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璧側轉身子,看向門前的黃蓉,眼裡閃過幾分驚豔。
此時的黃蓉,烏黑長發束於一條金色錦帶,披於腦後;一襲白衣勝似傲雪,裹攏全身。
雪衣映金帶,燦然生光。勝雪肌膚,嬌美無比;絕色容顏,如仙女一樣,不可逼視。
連城璧放下酒杯,站起身緩步走向黃蓉。
怦~。
怦~。
怦~。
以連城璧現在的功力,聽清一個人的心跳輕而易舉。
此時此刻,黃蓉的心跳,讓他輕而易舉的察覺到了她的緊張。臨近黃蓉一尺處,連城璧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眼前的黃蓉。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連城璧輕吟道。
黃蓉俏臉發紅,不由自主地垂下了腦袋,臉腮在發燙。
忽然,她抬起腦袋,看著連城璧,疑惑道:“不對,你不是臉盲嗎?”
連城璧道:“你是不一樣的。”
“騙人~。”
黃蓉嘀咕,卻又忍不住眉彩飛揚。
連城璧笑笑,說道:“我本來打算低調的離開這裡,但現在想低調都沒辦法了。”
黃蓉眨了眨眼,小聲問道:“為什麽?”
“因為眼前的人兒耀眼生花。”連城璧道。
黃蓉俏臉又是一紅,輕嗔道:“油嘴滑舌。”
“走吧。”
連城璧說了句,拿起一旁的打狗棒,走出高閣。
黃蓉揉了揉發燙的面頰,跟在連城璧的身後。
酒樓後院裡,一匹純白似雪的高大駿馬‘嘶嘶’地叫了兩聲。
“好俊的馬兒。”黃蓉看到這匹駿馬,眼睛頓時一亮。
“它叫小白。”
連城璧介紹道。
黃蓉圍著小白馬轉了一圈,嘖嘖稱奇,越看越是喜歡。
最後,她輕身一躍,直接坐到了馬鞍。
連城璧看了小白馬一眼,原本溫順安靜的小白馬,頓時狂躁起來。
身處馬背上的黃蓉,頓時一驚,連忙扯住韁繩,想馴服小白馬。
然而,小白馬性子極烈,根本不受控,瘋狂嘶吼,四處亂跳,幾欲要將黃蓉摔下來。
“不好~。”
小白馬後蹄忽地蹬起,整個馬身前揚起來,坐在上面的黃蓉驚呼一聲,整個身子向前方傾去。忽然,黃蓉感覺小白馬的嘶吼聲停止了,前傾的身子也止住了。一道溫潤的氣息從身後泛起,一雙手穿過她的纖腰拉住了韁繩,小白馬頃刻變得溫順無比。
“這是一匹馬王,一生隻認一個主人。”連城璧坐在黃蓉身後,悠然說道。
黃蓉心有余悸,沒好氣的道:“你怎麽不早說。”
其實,她沒聽說過什麽馬王,但聽到連城璧那樣說,直接當真了,根本沒懷疑過這話的真偽。“我還沒來得及說,你就已經坐了上去。”
連城璧說了句,雙腿輕輕夾了下馬背,小白馬瞬間向著院門外奔騰而去。
等出了院門,奔行數百米後,黃蓉方才意識到此刻兩人正共乘一騎,俏臉不禁紅了。
“咦,不對。”
忽然,黃蓉輕咦一聲,面色變幻不定。
“怎麽了?”連城璧輕笑著問道。黃蓉沉默許久,幽幽道:“那院子裡,好像就只有這一匹小白馬。”
“小白是馬王,可日行千裡。”連城璧解釋道,“我這次赴約,是孤身前來的。”
“哦。
”黃蓉哦了聲,又幽幽道,“這跟那裡只有一匹馬有什麽關系?” 她可不信身為江南第一人的連城璧, 連第二匹馬都找不出來。連城璧面色如常,說道:“忘記給你準備了,你要是不願跟我共乘一騎,咱們可以回去,我讓人給你準備馬兒。
不過,我就只有小白這一匹千裡馬,其余的馬兒可跟不上小白的速度。”
黃蓉不說話了。
隱隱感覺連城璧就是故意的。但她沒有證據。
而且…
小白的速度確實很快!
“失策了。”
奔行在無人的山路上,連城璧忽地歎了口氣。
“什麽?”黃蓉疑惑。
“這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共乘一騎。”連城璧道。
心裡又加了一句,“今天的第一次。”
“然後呢?”黃蓉俏臉有些紅。連城璧道:“和想象中的感覺不一樣。”
黃蓉問:“你想象中是什麽感覺?”
連城璧道:“軟玉溫香。”黃蓉一羞。
“那現在什麽感覺?”忍著羞赧,黃蓉開口問道。
連城璧道:“一個字,渣!”“渣?”黃蓉發懵。
她雖絕頂聰明,然而此刻卻是一臉懵逼。
渣?
什麽意思?
是說我很渣嗎?
連城璧歎氣道:“你穿著軟蝟甲呢。”
“軟蝟甲?”
黃蓉恍然大悟,旋即忍不住咯咯笑出了聲。
軟蝟甲刀槍不入,可防禦拳掌內勁。
甲胄表面滿布密密麻麻的倒刺鉤,如肉掌擊於其上,必為其所傷。
這是爹爹黃藥師給她的防身寶物,她一直都穿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