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流浪了一個月的潼恩回到了“安全屋”,把令牌遞了過去。
“將我的積分全部換成食物和水,謝謝。”
“是,全部?”工作人員疑惑地問道,這要的不少。
“是的,全部。對了,周圍有沒有洗澡的地方,好久沒有正經洗一次了。”
“在那個位置。”工作人員指了指東邊,然後手指在幾個令牌之間撥動。
還真是智能啊!潼恩心想。
不一會兒,“拉米雷斯先生,兌換好了。”
潼恩接過令牌,“謝謝。”然後轉身向工作人員指示的方向離去。
隱約之間可以聽到工作人員在嘀咕,“這麽多食物和水,這個人打算出去開批發市場嗎?”
當然不是!
這些天潼恩在噬淵外圍活動,時不時騷擾一下逆序者的營地賺取積分,另一方面也在探索著這個世界的奧秘。
這不,讓他發現了一個地方。
往北,一直往北,走個三天,有一處沼澤,也不知道是不是沼澤,裡面濕泥、荊棘、汙水和樹木堆疊在一起,放眼望去看不著邊際。
“符合我對冒險的想象。”潼恩微微頷首,“不過,不能我自己進去,得拐個序列五進去,反正都是一起進去的,誰弄死誰還不一定呢!”
“萬一我真沒在裡面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潼恩越想越有理。
那就出發!
——
逆序者營地,多門營地。
潼恩挺著一杆星之長槍,一槍扎破多門營地的大門。
“多門小次郎,出來,你潼爺爺在此!”潼恩猖狂叫囂。
多門小次郎大怒,走出自己的營帳。“無恥的土著芻狗,怎麽敢在這裡叫囂!看你多門爺爺不殺了你!用你的鮮血祭神!”
多門小次郎舞著大刀向潼恩衝了過來。
惰怠途徑序列五:譏嘲者。
惰怠途徑不僅自己不上進,也不允許別人上進,譏嘲者說白了就是極致嘴臭,多門二郎估計就是和多門小次郎學的。
不過單單嘴臭也到不了序列五的位置,只要被譏嘲者的言語或者行為惑亂心神,那麽施法失誤,四肢無力,注意力渙散等等所有負面效果全部起來了。
但前提是有所謂。
潼恩無所謂,前世的網絡也比這玩意狠多了,就這,網友來了估計直接升格序列一了。
廢話不多說。
只見多門小次郎舞著大刀朝潼恩衝來,口中還不斷施法:“你這條下界的狗,受死吧!”
潼恩也不和他嘻嘻哈哈,挺著槍就跑,“來殺我呀,多門老爺怎麽回事?不是要殺了小子祭神嗎?怎麽腿腳這麽不利索啊?不像是您的做派啊!”
多門小次郎哪裡聽得如此厚顏無恥的話,頓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毫不猶豫跟著潼恩遠離營寨,向北方狂奔而去。
此時,多門營地周圍的守序者心思活絡了起來……
但暫且不表。
只見多門小次郎追著潼恩來到那處奇異之地。
多門小次郎謹慎地停下,他是惰怠途徑的,不是憨傻途徑的,這裡怎麽看怎麽詭異,直接進去不亞於找死!
“哎喲,多門老爺怎麽了?不敢進來了?虧得我還以為您勇氣過人呢!您看,小子就站在這裡等您來殺,您看看您殺不殺。”
多門小次郎怒火中燒,“你別太猖狂了!我承認我可能說不過你,但是你別想讓我和你進去這個鬼地方!”
“是嘛,”潼恩一臉壞笑,“那我可要告訴你一個消息了。”
“什麽消息?”小次郎警惕。
“你認識多門二郎嗎?”
“二郎?”多門小次郎幡然醒悟,“你這條狗殺了二郎!”
“嘔吼吼,”潼恩攤了攤手,“我就是和二郎老爺玩個遊戲,誰想到他玩不來,直接就不行了,我也很無奈的。”
“啊!!!”多門小次郎震怒,“你找死!!!”
潼恩轉頭,朝奇地走去。
多門小次郎緊跟其後。
潼恩看了看身後的小次郎,心中暗道:
你們這些年殺守序者的時候,不見你們有過懺悔之心,我自然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