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聯系了當地的氣象專家之後,沈策一行人來到了一處雪原。
特羅姆瑟今天出奇的沒有下雪,能看得見星星,聽說只要是能看見星星就可以看見出現的極光。
一行人剛剛合力的收拾出一塊平地之後坐在了墊子上。
天空就出現了極光。
一群人開始驚呼。
“天啊!這怎麽還是粉色的?”亞斯拿著相機對著極光瘋狂拍照,他對於攝影的癡迷接近於瘋狂。
沈策坐在李悅己旁邊看著天空種種變換的顏色。
“真漂亮啊!”
“你怎麽不說話?”
“漂亮嗎?”
聽見李悅己的話之後沈策低下頭看著極光照耀下的她:“漂亮啊!怎麽不漂亮呢?”
“對啊,好壯觀啊,太震撼了,你看它還變顏色呢!”
“運氣真好誒,來了就能看見這麽漂亮的極光。”
“你看你看!”李悅己給沈策指著天上粉色的極光。
看著眼前被極光照耀的臉龐沈策不知道說什麽,只是在呆呆的看著李悅己的側臉,極光或許震撼,但是沈策看見了他眼前不一樣的驚豔。
沈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很久似乎又很短,然後他就聽見了亞斯的話:“轉過來!我給你們照相!我的相機很貴的!它能留下這個美好時刻!”
李悅己聽見亞斯的話之後就轉過身來要拉起來坐在地上的沈策。
“嗯?”沈策好像被驚醒似的。
“照相啊,來啊!”李悅己伸出手。
“我嗎?”沈策說。
“當然啊!”李悅己直接拉起了沈策。
沈策站了起來站在李悅己身後姿勢很不自然。
“搞什麽啊沈策!你好像是來討債和征稅的!姿勢啊!懂不懂,你這簡直就是對我攝影技術的侮辱!最基本的站一齊都不會嗎?”亞斯從鏡頭裡看到站在李悅己身後的沈策說。
“那我應該……”
沈策的話還沒說完李悅己就轉身抱起了沈策的左手腦袋貼在沈策的肩膀上。
“對嘛!這才像情侶留念而不是討債的!”亞斯記錄一下這個瞬間。
沈策看了一眼貼在自己肩膀上的李悅己直接拉過李悅己的手,然後眼對眼的看著對方。
相視幾秒之後沈策抱緊了李悅己。
沈策低下了頭親吻了李悅己,後者也緊緊的則貼在了沈策身上並踮起腳尖。
“藝術!藝術啊!啊哈哈哈哈太好了,保持住我再拍幾張。”亞斯在吵著什麽沈策跟李悅己根本聽不見。
十多秒後沈策抬起了頭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李悅己的心跳聲。
“國內結婚證多少錢?”沈策忽然說道。
“不貴的,今天的一個漢堡就夠了。”李悅己說完腦袋又趴在了沈策的胸前。
“等著結婚吧,我不想說那些喜歡啊,我愛你之類的話,原諒我的不浪漫,但是這個漢堡我是吃定了!”
“怎麽不浪漫呢?”
沈策說完之後兩人默契的一個低下頭一個踮起腳尖,總之亞斯相機裡的畫面非常美好。
兩人相擁相吻久久未分離。
一群小夥子都和女友在共同享受著這個美好的時刻。
……
“坦克哥,是不是只有咱倆是一個人?”哈蘭德站在卡迪身旁看著眼前相擁的多位情侶尷尬的撓撓頭問道。
“咱們倆也可以留念啊,亞斯!別親熱了,過來給我們倆拍張照片!”卡迪把亞斯喊了過來。
卡迪和哈蘭德二人平行站立然後半蹲下身子,彎曲的膝蓋互相頂著對方,兩個腦袋還貼著,總之造型也很是妖嬈。
……
沈策終於嘗到了戀愛的滋味,坐在墊子上抱著李悅己二人在說著什麽,零下18度的氣溫誰也沒感覺冷。
“我不是一時間的衝動。”
沈策對著腿上的李悅己說。
“我也不是慌不擇路啊。”
聽見李悅己笑嘻嘻說的話:“好用詞,給人一種有文化的感覺,哈哈哈哈,我沒啥大文化,孩兒他媽得有文化。”沈策握住李悅己的手說。
“咦!”
沈策跟李悅己開著玩笑。
晚上十一點一行人回到了酒店。
“晚安!”
“嗯!晚安!”
沈策把李悅己送回了房間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好家夥沈策的房間人又齊了,就連哈蘭德也在沈策的房間參與著吹牛大會。
“不是我說大話,今天船底過鯨魚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慌!只是浪太大我沒站穩而已。”福登光著身子躺在沈策的被窩裡說。
“得了吧,你怎麽不說你要把它釣起來做炸魚塊吃呢?”亞斯拆台道。
“嘿!你還真別說,今天這小子真要釣鯨魚來著,我告訴他這犯法他才放棄的,不然今晚咱們還看個屁的極光了,現在還在幫他往回抬鯨魚呢!你讓他射門他可能空門射不進,釣魚他是有一手絕活的,鯨魚也是魚嗎!”沈策也脫光光鑽進了被窩裡,身旁的福登暖床效果不錯。
“How can a whale be a fish?(鯨魚怎麽會是魚?)你在哪裡聽說的?鯨魚跟魚有什麽關系嗎?……”卡迪和迪亞斯還有哈蘭德反駁道。
……
最後這群人又討論到了沈策在國家隊的比賽,卡迪給大家放了比賽全場視頻。
“誒!隊長的這腳長傳找邊路只要這個中鋒回撤接應一下,左路不就空了嗎,直接鑽進去打啊!我去踢就進了!”
“這個球怎麽能被斷呢?要是我我直接回傳然後擺脫再接球找隊長做配合就能直接跨過中場推進了啊!我去就進了!”
“沈策一腳出球這個飛向門前的球前鋒鏟射就進了啊,我去打肯定進啊!”哈蘭德看見一次中鋒搶點失敗後說,吹牛這種東西是會傳染的。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餐後,哈蘭德帶著一群人去船上出海海釣。
連著釣了兩天,這海裡的魚都恨不得跳到船上給上面的人幾巴掌。
……
“你為什麽還不回去啊?英超開始了啊?”福登吃了一口麵包說。
“輪休啊,準備下場踢曼城。”沈策看見有魚咬餌拉起魚竿說。
“啊,踢曼…踢曼城?”福登放下了魚竿說。
“怎的?跟俱樂部去伯恩利看我比賽?”
“我陪你旅遊休閑竟然是給你提供踢曼城的良好狀態?”福登攤攤手說。
“福登,你慌什麽,我又沒那麽強。”沈策釣到一條大魚:“怎麽樣?漂亮吧?”
“你現在狀態不錯誒,瓜迪奧拉先生說你可能就是明年的金童獎得主了,他之前也研究過你,具體的我不知道,反正是關注你了,還要把你買回來呢,回來不?”福登挑挑眉問沈策。
“會回去的,但不是最近,走吧回酒店吧。”
沈策拉著李悅己的手走在特羅姆瑟飄雪的街頭上,街上並沒有多少行人。
“怎麽辦怎麽辦,你知道那句話嗎?”沈策忽然抱住李悅己說。
“什麽啊?”
“溫柔鄉英雄塚啊,我都不想回去了,就一直這樣多好啊。”沈策低下頭碰了一下李悅己的臉面說。
“我有我的人生目標,你有你的偉大夢想?不是嗎?我感覺你在綠茵場上踢球的時候最快樂,當然,你要是真的這麽想的話,我可以養你的。”李悅己貼在沈策懷上說。
甜甜蜜蜜黏黏膩膩啊!
就在街上溜達沈策都感覺這日子變美好了。
……
晚上沈策躺在床上給蓋爾打電話。
“老師,最近怎麽樣?”
“還好,目前帶隊一勝一負,聽說你們去挪威了?告誡他們不要嘗試滑雪什麽的,失誤會受大傷的。”蓋爾很輕松的說。
“老師,我給你推薦一個前鋒,或者說是中鋒。”
“誰能得到你的推薦啊?”蓋爾疑惑的問。
“他是你的一位故人的兒子,只有你能帶走他,你需要跟他爸爸聯系聯系,阿爾夫.哈蘭德,你知道吧?他兒子很有天賦。”沈策向蓋爾推薦了哈蘭德。
“哈蘭德的兒子?我跟他關系不錯,當初我還在修草的時候他是曼城的球員,我看看他的資料再做決定。”
沈策又跟蓋爾聊了會兒。
……
2016年11月21日沈策跟李悅己還有卡迪坐上了飛往奧斯陸的飛機,福登他們還要再玩幾天。
沈策想給李悅己買一些禮物,可是想買什麽她都拒絕,最後在路邊攤上她張口管沈策要了一款項鏈,竟然是塑料材質的項鏈,李悅己偏偏就要這個7歐元的項鏈,沈策也隻好為他佩戴上。
“我有錢的。”沈策一邊幫李悅己帶項鏈一邊說。
“千金難買我願意, 我就喜歡這個,怎麽?”李悅己拿起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看看戴上後的感覺。
卡迪從一家珠寶店裡走了出來。
“嫂子,就當是見面禮了,我哥買的你可以不要,我買的你要是不要你就是看不起我了!”卡迪拎著一個精美的包裝盒走了出來。
“你買的什麽?”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啊,我看著挺貴的就買了,見面禮嗎。”
“多少錢?”
“不到三萬歐。”
沈策貼耳小聲的問卡迪,卡迪真是下血本了,他可是平常在英格蘭買菜都要講價的啊。
“我不能要……”
“拿著吧。”沈策打斷了李悅己的拒絕。
“那就等卡迪結婚之後我幫卡迪送給她愛人。”
“好,逛逛然後就要回英格蘭了。”沈策又拉起李悅己的手開始逛街。
……
11月23日,沈策回到了伯恩利。
昨天的比賽戴奇2:2逼平了西布朗結束了六連勝,完成了七輪不敗。
沈策看過比賽全場視頻之後只能說戴奇的蹲坑防守等反擊是真的牛,控球率竟然是37開,戴奇也能連搬兩球絕平。
現在戴奇踢這種蹲坑已經沒有絲毫場外壓力了。
“破壞了足球的發展?等我愛徒回來我讓你們看看什麽叫進攻!”
“只會擺大巴?你等我的司機回來你看看什麽叫嚴重超速大巴帶來的衝擊力!”
戴奇現在已經染上了樂於跟記者們噴口水的毛病,不再是從前的那個老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