也不懂!”
這時候蘇頓慌忙跑出來,“伯根先生,拉米雷斯,你們別吵了。”
伯根先生似乎還是沒有消氣,“拉米雷斯,你,很好!從今天開始,我準許你自行進行演出,伯根宣傳隊也不會虧待你的。時間會檢驗一切!我倒要看看,你所謂的堅持,有多麽的可笑!”
“那就拭目以待吧,伯根先生!”潼恩同樣不肯示弱。
“你瞧瞧,”蘇頓在一旁無奈地說道,“這像是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