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夏。
中東炎熱的夜晚,沙漠的風吹過,帶著乾燥和燥熱,即使是晚上也讓人流汗浹背。
此時,位於一處戈壁灘的外國軍事基地外,正有一支神秘的雇傭兵小隊,說是小隊但是卻只有一個人,一直都只有一個人,但卻沒有幾個人知道。這是他這位殺手或者說是雇傭兵退休前的最後一次任務,這是這一行行業慣例。
他厭倦了,十九年的雇傭兵生活讓他感到無聊,今天晚上注定又是一場殺戮,也是最後一次了,可能吧。
這次的任務是某國指派的,因為這支雇傭兵小隊已經不會接受個人的任務了,除非你的價格特別高。自從十年前這支小隊成立以來一直保持著100%的任務完成率,知名度也越來越高,卻沒有人知道真正情況,後來一些國家也開始雇傭這支小隊,直到現在一次任務已經高達數億甚至數十億美金。
這時一名銀灰色頭髮扎著辮子戴著鴨舌帽的男子正用望遠鏡眼神冰冷地觀察著,左眼的生物機械義眼正在記錄和輔助計算著,但看起來和另一隻眼睛沒有什麽區別都是棕色的。雖然戴著面巾看不清楚容貌。經歷過19年的戰火,但臉上沒有一絲傷痕和皺紋,皮膚依然白皙,仿佛是個17、8歲的少年。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歲數,沒有人知道他活了多久,很多人只知道他是一個很厲害的雇傭兵,真正的情況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趴在800米外的一處高地。“531人”這是目前觀察到的人數,但雇主給的資料裡說有548人,說明有17人在建築物裡。但他並不在意,對手了碗上的表帶說到“賈,幫我黑入他們的通訊屏蔽他們發出的信息”,一陣略帶機械聲音傳來“已完成”只見他從空間中拿出一把裝有消音器M39 EMR狙擊槍,接著用手指沾了沾口水伸到空中得出了風速和距離,接著開始狙擊。
他每扣一次扳機就有一名士兵倒下,而且速度非常快,一秒五槍,一槍一命。一支五人的巡邏隊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全部擊斃,即使有人躲在牆後,只要不是特別厚的牆,子彈都會連續命中同一個地方,擊穿並擊斃目標,直到乾掉198人的時候才有人發現並敲響警報。這時他將狙擊槍收回次元空間,這空間是他獨有的,其他人沒有也不知道,他在這個空間中放了很多東西,各式各樣什麽都有。
這時他又從次元空間裡拿出一把改裝過的AK12步槍朝基地跑去,他的速度很快800M的直線距離跑過去僅用了42秒。門口的崗哨、探照燈都已被擊斃或打壞,加上基地裡正混亂著,所以進去暢通無阻,都不需要翻過鐵絲網。
他進入基地,背身靠在一個倉庫牆上,聽著基地裡的動靜。“快起來,別睡了有敵襲”
“是狙擊手,快躲起來”
“TMD,那個混蛋在哪”
“應該在東面的高地上,那裡是最適合狙擊的地方”
“所有人跟我衝,裝甲車在前面開路今天勢必要把那個混蛋宰了,殺了我們這麽多兄弟,非把他碎屍萬段不可”士兵們和他們的長官說到。
一隊士兵從他旁邊經過,他突然把最後一個士兵的嘴巴捂住折斷了脖子,拉進暗處,脫了他的衣服,偽裝成一個普通的士兵。他走了出來,對著前方的士兵開了幾槍,便躲了起來。
“操, 他們已經進來在後面,
快開火”一位為首的軍官喊到。 然而後面增援的部隊剛剛到達,兩支部隊便交火起來。
這正是他想要的,以最少的力氣消滅最多的敵人。
夜裡黑乎乎的,燈基本被他打壞了所以誰也看不清誰只有槍口的火光在短暫地亮著,他給自己的槍上裝上消音器,編在兩隊人之間射擊著。
一時間這座基地裡人心惶惶,亂作一鍋粥,不分敵我,他便在這之間來回穿梭著收割著生命,不一會這座基地裡面除了指揮中心的唯一人都安靜了。即使有些人躲了起來,也都被他找了出來。
他走進指揮中心,裡面的指揮官正安靜地坐在長椅上,仿佛早就知道了他會來,早就知道了外面發生的事情。
他說到:“你看起來很平靜啊,仿佛早就知道了一切一樣”
這位指揮官說道:“都一樣,不用你動手我自己來。”說完便舉槍自盡。
這時他突然覺得不對,這一切,仿佛都已經被安排好了一樣。這是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感,一股危險的感覺,一種死亡的危機感。他走出指揮中心門去,看向天空只見數枚洲際導彈,拖著長長的尾跡從黑色的蒼穹中破雲而出朝他而來。
這一刻他都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個陰謀“看來那群家夥還是不肯放過自己啊”他自言自語的說到:“我才不會死在你們手上”說完便用手槍抵住自己的下顎在核彈爆炸的前一秒開槍了。他原本可以躲進次元空間中,但他沒有,因為他不想再這樣下去,不想再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