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夢境,凌敘發現自己在一個昏暗的別墅裡,他觀察著四周,但是忽然有人有人像是想讓他忘記一切似的。凌敘本來可以完全無視這個暗示的,但是他也想看看自己的本心怎麽樣,於是他就淡忘了一切,不記得這是夢。
壁爐燃燒著,空氣似乎很潮濕,二樓樓梯有上血跡,沙發上有貓抓的痕跡,被打碎的相框,裡面的相片不翼而飛,壁爐上還有刀印,地毯上還有一柄帶血的匕首,旁邊的牆上用血寫著有鬼。
突然傳來敲門聲,凌敘找了個角落躲起來觀察著動靜,這時門外傳來聲音:“警察,警號27149,有人嗎,請把門打開。”
凌敘悄無聲息的走到門前,慢慢的打開了房門,就在警察進來的那一刻,把他打暈了。凌敘想離開這裡,但是有人不想讓他離開似的,他與門之間仿佛有一層透明阻礙,他離門外只有一步之遙,卻永遠沒法出去。
有人不想讓他出去。
凌敘怎麽可能如他的願,抬腳直接邁了出去,就在他邁了出去的那一刻那層障礙破碎了。
凌敘的反應有些驚人,簡直不像是人類,林小笑的都懵逼了,這個少年在夢魘裡竟然脫離他的掌控。
走出門幾下跳到房頂,他忽然記起來了,這是林小笑的聲音,凌敘說道:“玩夠沒有?林小笑。”
這時林小笑突然出現在他的後面笑著說道:“奇了怪了,怎麽你也能在夢魘裡保持清醒。”
凌敘很善於推算知道這是林小笑的特殊能力,也知道慶塵也經歷了這些,沒有多說只是說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考察你們,看來夢魘對你們兩個沒用了。”
“你猜猜我在組織裡是什麽角色”林小笑問到
“裝飯的桶”林小笑頓時臉都黑了
“你們想要招攬我和慶塵?”凌敘問
林小笑沒有回答,而是問到:“你在18號監獄的目的是什麽,和慶塵什麽關系?”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凌敘反問道
“不說也沒關系,早點兒休息吧。”話音剛落,凌敘便從床上醒來。
回歸倒計時20:59:20
清晨,李叔同如往常一樣,看著殘局。而其他囚犯都關在囚室裡。
林小笑說道:“老板我昨天用雙鬼困境試探他們倆來著,您猜怎麽著,慶塵那小子直接要提刀殺一個,凌敘那小子直接打暈一個。”
葉晚:“說了讓你適可而止,普通人進雙鬼困境很容易崩潰的。”
“放心,我壓根兒沒進行下去,你不知道啊,那倆家夥竟然能在夢裡脫離我的掌控。”
李叔同:“哦?我確認他們兩個只是普通人。兩個普通人能在夢魘裡脫離你的掌控,這倒有點意外。”
葉晚問道:“他們是怎麽做到的。”“不清楚”林小笑搖搖頭
“慶塵這小子跟我們可不是一路人,殺性太重了”林小笑說道
李叔同追憶過往說道:“我們為改變這個黑暗的時代,犧牲了太多人,連你我都被困在這座監獄裡,我們要改變一下自己的想法了。朋友啊,你要明白我們不能總用溫柔去應對黑暗,要用火。總有一天這把火會燒到聯邦每一個角落。
說著,李叔同讓葉晚把口琴拿來,吹起了《送別》
慶塵和凌敘聽到這首曲子都知道這首歌是送別
早餐時間到了,金屬門打開,
凌敘看著慶塵臉上的黑眼圈,笑著說:“昨天晚上,沒睡好吧,林小笑那家夥和你玩的開心嗎。” 慶塵苦笑著說道:“為什麽你跟沒事人一樣啊。”“我睡的好啊”凌敘笑著回答道。和凌敘平時的高強度計算比起來,這差的太遠了。
口琴的旋律停歇了,監獄裡又開始喧鬧起來。凌敘和慶塵越過囚犯的隊列,徑直朝樓下走去。
剛到餐廳外面,林小笑到招呼道:“早上好,晚上沒睡好嗎。?”
凌敘倒沒什麽,可慶塵遭大罪了啊。
李叔同和慶塵閑聊了幾句突然問到:“怎麽才能成為像他一樣的人?”
李叔同笑著說:“你倒是直接了當,不過你們兩個不能走他的路,更適合走我的路。”
這話一出,凌敘和慶塵都感覺葉晚和林小笑的表情都出現了異樣。
凌敘沒有猶豫直接問道:“怎麽才能走你的路”
李叔同笑了:“葉晚和林小笑是因為我遇見晚了,才沒辦法走我的路。而現在我雖然欣賞你們,但還不夠格。”
慶塵和凌敘點了點頭
接著慶塵和李叔同又開始下棋,凌敘就在旁邊吃著飯看著,不一會慶塵下贏了,凌敘在旁邊說道:“我來一把吧。”凌敘是會下象棋的,平時讓慶塵教他下象棋也是為了幫慶塵。李叔同詫異了,但還是和凌敘凌敘下了一局,不出所料凌敘贏了,李叔同感慨:“你們兩個還真是像啊”
這時慶塵問到:“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