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書育人為人師,應要潔身要自好。
雖嚴厲、下手狠;都可理解人脾氣。
歲月純、風氣正;奈何不慎走錯道。
醜事傳、難轉身;身敗名裂留笑傳。
到村小學讀書時,毛老師是學校的校長。估計他的外號“鋼板硬楞”和“破事”讓人更能持久的記住。
當時學校還有學前班,父母重視讀書學習,堅信讀書可以改變命運,所以早早的就把魏大勇送到村裡的學校讀書。那個時候還沒有搬家到山下,每天上學的路是相當的遠,苦了父母,也累了魏大勇,也不知怎樣熬過了那六年。
當時村裡的學生還很多,而且那些高年級的學生看著感覺和大人似的,好多同學感覺沒有一點學生氣,倒是有點土匪的感覺。讀學前班時,是女老師白守玉給大家教書。
白守玉老師家離學校特別近,她應該是比普通莊稼漢的農民們多讀了一點書,比農村大多數文盲多一些知識文化。
學校請來給學前班這些小孩教書,當時白守玉老師應該也沒有啥編制吧。當時在村裡小學教書的老師很多都沒有正式編制,都是附近某農戶家裡得農民,算不上國家正式有編制的老師,只有幾個老師,是有正式編制的國家老師。
學前班讀完,升入一年級班主任就是毛老師了,他是校長還給魏大勇他們帶語文課,數學是村裡一個快退休的老頭張老師教。
當時的老師基本都不固定,也稀缺,毛老師不僅給大家帶語文課,還帶自然課、社會課、體育課等等,下課了還要去敲那掛在屋簷下的鈴也是他,毛老師還是比較忙的。
說實話,毛老師其實教書還可以,是挺不錯的。雖然愛打人,下手狠,把魏大勇下巴給磕流血,把表弟張聰同學的頭給打流血,但印象裡他好像從來沒打過女生,這還是值得表揚。不像他犯錯誤調走後,新來的另一個毛老師一樣,男女都打,下手也不比毛鋼板輕多少,一直是魏大勇同年心裡的陰影。
毛老師他上課是能學到許多東西的,他比較嚴厲,沒人敢課堂上搗亂不認真聽,所以就能學到一些東西,看來老師嚴厲一點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查字典就是魏大勇跟他學會的,當時母親給魏大勇買了一本小小的,厚厚的,新華字典。
雖然魏大勇家裡窮,沒錢,但在學習上母親是很願意為孩子花錢,給魏大勇買那種粗細兩用的好鋼筆,而當時有的學生連學費,課本費,都交不起,因而輟學回家。魏大勇家也沒比人家強多少,可父母從來沒虧過他,甚至還給魏大勇買好書包,鞋子。
可當時人小啥也不懂,母親給魏大勇買的新字典,魏大勇毛手毛腳的用不久就掉頁,母親就用針線和布給魏大勇納上,而魏大勇嫌棄修好的字典又土又醜,土得掉渣,就再也不往學校拿。母親給買的好鋼筆,沒用多久也老愛往地上掉,撿起來筆尖就壞了,鋼筆壞了好幾枝,氣的母親拿著鋼筆罵魏大勇:“敗家子。”
可魏大勇也委屈,自己又不是故意的,鋼筆放在那,扭個頭回來就發現掉地上,撿起來就壞了,搞得魏大勇都鬱悶,頭大,一點也不想用鋼筆。
毛老師課堂會給大家講一些故事,魏大勇最喜歡聽他講故事。因為他講的故事,真的很好聽,很有趣。
他給講過少帥張學良戒毒的故事,還講過雙字“囍”的由來,魏大勇聽的入了迷。課堂他還會讓同學之間互動做遊戲,
挺有意思。上體育課他把同學們分兩組玩接力棒遊戲,玩的也不亦樂乎。他生氣打人也比較狠,不過只打調皮學習不好的學生,這也沒啥可說的,唯一不好的就是打人下手太狠了。 讀三年級時,傳聞他和教學前班的白守玉老師發生不正當關系,被人貼了大字報,他老婆跑到學校打鬧一場。
當天同學們都在上課,學校教室外傳來婦女撒潑的打罵聲,大家都好奇的想往外擰頭看啥情況。被教室裡的老師呵斥住, 讓大家安靜上課讀書,不要管閑事。但大家還是清楚的聽到那女人歇斯底裡的哭鬧打罵聲:“我穿著這衣服,褲子是你買的,我脫下來還給你,我不要你這臭東西……”然後就是傳來毛老師又羞又怒的製止和拉扯聲。
當時大家思想觀念還很保守淳樸,民風清純乾淨,純淨乾正,不想現在開放的社會,男女關系都不是啥問題的混亂年代;所以在那個時候,毛老師和白守玉老師這種不正當男女關系,行為是狠惡劣的,影響很不好。
毛老師估計有關系,他被調走去了別的地方教書。即使這種事雙方都有錯,都觸碰了高壓線,可這種事對女性卻是很不友好,很殘忍,從古至今都是,所以白守玉老師在學校肯定教不了書,也沒在學校教書回了家。
有一次高中回老家,重走上學路時,遇到毛老師在車路旁的地裡挖地,魏大勇經過時,他在一棵柿子樹下,累的正坐在鋤頭把上休息,喘著粗氣。
看著毛老師的身影,明顯能感覺到他老了許多,不像以前給同學們教書上課時那樣有精氣神,有力量了。如果不知道他以前是老師,是校長,還真就以為他就是挖了一輩子地的農民。
魏大勇尷尬的喊了他一聲:“毛老師好。”
他估計也沒認出魏大勇,但他心裡還是知道肯定是曾經教過的某位學生,他就大聲問到:“你在白塔上高中,高中這周放假了?”
魏大勇當時心裡在想:“我已經在城裡讀高中了好不。”但魏大勇還是尷尬的點了點頭算是回復,然後低著頭往家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