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嚕隆”
“又TM怎麽了?”劉長安的危險警報快滴滴炸了,好像有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要發生了。
“噓,巨鯨在呼吸,一般他只是路過。”龍人將手指方在嘴前,輕聲說。
兩人都沒有睡,龍人說他可以負責守夜,而劉長安自願負責盯著他。
麥格爾斯茫然的看看周圍,又睡了過去。
劉長安想說點什麽緩解壓力,但是感覺多說話可能吵到那什麽巨鯨,他選擇相信龍人。
夜晚的樹林很是寂靜,就連蟲鳴也沒有幾聲。踩在松軟的樹葉上,沒有聲音,雖然寂靜依舊,但原本安靜祥和的氣氛逐漸緊張起來。
突然,龍人音量變大“快把他拉出來,小心腳下!”
劉長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還是迅速行動,拉出麥格爾斯靠近火堆。
龍人不知從哪掏出一把1米2左右閃著寒芒的長刀,配上冷酷的眼神,看起來像是一個龍人劍聖。
“你先拖一下,我去布置傳送陣,不要追求打中,當盾牌用!攻擊在腳下!”一邊說一邊把長刀丟了過去。
劉長安接過這個長刀,看起來比之前拿的劍還要鋒利,在空中劃過時還有輕輕的微鳴。
噗的一聲,地下鑽出一柄魚叉。劉長安拿著與身高完全不符的長刀把魚叉砍成兩半,但這完全沒有影響到魚叉尖端刺入劉長安肩膀。
“用刀背。”平靜卻又清晰的聲音傳來。
劉長安也意識到腦海裡花裡胡哨的技巧似乎沒用,之後單手用刀背打下來好幾個魚叉。
“呼”
背後傳來聲音,還沒等劉長安反應過來,更大的聲音傳來,劉長安猛的向前一衝,回過頭來看到地上冒著火焰,呼嘯著向天空衝去,火焰中有一個黑色的鬼影,應該就是剛才攻擊他們的人。
衝天的火光消失,劉長安帶著積累多時的憤怒,一刀把鬼影劈成兩半。
雖然刀因為太過鋒利沒傳來砍中的感覺,劉長安也因此踉蹌了一下。但人影確實變兩半了,應該是死透了。
“※※的怎麽都來欺負老子,什麽希望之地,之地,謀殺之地,巨鯨,就甜蜜的你叫巨鯨,死不死,死不死,嗯?死不死!”一邊罵一邊踹著黑影融成的水。
麥格爾斯這是就感覺自己很多余,戰鬥幫不上忙就不說了,現在一個在忙自己完全看不懂的魔法陣,一個都快氣炸了。他現在有種不祥的預感,有什麽大的要來了,但他不知道找誰保護自己。而且剛才一條火蛇就從他臉旁飛過,還在腳邊不遠處爆發,火焰裡還有一個恐怖的人影,這誰頂得住。
“那人怎麽樣了,完全消失了還是融化成黑水了?”
“shift,他甜蜜的變成一坨shift了!”劉長安還沉浸在憤怒裡。
“我建議你先到我這邊,”龍人說道,“他應該被稱為藤壺,如果藤壺又貼回巨鯨身上,巨鯨應該就是路過,但是藤壺一旦破碎,說明巨鯨盯上你了。”
“你...”劉長安不知道該說什麽,這合著只是探路的炮灰,我招誰惹誰了?
“傳送陣暫時是用不了了,我這裡有防禦陣,我建議你快一點。”即使傳送陣用不了了,龍人還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
果然,沒過多久。黑影融成的水聚集起來,形成一個虛幻的圈。雖然看不到圈裡的東西,但肯定不是啥好東西。
一個十米多長的巨型觸手從圈裡伸出來,還夾雜著一些黑色的蟲子。
觸手不斷拍打在藍色的屏障上,龍人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也許是龍形態本來就沒表情?
但是劉長安沒時間想這些,“所以你就是讓我倆來這裡等死?”
“巨鯨生活在魔法界,我的傳送陣無法衝出它的氣息范圍。”龍人臉上帶有一絲奇怪的笑意。
“關鍵是怎麽出去!”劉長安不想糾結龍人為什麽讓他到這裡,他已經算是死過兩次了,他不想再死了。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麽東西,為什麽那條該死的鯨魚竟然會針對一個人。”一邊說著,龍人眼中一邊閃著黃色的光,就像是覬覦著一堆金光閃閃的財寶的惡龍。
劉長安似乎意識到龍人似乎是為了觀察巨鯨對他的反應,他握緊了手中的刀,雖說這還是龍人給他的,但他也沒其他能防身的東西了。
“好吧,很抱歉,我失態了。對我擅自侮辱的言語,我表示很抱歉。”龍人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怎麽逃出去。 ”劉長安依然警惕著龍人的一舉一動,但他也只能求助於對方了。
“等巨鯨失去耐心或者沒有力氣。”看到劉長安完全不信任的眼神,龍人歎了口氣,“呢你去給我拖延1分鍾左右,我帶你們出去。”
“要是你敢趁我拖時間畫個傳送陣跑了,勞資做鬼也要殺了你。”劉長安默默罵了一句,但他沒說出口,現在可不是鬧矛盾的時候。
藍色屏障變淺,劉長安的氣息逐漸散出,那條觸手就跟看到shift的狗一樣甩了過來。
劉長安閃身躲過,這次到沒有像之前一樣砍傷自己,他也在生死之間不斷進步。就連周圍圍過來的一些黑色的蟲子也被劉長安精準砍了下來。
正當劉長安躲過了幾次攻擊,堅決執行拖字訣時,觸手伸向麥格爾斯的方向。
“死刺身,你敢!”
麥格爾斯躲過一次攻擊,但是摔在地上,眼看躲不過第二次了。
三步化為兩步,劉長安把刀刺入觸手之中。觸手顫動了一下,向空中甩去,劉長安死死握住刀把不松。
“咚”,刀從觸手中滑落,在它身上留下一道幾米長的傷痕,還流淌著黑色粘稠的血液。
不顧疼痛,劉長安想站起來,在躺在這裡八成要死了。不,應該是死定了,這位置不被拍死就怪了。但是一直好用的身體突然不聽使喚了,他的腿在摔落時候已經完全變形了。他只能拿著刀像拄拐一樣往外一點點地挪動。
“怎麽還沒好啊!”劉長安快要撐不住了。
但此時隻過去了不到50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