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8日,周三。華投控股集團副總裁許靖在柏明華投總部召開記者招待會,發布了2015年華投的戰略重點方向,並全面收購魯東大港新興礦業集團,正式以華投名義向大港深水港建項目投入巨資……響應魯東省委省政府提出的黃河戰略,表示長期參與該經濟戰略並作出間斷性連續投資……
4月10日,在華投控股新聞發布兩天后,魯東省委牽頭提出了黃河經濟戰略結盟倡議,準備與相隔的翼中省、華中省、北省、廬南省、東湖省等五個省締結經濟大戰略倡議書,一但形成統一認識,將把具體實施方案上報國務院審批,這關系到黃河中遊、黃河下遊又一個大經濟戰略圈的形成,魯東扮演這個牽頭的角色也是無可爭議的,過去兩年魯東省的國民生產總值已經超越了廣南省這個頭一名。
這個消息一經發布,頓時引起了國內經濟圈、諸多專家、學者和中央有關部門的注目,說起來黃河戰略一直在搞,但一起沒有形成強勢的影響力,幾個省份之間的配合不夠默契,還沒有打破傳統的‘固步自封’格局,倒是你爭我奪的在互相爭搶資源和市場,雖然各地形勢都在良性發展,但進度緩慢。總體來看還是一盤散沙,沒有形成一個有力的拳頭,而目前大多產業針對的競爭市場還在國內。
具體的細節戰略內容魯東省委省政府的發言人沒有說,只是對外宣稱魯東省長凌寒將代表省委親自赴翼中、華中、北省、廬南、東湖五省與各省派出的代表進行深層次的交流,在沒有任何結果之前,不會對新聞媒體曝什麽料的,不少人認為,在2017年到來之前,凌省長還要有一番大做為的……
其實更多知道凌寒這個人能力的對他都充滿了期待,曾經他曾把一個地方的經濟扭轉,這一次他要把一個區域的經濟推動起來,連魯東本身在內,要跨六個省份,這個戰略圈很大,他又一次站在了風口浪尖上,不過許多人知道,經濟戰功各牽涉到地方的方方面面,各種因素製約極大,要想達成一個統一的認識是件不容易的事,而各省又要維護其本身的利益,合作的前提肯定在要雙贏這個局面下,所以凌寒的五省之行,表面上是風光無限,其實暗藏著極大的失敗因素,各地民情、地理、資源、市場、政治、經濟以及社會情況的不同,會在無形中給這個大戰略製造相當多的製約因素,甚至不少專家、學者在媒體、報紙上發表了對黃河戰略的負面看法。倒不是很悲觀,但至少他們認為時機不成熟。
當華投發布要全面收購大港新興礦業集團的消息,海勝威和張戰東就感覺有些不妥,表面上只是企業間的整合,但實際上這裡隱藏著政治目的,孫曉桐把新興礦業轉出去為了什麽?她和鄭貴之的傳聞難道是真的?因為得不到證實,海勝威、張戰東一直就沒在注意這個事,但此時他們警覺起來。
直到4月11日,他們才知道大港市的新任市委書記鄭貴之同志要結婚了,大紅婚帖上寫著鄭貴之、孫曉桐的名字,婚慶日是4月18日,也就是下周六……海勝威捏著請帖有點懵了,這是政治姻親?
是的,政治姻親,孫家不太出名,孫氏領軍人放孫曉昆現任北省省委書記,其大妹孫曉梅是國家財政部副部長,他們家族也就他們兩個人,但他們也是蕭系旗標式的代表人物,所以說鄭貴之和孫曉桐結婚,從某種意義上說就是蕭和鄭的間接姻親。表面上看好象差點什麽,其實實際意義是不同的。
張戰東看到這張婚帖也明白過味兒了,原來凌省長早就有招了,只是自已和海勝威沒想到吧?
蕭、鄭若暗結盟約,海氏握權後聯合張氏又能如何?盧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想到這些,張戰東就苦笑了,難怪凌寒現在要準備下手搞黃河戰略,這個大戰略在未來多少年也跑不出他的手心,所以他不惜付出打造基底的辛勞,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凌寒更要借這此大戰略積累他的政治資本……
萬事開頭難,戰略格局一但形成,後面的事就好辦了,真正的奠基之功,誰也搶不走他的……
在京城,孫曉梅和凌香蘭、蔣芸三個人從‘自家’國際水準級的美容護理院(世紀香娛控股)出來,一個個容光煥發,凌香蘭是太羨慕孫曉梅了,看上去她根本不象60多歲的人,臉上都看不見紋路,真不知她抹什麽油……其實孫曉梅是瑜珈秘術大師級水準的級別了,保持這種狀態一點也不奇怪。
“……曉梅,你看看我老的,你怎搞的?我都看不到歲月在你臉上刻下的痕跡,倒是曉桐看上去更象你姐姐……”對此,凌香蘭只能發發感慨了,孫曉梅看了眼她,對蔣芸道:“我真那麽年輕?”
蔣芸笑著翻白眼。“……是啊,特年輕,我看有人快說我是你姐姐了……”笑完她就放肆的笑起來。
孫曉梅伸手掐她後腰,笑罵道:“……沒大沒小的死丫頭,在你老娘面前也敢放肆?欠抽了吧?”
三個女人出來就上了新雅商務,一起開出的車卻不至一輛,‘蕭夫人’哪次外出都跟著一堆人的。
“媽……咱們提前一天去濟州嗎?靚靚說小姨懷上了,到現在都兩個多月了,”蔣芸透露了秘密。
孫曉梅和凌香蘭都吃一驚,對望了一眼後,前者才道:“……我還以為是凌寒故意這個時候搞的這一出戲給人看呢,看來是曉桐不地等了,”曉梅的確以為是凌寒借這個時候製造什麽政治影響呢……
蔣芸卻道:“……老媽,你把凌寒想的太那個啥了吧?應該反過來說,是曉姨非要結婚了,凌寒才運籌的黃河戰略,因為一直以來時機不夠成熟,華投也沒有大舉進入魯東境內,這次收購小姨的新興礦業正好是個借口,深水港的投資就順水推舟了,趁機把黃河戰略上馬,這也是他一直在考慮的事!”
“哦哦哦……這樣啊,呵。你丫頭可不許在凌寒面前告我的狀,”孫曉梅又對凌香蘭道:“香蘭不會出賣我的,主要是你個死丫頭,有了男人忘了娘……”的確是,想當年蔣芸差點沒和老娘翻了臉。
對於這次孫鄭姻親,凌香蘭本人從來沒有過其它的看法和想法,她政治敏銳性很低,本來就是人民教師出身的,心胸很是廣闊,也不把政治的內涵放在心裡去琢磨,對自已老公和兒子也的工作也從來不過問。一心只在家當後勤瑣務總管,主要是近些年孫子孫女太多了,一下子搞的香蘭差點忙死。而且她心裡也有壓力,兒子這個樣子,她又怕曝光了,那就……還好這幾年一切如常,也夠她操心的。
夜裡,凌香蘭領著孫曉梅、蔣芸和四個孩子回到了家中,今天蕭正勳打電話說會早一些回來,難得他有早回家的時候,香蘭就叫來了曉梅母女和孫子孫女給丈夫製造‘家’的溫馨感覺,四個小家夥是靚靚的雙胞胎國棟、念芸和蔣芸的一對兒女,小寒與囡囡,三個女人在廚房忙著做飯,老蕭則給四個孫輩小兒女團團圍住,他不時傳來爽朗的大笑,囡囡則一直坐在爺爺腿上,吊著他脖子不肯下來。
“……自從老太太走後,正勳很少有這麽爽朗的笑過了,孩子們平時都在會館,他難得與孩子們一起,我還打了電話叫香雨領著丫丫過來,今天再讓蕭書記尋回家庭的融融氣氛,”香蘭目中有淚光。
曉梅也心生感觸,比起香蘭來,自已孤寡寡的可真是差遠了,而遠在北省的‘丈夫’怕早與那個女人共居了吧?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她一歎氣,“……香蘭你強勝我數倍。”
蔣芸感覺到了媽那份孤獨和寂寥,語氣中也透著幾許淒涼,“媽,你還有女兒和孩子們……”
倒是曉梅先落淚,卻是含淚笑道:“也就這點安慰了,還好你有良心,肯讓小寒一直陪著我……”
蔣芸也給母親說的眼珠紅紅的,“看把您說的可憐的。你要是喜歡我和囡囡每天陪著您也行……”
曉梅抹了淚,看了眼她又朝香蘭,道:“香蘭你聽聽,這丫頭也就會哄我開個心,轉頭就忘了……”
這時,客廳傳來了幾個小東西的笑鬧聲,“哇,是丫丫大姐頭來了耶,香雨姑姑好……”孫小寒第一個蹦起來大叫,接著是念芸、囡囡一起圍住丫丫嘻笑,小丫丫現在也長成了婷婷小少女,她都上初一了,比國棟、念芸大兩三歲,站在那裡儼然有了小大人的模樣,秀美的模樣比她母親更甚,主要是這個頭太懂事,特招人喜歡,每一次看到丫丫,蕭正勳都免不了眼眶要紅,他知道自已虧欠女兒虞香雨太多了,而且每一次望向香雨的目光都含著深沉而欠疚的愛,“……雨香你來了,丫丫來,姥爺抱。”
“爸,您今天早回來可是難得……丫丫不許讓姥爺抱,你都多大了,累著姥爺可不好了……”虞香雨最是聰明,自然能從父親的目光中看到那深沉濃鬱的愛,她知道自已的過去不幸和眼前這位慈祥老者沒很大關系,媽無奈她也能完全體諒,能有現在這個‘合家歡’的局面,她心裡早就滿足了。
丫丫自然不會叫姥爺抱了,只是抱住姥爺親蜜的親了一下,就笑嘻嘻的閃開了,模樣嬌憨可愛,蕭正勳心頭大暢,望著丫丫,仿佛看到了香雨小時候的模樣,心裡不由感慨萬分,以前還吧自已是孤家寡人一個,看看現在,兒孫滿堂溢出門了都,縱是舍下極尊權位,怕也舍不下這一家的親情了!
“香雨……你給季高打電話,叫他來陪我喝兩杯,難得有這個閑暇,今天爸爸高興呐……”
這時候香蘭從廚房出來,香雨就叫了一聲‘媽,你好……’,香蘭上來拉了她的手,笑道:“這孩子,老是說不改,非要和我弄的那麽生疏,媽當你是親女兒,你也是凌寒的親姐姐,別妄自菲薄……”
香雨用力點點頭,其實每一次見到凌香蘭,她心裡免不了忐忑,那種感覺不由人的,但每次聽到凌香蘭暖心窩的話,又感動的一塌糊塗,“媽,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丫丫也過來問姥姥好。
曉梅、蔣芸也都出來了,香雨一一打過招呼,凌香蘭就道:“香雨,不是讓你叫你媽也一起來嗎?”
“今天我媽是來不了啦,她前天回魯東老家了,是一個表親姐姐過世了,怕又在那邊呆十多天。”
“哦,這樣啊……那香雨你記著把我和你爸的一份禮也給搭過去,生老病死的也難免,今兒你爸高興,你快給季高打電話,讓他來陪蕭書記喝酒……”凌香蘭又催促,香雨又苦笑,“媽,怕要掃了我爸的興致,季高率隊下東湖省查案了,也是前天走的,估計要呆一個多月吧,爸,你再邀個酒伴兒吧。”
蕭正勳露出苦笑,軒擺擺手道:“工作要緊,沒關系,我老頭子一個喝點也行啊……”蔣芸突然道:“爸,我陪您喝吧,雖說我也小有酒量,不過您是和我聊不到一起,要不叫那個老酒蟲來陪您吧?”
一提老酒蟲,在場的幾個人都知道是說誰了,要說這幾年蕭正勳和誰一起和的酒最多,那非顧興國莫屬了,所以大家稱他為老酒蟲,凌香蘭笑道:“對對,蔣芸,你給老顧打電話吧,讓他快來……”
說完話香蘭、曉梅和香雨三個人又鑽進了廚房去,蕭正勳才朝蔣芸道:“你媽很少讓我開酒戒的哦!”
蔣芸也低笑道:“剛剛媽還說您許久沒露出笑容了,說您今兒笑的爽朗,難道有興致才讓您喝的。”
“哈……嗯,好好,蔣芸你給興國打電話,我去給老酒蟲拿酒,酒不好那個老東西給我黑臉看的。”
蔣芸也不由失笑,顧興國大該是頭一個敢給蕭書記黑臉看的人吧?他就那個性子,他心裡只服凌寒,別人的帳可不怎麽買的,一輩子養成的個性,老也老了想改也改不了,“也就老顧敢給您黑臉吧。”
“哈……可不是,不過興國這個人酒品、人品都很不簡單,不畏‘強權’啊,當紀委幹部最合適。”
家宴開時都快八點了,席面很豐盛,老顧提前幾分鍾來的,他和蕭家這些人太熟了,私下裡來蕭書記家喝酒也沒客氣過,孩子們都喜歡這個黑臉的老頭,喜歡他洪亮的笑聲,老顧也不拿捏,不當自已是蕭書記的下屬,而在這一刻隻當自已是蕭書記的酒友,當自已是這家人的朋友,這才能融洽氣氛。
無論和凌香蘭還是孫曉梅他都熟的很,甚至是直呼她們的名字,甚少拘於小節,為人更極有魄力。
一家人其樂融融,小家夥們吃的都快,吃完就一起玩去了,席面上才安靜了下來,蕭正勳和老顧推杯換盞,一瓶老茅苔就見底了,正勳又開了一瓶,凌香蘭也假裝沒看見,只顧和曉梅低聲說話。
“……興國,你怎麽看魯東省提出的黃河戰略啊?凌寒這小子又要給我出風頭了,這裡面還隱藏著一定的政治危機,胃口不小啊,要聯合六省開發這個大戰略,廬南、北省、華中我倒不擔心,翼中和東湖兩省才是關鍵所在吧,區域性的利益錯節盤根,地方上的政治形勢又各有不同,難度大啊!”蕭正勳也不是妄發感歎,他主政這些年也深有體會的,區域競爭是很明顯的,不是幹部們沒有大局觀,是各方面的利益錯中複雜,根本就合理分配不下來,一個縣是小棋一盤,一個市又是中棋一盤,一個省是大棋一盤,有多少棋要往一塊走,這個認識要統一起來就是中央也有難度,黃河戰略也不是一句嘴頭上說的空話,必竟幾個省份都在內地,和沿海開放地區又不一樣,經濟的薄弱環節也不可補彌。
顧興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掏出煙來給蕭正勳,兩個老頭點著煙,前者才苦笑道:“……大書記啊,談經濟我可算個外門漢,雖然這些年跟著書記你見識了國內國際的風雲變化,對宏觀大形勢也有了一定的認識,但對真正的經濟認識還欠缺的很,不過我對凌寒還是充滿了信心,我自已都認為是肓目的信心,但還是想要去信任他,做為一個黨員幹部,這一刻我覺得的我犯了自由主義、個人崇拜的錯誤,只是當年青合浦水庫留給我至深的記憶,沒有看到水淹新江市一百多萬人是今生的‘遺憾’,也是做為當時新縣幹部至高無上的榮譽,凌寒有其獨特的人格魅力,有令人匪夷所思的運籌奇謀,我只知道他要乾某一件事時,必定在事前做足了極其充分的準備,即便這一仗敗北,亦將有其令人感歎的悲壯!這是我判斷到最壞的局面吧,甚至我期待那種動人的悲壯出現,它必然能激蕩和堅定更多人為了這份事業前仆後繼流血灑淚的忠誠信念和永不言棄的堅貞心志,我從來沒有一回看透過凌寒心中所想,有他在的時候民,我的大腦處於休眠狀態,我要做的就是去落實一個指示或辦好一項具體的事務,為這份事業去鞏固和完善那一個部位的缺陷,顧興國從來也沒有統籌大局、掌控全盤的宏大能力,不過今天我也看到了黃河戰略的隱約皺形,有魯東、廬南、北省、華中四省份的奠底,足以去影響翼東和東湖,尤其魯東、廬南、北省近些年極其耀眼,這就是優勢,加上華控巨艦的雄厚資金投入,為黃河戰略鋪個底子,應該不是問題,凌寒多半會在汽車產業鏈和動力機械方面做大架構,有世界矚目的新江科技院做後盾,開啟面向國際動力機械產業也不是一句空話,大書記,我的看法還是很樂觀的……”
“哈…興國啊,你別說,聽完你這一番話,我也有些信心了,蔣芸,你交個底兒,華投有多少錢?”
蔣芸吐了吐舌頭,苦笑道:“爸,你可把我問住了,這幾年我是甩手掌櫃,許靖才是華控真正的執行總裁,您看我,一天就哄孩子了,大的鬧,二的吵,哪有閑心去管公司上的事?真是回答不了您。”
“你就和我耍猾頭,哈……”蕭正勳伸手點了點蔣芸,“……你小姨結婚我也去不了,囡囡她奶奶會代我出面的,不過歉意你還是要替我帶到,處在這個位置上,要割舍許多東西,其實爸很孤獨……”
凌香蘭這時笑了笑,“孤獨個啥?再過二年你退了,怕一群孩子鬧的煩死,多享受一會孤獨吧!”
一家人大笑起來,蕭正勳也露出真心的微笑,點點頭,“我盼那一天瞪了幾十年了,香蘭,等那時,我們一家人去逛逛祖國的山山水水,我也要當當普通人,這一輩子活得很累啊,興國,到一起去……”
顧興國也大笑,“當然,你家好酒多,我會是常客的,香蘭的飯又做的香,沒進門就流口水了……”
“你這個老酒蟲啊,我還當自已交了個忘年好友,結果你是衝著我家美酒來的……”蕭正勳失笑。
凌香蘭也能感覺到這一刻的那份融洽,望著顧興國點頭笑,“老顧你天天來都行,保你吃的嘴流油。”
哈哈哈……夜深深的,蕭正勳擁著愛妻站在窗口,清風送爽,被酒灼的心也份外感覺到一份清涼,月光淡淡的,兩個人同時望著一彎明月,不言也不動,好半晌蕭正勳才道:“香蘭,還記得我們當年在新江縣龍田南山溝一起坐在田梗上看月亮的情景嗎?想想心裡就酸,苦了你們娘兒倆好些年……”
“別說這些,你不也孤苦了那些年,當年的窮日子也窮的樂,有你在身畔的感覺總是特美好……許多事都過去了,看看這個家吧,你好兒子給搞的,我真怕有一天……如果真的……你能面對嗎?”
蕭正勳摟緊愛妻的腰, 握緊她的手,淡然一笑,“……我們這個國家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十幾億人中不乏國之棟梁之才,離開了你那個寶貝兒子也照樣能發展的很好,海勝剛、鄭介之都是出類拔萃的非常人才,我並不擔心這些事,凌寒他做了的事就要去承擔,我蕭正勳的兒子不能被人家指是現世的陳世美,有那麽一天,我就領著他回新江種地去,富貴榮華、名利權位不過是過眼煙雲,我想兒子和我一樣,我們只是想為老百姓做些什麽,這份責任不輕啊,真的卸下去未嘗不是一種解脫,香蘭,一個人的精力必竟有限,我是真的累啊,企盼著2017趕快到來,我想過些田園蘺下的農民生活……”
“嗯,我陪著你,一生一世,我從來沒後悔過,雖然我們之間有過誤會,但愛你的心從沒變過。”
蕭正勳深吸一口氣,含淚道:“我知道香蘭的心,我知道的,在這我預定你的來生,我還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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