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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官路浮沉》第六百一十章 又上8寶山
望著這個彌漫著頹廢氣息的年輕人。凌寒心裡一動,從他推開門望向海東英的第一眼,就察覺到了眼內包含的深深的關切,能從他的相貌中找到盧高雄的影子,那麽說這個年輕也算‘太子’的一員。

 “……你好象有點憤世嫉俗?嗯?認識我嗎?你說你父親知道你這個樣子,他會不會心痛呢?”

 盧劍麟靜靜站在那裡,頭半垂著,沙發上那個三個中年叔叔是自已可望而不及的,他們最次一個都是國家副省級的幹部,只是這個高度就不是一般人敢輕易去奮鬥的,終其一生精力能達此高度者又有幾人?老頭子倒是登上了極峰,位極人尊,但那不代表自已這個他的兒子也能分享他的這份尊榮。

 雖然心裡對這個三人能畏懼感,但盧劍麟還沒有懼怕到張戰方、董小剛他們那個程度,雖然能感覺到鄭介之給予自已的壓力,可也未必放在心上,說起來自已沒準備在這個領域謀取一官半職,又何須向強權低頭,何況那個女人就在自已面前,也不能讓她小瞧了自已,想著這些。他把腰挺直了幾許。

 “我說這些話不很合適,但是我和你父親還有一些交情,就是站在這個立場上,碰到你今天做這種事,也要說你幾句,首先這個社會還有法律,你剛才的行為侵犯了人權吧?如果訴諸於法律手段,你是不是要去承擔一些責任?可能京城裡沒人不認識你是誰的兒子,所以有些人也在玩潛規則,偏偏就是這些潛規則慣壞了你們,其實你們並不比街頭上的小混混強多少,甚至一對一的時候,我懷疑你是不是小混混的對手?剝除了你的背景家勢,你不剩什麽了吧?年輕人血氣方剛,有些衝動是可能原諒的,但是故意去侵害他人權益那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也許眼下沒人管你的閑事,那只能說你運氣好,而不是這個國家沒了法律,有一天你撞在一些人手裡,怕是你父親也不會管你,他張不開那個嘴。”

 盧劍麟直起的腰又塌了下去,本還有一二分自信的眼神也暗淡了下去,他得承認這個事實……

 “你堂兄盧劍平應該是你學習的榜樣,他還是講原則的,為人正直,聽他說過。有個堂弟極有藝術造詣,藝術不是用酒瓶子砸人的頭,濺出來的血不是描繪藝術的色彩,它並不因為染了血色更絢目,剛才你為了一個遭人侮辱的小演員出頭報不平,行為本身沒有錯誤,但出手方式有待商榷,這個社會上形形色色的現象太多,而且久染成習,一時要取締也不可能,你既然知道這些現象是社會問題,你怎麽就沒想到用酒瓶子砸人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你知道問題的根子在哪?知道如何徹底解決它嗎?”

 凌寒的話讓盧劍麟更是汗顏,但他還是開口辯道:“國家文化部都解決不了這種現象,我算什麽?”

 “你怎麽知道國家文化部解決不了?那個圈子的那種現象也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也不是出個什麽規定或制度就能約束的,這關系到許多人個人素質的問題,玩潛規則的也好,被潛規則的也罷,都沒有把他們應盡的責任盡到,都沒有嚴守各人的立場,都還放棄了各人的原則。你說要教育這些人需要多久?這是個思想認識問題,十年種樹、百年育人,要從孩子們都很小的時候就要引導他們豎立正確的人生觀,象你這樣任性,你告訴我,你的人生觀什麽?拿酒瓶子砸人是‘功成名就’的捷徑嗎?”

 凌寒說到這裡看了一眼鄭介之,笑道:“……介之兄,當年我從學校畢業,唯一的理想是象我媽媽那樣去當一名小學教師,後來在我媽媽學校看了看,發現只有可憐的十幾個學生,我對自已豎立的理想就有些動搖了,如果讓我教至少一萬人學生,我想我想繼續我的理想,可再想一想,當時的想法不切實際,就是普通的大學校長也未必能有管理一萬個學生的能力,然後我又對縣裡的現狀不滿,對老百姓的生活窮困寄同情,但僅僅是同情和不滿就能解決這些問題嗎?答案是肯定的,不能,再後來我選擇了去當官,去當個為老百姓解決實際困難的官……”說著他又轉向認真傾聽的盧劍麟,“……你想替更多的遭遇不平待遇的小演員解決實際困難,首先要有解決困難的能力和權力,那個酒瓶子不是政府賦於了特殊權力的執法工具,有時候的人理想是需要去轉變的,至少要多豎立一些目標,強化個人的能力。綜合發展全面提升自身的素質,時勢造英雄,而英雄也能造時勢,這是相輔相成的,時勢讓你成為了英雄,你就應該懂的借助時勢再去創造新的時勢,優秀的人不僅僅能跟上潮流,主要的是能引領潮流,說了這麽多,你應該會有一些自已的感悟,我們可不希望老盧的兒子給警察帶到拘留所去,你爸爸丟不起這個人,中政局更丟不起這個臉,就算你不要自已的尊嚴,也請不要糟踐我們的尊嚴!”

 最後這句話重逾泰山,壓的盧劍麟連氣都喘不過來,張口結舌了好半天他才道:“謝謝凌叔叔、鄭叔叔的教誨,劍麟知道該怎麽做了……”說完話他又看了一眼海東英才扭身走了,那一刻他目光湛亮。

 “你沒去當教師,真是教育界一大損失啊……”鄭介之哈哈大笑,張戰東也笑了起來,海東英感受尤為深刻,她太清楚盧劍麟執拗的個性了。可絕沒想到今天他完全的低頭了,走時的那一眼……

 “東英你有什麽事就說吧,今天你提供了一個讓我介之兄、戰東一起教育太子黨的機會,是應該感謝你啊,做為條件交換,你也可以提一點你的要求,如何不違反黨性原則,我代他們先答應你了。”

 鄭介之和張戰東同時望著海東英微微點頭,這叫她心潮激湧,也略感慚愧,看來自已耍的小聰明早給這幾個人看透了吧。想想也是,他們是何等出色的人物?別說是自已,就是父親都不敢小覤他們。

 “……其實、其實也沒什麽的,我、我是代表我們公司的,我們公司也想、想加入黃河戰略圈。”隨後海東英把她們的公司做了簡要介紹,末了還道:“……就是公司是合資的,是由日本人控股的……”

 凌寒笑著搖了搖頭,看了張戰東一眼,“戰東,你給東英一個答覆吧,我就不忍心打擊她了……”

 張戰東苦笑道:“副職不好當啊,一般是扮演黑臉的時候多……”聞言的鄭介之和凌寒全大笑了。

 海東英也知道公司的背景存在著問題,又道:“……凌叔叔,張叔叔,我們公司願意投入巨資……”

 張戰東擺了一下手,笑道:“東英啊……這不是巨不巨資的問題,說穿了黃河戰略是中國的動力機械戰略,至少目前是這麽單一定位的,未來可能要囊括多個領域,但是現在我得告訴你,這個戰略是民族的,是國家的,是純潔的,是向世界展示我們這個民族的一大戰略,是要告訴全世界,中國人不需要借助外人的力量也能做好一件事,也能鑄就一項輝煌,錢我們可能沒有,但骨氣不能丟掉,而且現在我們國家的形勢很好,我們完全有能力把這個大戰略搞好,沒有哪個國家會拒絕我們的機械動力入侵,他們不敢自我封閉,封建舊中國就是因為封閉太久了才會被列強欺負,史有前鑒,外國人不傻。”

 “可是……現在不是在大力的引入外資嗎,他們樂意出錢。我們又沒有什麽損失,何樂而不為?”

 凌寒笑了起來,“東英,你大該還沒有弄清楚你們公司總部的真正意圖吧?未來動力機械出口勢必造成一種大的衝擊,一些國家現在已經開始轉軌了,就是為了應該日後的這種衝擊,日本人耍了個小心眼,想參與進來減少未來動力機械對他們的衝擊,現在說的好聽,只怕有一些你不知曉的條件附加的,你呀……還是不要給他們當說客了,其它的投資可以讓他們去積極參與,黃河戰略不需要他們。”

 鄭介之也道:“東英,別噘你的小嘴,哈……你要是不服啊,回家先說服你父親,他要同意我想凌省長和戰東省長會考慮的,對你來說說服你父親應該比說服這二位更容易吧?他可是最疼你的哦!”

 海東英一下泄氣了,紅著臉道:“不瞞幾位叔叔,我是被父親臭罵了一頓才來找你們的,唉……”

 “哈……這丫頭學壞了,欺負我們幾個不敢罵海勝剛的女兒嗎?不過我還真不敢罵,”凌寒大笑。

 正月,大雪飄飄,八寶山上,蕭正勳、蕭正績、蕭正功、蕭正國、蕭正業、蕭遙、蕭泰、凌寒、蕭安、蕭偉一行人在前,凌香蘭、張然、正功支、正國妻、正業妻、蕭遙妻、莊靜宜、蘇靚靚、蔣芸、唐倩等在後,他們是來祭奠蕭老爺蕭太太的,從骨灰後堂出來時,所有的人一片肅容,不苟言笑。

 凌寒當年陪爺爺就是在這裡走過一遭,回憶起當年的情景,忍不住熱淚盈眶,階前不由足,堵的後面的人都走不出來,但是蕭安、蕭偉也都站住了,稍後一些位置的蘇靚靚、蔣芸不由抬頭望向丈夫高大的身背,連前面的人也都發覺後面的情況有異,包括蕭正勳也駐足回頭來看,其它人也都一樣。

 凌寒適時半轉回身子,看了一眼蕭安、蕭偉,又了母親、二嬸、妻子、伯母等人,大家見凌寒淚光盈盈,也心中掠過戚戚感,凌寒深吸了一口氣道:“當年陪爺爺上過一次八寶山,在這小小教訓過一個隨地吐痰的小子,爺爺也在這裡告訴了我一個行為的準則,我們這一生的路很漫長,荊棘滿布,但是沒有邁不過去的檻,真的邁不過去就踹平它;今天在這裡我把這個行為準則告訴你們兩個……”說完,他又抬起頭望了望堂內幽深的那條通道,動情的道:“爺爺,小寒一直沒有忘了您說的這句話,這一路走來,我知道有爺爺在暗中呵護著我,是小寒讓您操心了,從今天開始您老人家就放心長眠吧,您的孫子長大了,小寒不會給您老人家臉上抹黑的,今冬瑞雪飄飄,明年又會有好收成,小寒明年的今日還會來看望爺爺……下一次來帶上您老人家的重孫子,讓您老在九泉之下也樂呵樂呵……”

 所有的人都哭了,包括蕭正勳,但他把頭扭過了前面,伸手抹了淚水,心裡感歎,我兒子長成了。

 從骨灰堂出來沒走多遠就碰上了幾個人,赫然是盧高雄領著妻兒侄子,盧劍平、盧劍麟都在身後。

 “蕭書記好……”盧高雄一一上來和大家握手問候,輪到凌寒時,用力的握著他的手點頭道:“凌寒啊,這次盧叔叔要謝謝你啊,不成氣的劍麟給你上回訓了一頓,現在不氣我了,居然主動要求下基層當公務員,開始我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後來一打聽原來這小子在碧海雲天讓你和介之訓了一頓,哈……訓的好啊,訓的小子轉性了,我老頭子甭提多開心了,凌寒啊,今天盧叔和你定個約,大年初十之前,哪一天都行,盧叔在家備席等你光臨,領上你老婆,輩份不輩份不重要,我就想和你喝頓酒!”

 “盧叔叔太客氣了,凌寒一定來,劍平,到時候希望看到你正好也在哦……”凌寒朝盧劍平笑道。

 盧劍平用力點點頭,“凌省長放心吧,有機會和頂頭上司喝酒,我是說什麽也要趕去的啊……”

 一堆人都笑了起來, 隨後分了手,下山上車時,蕭正功感慨的道:“政治是個奇妙的東西啊,老三,你有沒有發現小寒總是輕描淡寫的能把一些局面扭轉,有時候我們可能會覺得頭疼,可他總是出人意表的把形勢轉變掉,唉哎,老嘍,不服老不行啦!沒想到老盧臨退之前還有這樣的選擇,不易啊!”

 蕭正勳、蕭正績都微微的笑了,蕭正國接口道:“前些時張真武去我那裡討酒喝,說他們家張戰東說了小寒不少事,每提一件都讚歎的眼眶含淚,看來有些人的魅力十足啊,哈……我們這一茬都老了。”

 蕭正績也笑道:“從我去新江看小寒到今天也有十多年了,回想起當時的景象我總是心酸酸的,孩子在那個環境長大,還有這樣的胸懷和識見,真是不容易,哥,我可一直是嫂子和小寒的忠心擁護者。”

 蕭正勳拍拍正績肩頭,“你就別揭我的短了,讓你嫂子聽見今兒沒我的酒喝了,”在場的人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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