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利正式進行了新戰術的練習,沃克斯退出了主力隊的訓練,而是去到了替補隊的中鋒,卡迪替代了他的位置。
沃克斯很不高興,但也沒辦法只能屈居替補隊。
戴奇正式的擺出了他的聖誕樹板433,也可稱之為4321。
門將西頓.
四後衛從左到右沃德、隊長本傑明、邁克爾.基恩、洛頓。
三中場馬爾尼在左、亨德裡克在右,沈策居中。
鋒線德福爾、古德蒙德松兩側,居中的的是卡迪。
“哥,怎麽踢?”卡迪穿戴好了裝備問沈策。
“等待我的傳球,然後看我的手,我指向哪裡就往哪裡傳,如果太遠的話我會跟你喊話的,好好表現,你很快就會上電視了。”沈策跟卡迪說。
“真的嗎?我媽媽是不是在天堂也能看見我在球場上踢球了?”卡迪單純的問。
“會的,所以更要好好表現。”沈策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可惜我媽媽喜歡的是一支德國的什麽球隊,在那裡會更好,她會更喜歡看。”
正式開始改換戰術之後的第一場隊內訓練賽,戴奇反其道而行之竟然還叫來了許多持長槍短炮的記者。
“我們換戰術了!快來看啊!!!不踢442了!!!”戴奇恨不得在所有媒體上大說特說,這個操作讓沈策也看不懂這是為什麽。
隊內賽激烈的進行著,替補隊把這當成躍身的機會。
因為沈策的比賽表現和最近的訓練表現,隊內的幾個老大哥都認可了沈策,畢竟實力至上。
所以沈策不光在戴奇的戰術配置下名正言順的成為核心又在隊員們心服口服的更衣室氛圍下成為核心。
他們有多把沈策當成自己人呢?
一些伯恩利老油子晚上在酒吧喝完酒之後去酒店兩個人一男一女打撲克都讓沈策在外面看門等他們,他們也快,二十分鍾就完事了,都是運動員!還都是頂級聯賽的足球運動員!二十分鍾!丟臉二字!!!沈策想想都臉紅。
戴奇在場邊看著場上的情況,還和一些助手們在本子上記錄著。
前十幾分鍾隊友們還沒明了沈策的踢球方式,在沈策幾番交流之後,他們也懂了沈策的意思。
“聽我的,看我的手。”
“壞了!成為工具人了!那怎麽可以!”隊員們心想。
但是在一次沈策的長傳之後隊員們改變了這個想法。
沈策在後場長傳傳去了卡迪的頭頂。
“德福爾!直接往前直線跑!”
“卡迪!!!左路!!!”
沈策很快的時間內一邊向前跑位一邊用兩種語言下達了命令。
德福爾沒有第一時間跑動。
皮球準準的砸在了卡迪的頭上,卡迪把皮球頂到了左路。
不明所以的德福爾還真在身前接到了皮球。
“往右路轉移!”因為替補隊也壓到了左側導致右路空當一片所以沈策再次大喊。
德福爾聽見沈策的話之後就把皮球轉移到了右路,右路對手只有一個邊後衛,而己方有兩名球員,算上卡迪有三名。
右後衛洛頓的戰術執行力很強,他早已經跑到了右路在無人干擾的情況下接到了球。
“找古德孟德松!”沈策再次發出命令。
洛頓更是聽話,輕輕一賽就找到了古德蒙德松。
古德孟德松接到洛頓的傳球之後都沒等沈策再次開口,就把皮球送到了沈策腳下,
因為攻擊群已經進入到了大禁區前,這是每個攻擊手都知道怎麽辦的事情了。 沈策跑到了位置不停球一腳出球直接傳給了左路的德福爾,皮球從後衛身後帶著轉動劃過,德福爾接球略做調整之後推射遠角得分,而尷尬的替補隊的防守隊員們此時還都停留在門前中路的區域。
“這是咱們打的配合嗎?”
“這竟然是咱們打的配合?巴薩也不過如此吧?”
第一聲是場邊的戴奇,第二聲是場上的隊友們一齊說的。
“你還是不夠信任我,如果你第一時間跑位,你可以帶球直接遠射的,我傳球之後他們中場已經貼近我了,我給你留出一大片空間,中衛都在卡迪的身後,他們不可能封堵的到。”沈策貼在德福爾耳邊輕聲的說,這不會讓德福爾丟面子。
德福爾想了想半跪給沈策擦了擦球鞋算是慶祝:“對不起,我的失誤,我之後會專注的,我的司令官閣下!我會是你身前的騎士!”
場邊的記者們拍下了這個經典時刻。
沈策又重複了幾次這種指揮調度,德福爾和古德蒙德松分別又進一球。
這次沈策接到後場搶斷的皮球之後沒有選擇傳球,而是自己帶球向前。
“注意越位!”沈策用中文跟卡迪說,後者趕緊看了看自己的身位。
沈策把皮球分給右路的洛頓,洛頓傳給了古德孟德松。
“傳回來!”沈策無球擺脫了對手的防守就管古德孟德松要球。
接到傳球之後沈策輕輕的把皮球搓了起來,皮球飛到了門前,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卡迪高高起跳。
皮球重重的從守門員手指上砸進了球網,白色的球網再次晃動。
場邊的上百記者們添油加醋的把這場公開訓練賽公之於眾, 所有球隊都知道了伯恩利變陣了,伯恩利變天了,伯恩利不玩蹲坑防守長傳衝吊了,開始玩中前場傳遞滲透了!
下一場比賽還有六天,是客場對陣聖徒南安普頓的比賽,接下來的訓練也都是按照新戰術執行的,這天戴奇再次找到了沈策談話。
“孩子,對陣埃弗頓比賽的時候我需要你配合我。”戴奇給沈策倒了一杯水說。
“配合?先生你是什麽意思?而且下場的對手不是南安普頓嗎?”沈策疑惑的問。
“就是對陣埃弗頓的比賽我會在場邊大聲的指揮你的傳球路線,然後你不聽我的,我就會把你換下場,再然後就是……嘿嘿嘿。”戴奇不懷好意陰險的笑。
“先生,你說吧,為了球隊我願意的。”沈策想了想說。
“你下場的時候衝我怒吼幾句,我也會對你吼幾句,再然後我會跟你握手,你還不要跟我握手,你就假裝生氣了不理我,最好再罵我幾句!”戴奇說完看著沈策。
沈策同學陰險的笑:“先生,你應該投身英格蘭的導演事業的,為了球隊我不會在意失去一些名聲的。”
“不不不,你什麽都不會失去,你看!”戴奇指了指沙發上的攝像機。
“需要用到的時候我會把他放出來的。”
“先生,你真的可以當導演哈哈哈!”沈策笑著來到攝像機前比了個耶的手勢。
戴奇關閉了攝像機回到了座位上。
沈策跟戴奇異口同聲的說:“乾曼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