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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歌的前四十年》第4章 第1次出去打工
  25歲那年,我離開了家,在親朋好友的幫助下,我去了一座城市。

  第一次去那麽大的城市,到處充滿著新鮮感,沒去大城市之前,我感覺大城市肯定都和電視上出現的那樣,到處顯示著繁華,到處是高樓大夏,地上沒有一星點土,就連感覺城市裡面的樹也會和農村不一樣,也會金光閃閃,總之,感覺城市和農村比起來,就是天堂。

  在城市和農村不一樣,在農村,起碼還有兩畝土地,常說家裡有糧,心中不慌,家裡有現成的糧食,吃自家糧食磨成的面,做成饅頭,即經濟又實惠,再說家裡種點菜,綠色食品,吃起來放心,起碼每天吃青菜,花不了多少錢。

  在城市裡就不一樣了,每天早晨起來,就要花錢,沒有錢,寸步難行,在陌生城市裡,人都是陌生的,沒有認識的人,沒有一點歸屬感,真是應了農村那句土話: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草窩。感覺真的是那樣,在大城市,走在街上聞到的都是混凝土的味道,沒有一點泥土氣息,怎會感覺空氣中的味道不一樣了呢。

  進了城市才知道,在城市裡不光是高樓大夏,也有平房,有的人穿的西裝革履,有的人穿的也是普普通通,走在路上不像農村那樣隨便,需要等紅綠燈,那個時候就知道紅燈停,綠燈行,怎麽拐彎我都不知道,也像個傻子一樣,我記得那個時候的上海騎自行車上班的特別多,我也向一個親戚借了一輛自行車,有次過紅綠燈,我等了第二個綠燈才過去,那個時候才感覺城市裡的人真多啊。

  在一個親戚的介紹下,我去了一家百貨店去做小工,幫他們去送貨,送米送菜送純淨水,反正只要人家有需要送的就去送,當然老板要的價格肯定要高一點。

  老板給的工資不高,一個月600塊錢,包吃包住,按道理說那個時候感覺挺不錯的,起碼在那麽大的都市裡面,自己有個落腳的地方,說到睡得地方,就是老板在廚房間裡隔離出來的只能放一張床的地,能走路的地方還不能放下兩張凳子,在裡面睡覺有種窒息的感覺,但不管怎麽說,是自由的吧,起碼自己逃離了農村,逃離了自己厭煩的那個環境,逃離了別人嘲笑的目光,再也聽不到自己不想聽的話!

  在那段時間,整個人的心情是沉悶的,但工作可以讓自己忘記這些,那段時間也發生了一些現在想起來也曾想笑的事,說可笑,也源於自己的無知。

  有一次,老板讓我去一個飯店去送貨,主要送的是雞蛋青菜,等我到了那家飯店,我不知道把東西放在哪裡,剛好碰到一個女子,挺漂亮的,我開口時不知道叫她什麽,開口時直接稱呼人家阿姨,那個女子一聽,沒有生氣,笑了笑說她有那麽老嗎,並對我說不要喊阿姨,喊姐姐就行了。當然自那以後都是喊她姐姐,那個姐姐挺好的,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當然也碰到過瞧不起農村人的人,有一次,我往一家飯店送一袋麵粉,我問店裡的一個帥哥,放哪裡,他開始時沒有搭理我,第二次問他,他感覺不耐煩了,直接對我講:“叫什麽叫,把東西背會你老家去!”,俗話說初生的牛犢不怕虎,我和他吵了起來,當然,結果那個人打電話給我老板,老板挺不錯的,沒有說我什麽,真的心裡挺感激他。

  還有好多事今天說不完了,還有事情要去做,謝謝各位看到這裡,明天再繼續講述我第一次打工時發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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