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路幽像往常一樣從酒樓帶了些喜歡吃的菜回家,自從半月前贏得了品酒比賽第一獲得了免費吃喝的好處後,路幽這半個月就沒怎麽做過飯,而且每天還能有酒有菜,簡直是不要太愜意了。當路幽帶著酒菜回到家時,他發現老白回來了,老白一看到路幽回來還提著酒菜,便打趣的說到“臭小子不錯啊,知道我回來了,還打了酒菜。”路幽白了一眼老白,心說鬼才直到你今天回來,但是發現老白異常的開心,也許老白有什麽好事兒,所以也沒說什麽,把酒菜放到桌子上兩人就開始吃飯。
吃飯間老白知道原來路幽贏了品酒比賽以後能隨意帶酒菜回來更加的高興了,說什麽最近好事連連一定要多喝幾杯,路幽雖然知道老白這麽高興跟自己肯定沒關系,但既然他高興隨便好了,於是路幽看著老白整整的喝了三壇子酒才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其實說是兩個人喝酒,倒不如說時老白自顧自的一杯接一杯的喝,剛開始還找點什麽理由,到後來連理由的懶得編了,只是說今天高興。看著喝醉的老白路幽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便拖起老白往屋裡送,廢了好大的勁才將老白拖到床上邊然後把老白的外衣脫下放到了床邊,這才回頭去收拾外面的桌子。
收拾完桌子,路幽本想也回房休息,結果一抬腳仿佛踩到了什麽,路幽低頭一看,是一個古樸的瓷瓶,於是路幽便把瓷瓶撿了起來,心說這一定是剛才拖老白回房時從他身上掉出來的,於是就準備把瓷瓶放回老白的身邊。但剛走一步,路幽突然問道一股香氣清新無比,路幽仔細的打量了一圈周圍,最後把目光鎖定在手裡的瓷瓶上。路幽把瓷瓶湊到鼻子處聞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裡面發出來的,於是路幽小心翼翼的把瓷瓶的蓋子打開,使勁的聞了一下,結果突然間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被吸到了鼻子裡,之後無論聞什麽都是那股清新的香氣,而且路幽感覺頭暈目眩,就連走路都開始東倒西歪的,路幽也別未多謝,以為是這香氣和剛才喝的酒讓自己開始暈眩,於是路幽晃晃悠悠的把瓷瓶蓋好放回老白的衣服裡,然後便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老白酒醒起來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而且自己的外衣被脫掉了,老白慌忙從床邊的衣物中翻找,當看到瓷瓶還在時,一顆懸著的新總算放下了,他可真的怕路幽把這瓷瓶當垃圾給扔了。老白小心翼翼的把瓷瓶放到一個小匣子了,關上匣子正準備出去瞧瞧路幽那小子起來沒有,突然間好像發現了什麽,當他把瓷瓶放到匣子裡時感覺瓷瓶的重量好像不對,而且首陽精露的香氣淡了很多,於是老白又將匣子打開拿出瓷瓶,輕輕的將蓋子打開,屏住呼吸的看了看,發現首陽精露不見了,這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老白覺得這不可能啊,瓷瓶從未離開過自己首陽精露怎麽可能憑空消失?思索片刻老白覺得有可能是被路幽當酒喝掉了,那可就麻煩了,要知道這東西三十年才有這麽一滴,眼看著這最後一個寶貝讓他找到,他要做的事馬上就能成功了,現在難道要功虧一簣麽?於是老白趕緊起身前往路幽的房間查看是不是被路幽喝掉了。
老白來到路幽的房間,發現路幽還沒有起來,於是便拉開被子像叫醒路幽,結果拉開被子發現路幽全身通紅好像被烤熟了一樣,看到這樣的狀況,老白已經非常確定首陽精露被路幽喝掉了。
看著身體滾燙的路幽,老白並未猶豫,左手一掌拍在路幽的百會穴上,緩緩的將內力輸送到路幽體內,幫助其打通了各個靜脈,而後路幽的身體才緩緩的恢復了正常。之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路幽便醒了過了。
蘇醒後的路幽看見老白坐在自己的床邊呆呆的盯著自己,這讓路幽覺得不知所措,他從未見過如此失魂落魄的老白,不等路幽開口,老白見路幽醒了便拿出瓷瓶質問道“為什麽?為什麽要動我的東西?為什麽不經過我同意喝了裡邊的東西?”路幽沒想到這瓶子裡的東西居然這麽重要,於是便把昨天的經過跟老白敘述了一遍,老白聽後無奈的起身朝問外走去,感覺像身體被抽幹了一樣,路幽看著老白的背影,感覺老白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在路幽看來雖然自己不是故意的,但的確是因為自己的好奇才把那東西吸到自己身體裡,於是路幽朝著老白喊道“你告訴我那東西在哪弄的,我去給你再弄一個回來”老白仿佛就像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朝門外走去,嘴裡還不停的叨叨著“都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