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泛起了魚肚白,季祁安就早早的爬了起來。
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季祁安來不及多思考,就穿上衣裳出門去,畢竟秘密再大,日子總還得過。
路邊的小販也陸續支起攤位,季祁安走在街道上,尋思著今天早上吃什麽?
“要不,去吃豆腐?”
季祁安快步向前走去,林姑娘家的豆腐不僅好吃,主要是林姑娘也是個美人。
邊吃豆腐還能欣賞美人,既能吃飽飯還能養眼,何樂而不為呢?
話說這林姑娘啊!既年輕又漂亮,姿色不比那些大戶小姐差。
年輕時候每天都有不少地痞流氓,因為她打的不可開交呢,只可惜啊,年紀輕輕就早早嫁了人。
她丈夫王二也是個老實巴交的人,倒也真心待她,不過,在大多數人眼裡,依舊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也正因為王二老實巴交,反而給了那些地痞流氓機會,每天時不時就要去門口調戲一下。
反而因為她嫁了人,受到了更多人的喜歡,現在有的人專門喜歡別人的老婆。
尤其是那些生過孩子的,在他們眼中,偏偏不喜歡那些雛。
反正季祁安不是很能理解,可能這就是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吧!
不過今天林姑娘的豆腐顯得攤格外冷清,只有兩個人站在攤位面前,其他人都遠遠的避這。
季祁安感覺除了幾分不對,剛要上前去。
“嘿嘿,小娘子,你家的豆腐也不好吃啊!從那些客人都說你家的豆腐好吃啊!”
“是不是你拿什麽賄賂他們呢?”
林姑娘生氣的說:“你胡說,明明是豆腐好吃,我拿什麽賄賂他們?”
此時,另一個地痞流氓淫蕩的笑著說:“我看啊,莫不是拿身子誘惑他們?”
說著,兩個地痞流氓哈哈大笑。
林姑娘羞紅了臉:“我才沒有,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兩個地痞流氓淫蕩的笑著:“那他們莫不是吃的是那裡的豆腐?”
“要不讓咱哥倆也嘗嘗?”
說著,兩個地痞流氓的手就向林姑娘伸了過去。
林姑娘向後躲去並大喊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幹嘛?”
兩個地痞流氓獰笑道“幹嘛,當然是乾你啦。”
說著就要用手去抓林姑娘,突然,兩隻手按住了兩個地痞流氓的手。
季祁安冷笑道:“喲,這不是孫紅翔和魏政嗎?”
“怎麽是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嗎?大白天的,在街上當眾咬人。”
孫紅祥和魏政眼神裡仿佛要噴出火來:“小子,又是你,你他媽是不是又想找事?”
季祁安沒有理他們,反而對著林姑娘說:“來份豆腐,就在這吃。”
孫紅祥上來揪住季祁安的領子口罵道:“你他媽什麽意思?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
“跟老子來英雄救美,信不信老子扒了你的皮?”
季祁安目光冷冷的看著孫紅翔:“動手啊!別犯你他媽的慫逼樣,你看你賤成什麽逼樣了”
“說你是個禽獸,都侮辱禽獸。”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是個什麽東西?”
“你有什麽了不起的呀?以為背靠個虎牙幫啊,你就能為所欲為啦。”
“天天欺負一些平民,老百姓就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我他媽告訴你,你他媽就是個垃圾,廢物一樣的東西。”
“來啊,我給你打,你敢動手嗎?廢物,
不動手,老子都看不起你這種垃圾。” 孫紅翔漲紅了臉:“你他媽是不是真以為老子不敢動你?”
季祁安站起身朝四周大喊道:“你以為你他媽是個什麽東西,就敢侮辱紅塵客棧,紅塵客棧是你這種東西隨便說就能說的嗎?”
孫紅翔正欲解釋:“老子什麽時候說過紅塵客棧什麽事?老子就罵的是你。”
季祁安冷笑道:“我是紅塵客棧的管事,我來替掌櫃的買豆腐,有人罵我是什麽東西?”
“所以買豆腐的人都不是東西嘍,你罵我們掌櫃不是東西咯?”
“各位鄉親們,你說掌櫃的,待我如再生父母,有人這麽侮辱我的父母,你們說我該不該站出來?”
孫紅祥和魏政漲紅了臉:“你你,算你有種,下次別讓我逮到機會。”
上次也是這麽個情況,被季祁安靠紅塵客棧這個名頭,反正季祁安就是一口咬定你辱罵紅塵客棧了。
就像孫紅祥和魏政背靠虎牙幫時,就喜歡那種看不慣他們的人,不僅對他們動手動腳
還嘲諷他們:“有種你就動手啊!不服你就打我呀。”
今天季祁安再次讓他們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秀才遇到兵有苦說不清。
講道理,不好意思,我就不和你講道理,我說你罵了,你說你沒罵,那我反正不管,我打死就是咬定你罵了。
在紅塵客棧面前,虎牙幫也不過就是螞蟻一般的存在。
所以他們也只能把牙搗碎了,往肚子裡吞。
季祁安到底也算一個管事,反正是他們先罵的,是他們先動的手。
無論如何?是紅塵客棧人被打了,紅塵客棧怎麽著也得要個面子?
不管對與錯,反正我紅塵客棧的人被打了,不給個交代,面子往哪擱啊?
你虎牙幫要是是個大勢力,那就算了,一個天水城裡小小的黑幫,也敢口出狂言,不把你滅了,都算是心情好。
季祁安對著他倆大喊:“哎呦喂,就這個慫逼樣啊”
“你們兩個垃圾,能不能以後別亂跑了?乖乖呆在你們的垃圾堆裡吧!”
“別天天在天水城裡飄來飄去,把天水城的空氣都汙染髒了”
孫紅翔和魏政怒道:“你小子給我等著。”
季祁安無所謂,反正早就得罪過他們了,再得罪的狠一點也沒什麽。
只不過可能要連累林姑娘了,雖然虎牙幫在紅塵客棧面前屁都算不上,但在他們之間,老百姓眼中也是天大的勢力了。
畢竟虎牙中好幾個管差都是虎牙幫的,這幾個官差的位子都是買來的。
就是為了方便虎牙幫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這才造成了孫紅祥和魏政兩人肆無忌憚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動腳。
現在的大崇王朝早已腐敗不堪,統治階層昏庸無能,各個官位九品到一品都有明碼標價。
從九品到正七品最低500兩,在往上每一層再加500兩。
從六品到正四品開始, 最低要3000兩網上每一層都要3000兩白銀。
從三品到正一品開始,最低要3萬兩,往上每一層都要2萬兩白銀。
這就導致了一些底層官員更加的剝削百姓,肆意斂財,為了買到更高的官,然後再一次剝削斂財,再去買官。
這也是對寒門那些十年寒窗苦讀的人明白了十年寒窗真的敵不過三代從商。
可以說,現在的大崇已經到了搖搖欲墜的地步。
林姑娘捧著豆腐走到季祁安面前:“謝謝你,要不然今天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季祁安楞嘿嘿一笑:“沒事,主要就是看不慣他那副嘴臉。”
“只不過他不敢來找我麻煩,恐怕你今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要不下次讓你丈夫來賣吧!收入少一點就少一點,要不然哪天出了意外,就不是一點錢能彌補的了。”
季祁安吃完豆腐麻利的掏出五文錢放到桌子上:“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林姑娘趕忙拿上錢追過去:“我怎麽好意思再拿你的錢?你幫了我這麽一大忙。”
“這錢是萬萬不能再收,不然我的良心就過意不去了。”
季祁安見如此隻好做罷,結果林姑娘手中的五分錢對林姑娘說:“那你小心,賣完豆腐就趕緊回家,別被那兩個垃圾找到機會。”
“嗯,我會當心的,大不了我就去報官,我不知他們還能在府衙耀武揚威。”
季祁安搖了搖頭心裡暗道:“窮人哪來的公道?,有錢人未必不能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