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一路跟著蕭遙、粟雨秋身後,很是小心謹慎的姿態話他也會主動去開腔,他心裡默默的在琢磨粟雨秋甚至是‘世紀香娛’到底和蕭遙或蕭家有什麽關系,一直不曾高調過的粟雨秋原來會和蕭遙有關系,他更沒注意是誰在貴賓間,直到把他們兩個人送進去,粟雨秋卻叫他‘忙去’。
貴賓間裡究竟是什麽?陶志很快找到了貴賓廳的領班,“六號貴賓間是什麽客人?你見到了嗎?”
“哦……陶總,六號是四位客人,都比較年輕吧,兩男兩女,其中有一個男的好象有點面熟……”領班所說的面熟的那個自然是凌寒,做為地方的父母官,他有在人代會上露面,不過給的都是遠鏡頭,大場面鏡頭,即便有他的就職演講,也沒給特寫的近鏡頭,這是凌寒自已要求的,省得以後上街給人圍著當‘猴’看,象市裡一些幹部們見過他的也不算少了,各部委局辦和區、縣正副職都對他是有印象的,再就是媒體記者這些人,不讓他們公開發布領導的近照,但他們自已卻有機會先認清領導……
這幾天新領導們也頻繁的在地方台的電視新聞中露頭,雖然電台攝取鏡頭時多采用實效工作鏡頭,人物鏡頭就是遠距離大場面的,搞的市民們到現在也沒看清楚到底哪個是市委書、市長,真夠氣人的。
蕭遙今年過年時回京和凌寒有過聚首,雖沒談蓉城地具體權力架構,也說了一些關於蓉城的經濟、歷史、文化等方面的情況,必竟凌寒要來這邊工作的,多多少少總是要先了解一下情況的,他自已也翻閱了各種資料,以充實自已對蓉城認識的不足,眼下蓉城權力結構也調整完了,該進一步了解了。
席間蕭遙給凌寒把蓉城的權力格局和一些重要領導的個人情況進行較為詳細的分析,當然,這是站在他角度上的認識,具體那些人是不是蕭遙所說地那樣,可能還需進一步的證實,大體是這個樣子。
“……蓉城市委班子共十五名常委,這次人事調整把主要的幾個領導幹部都換了,年以後西南項家的影響力已降至冰點,但是地方派仍是一片謹慎的態度,也可以說在不觸犯黨紀原則的條件下,他們會自然而然地選擇跟著‘黨’走,這是最正確的‘為官之道’,也是自然局勢下賦於‘黨委書記’的優勢,以鄭介之的老練和豐富的官場經驗,你說他會在原則性認識上犯糊塗嗎?一把手是有先天上搞一言堂的優勢,黨領導一切嘛,黨委書記就是1,這一點毫無問,西南的形勢現在相當微妙,省裡是張真康和海勝剛,蓉城是你和鄭介之,相對來說蓉城班子又在省級權力格局中扮演一個更微妙的角色,雖然鄭介之是常委比較靠後的一位,但是涉及到蓉城相關的一些問題,他這個排名靠後地常委就有發言權了,而你和張、海、鄭三人相較就差了一個層次,你被他們限制在了省級核心權力架構外面,不過這也是你的優勢,至少不用和他們攪得那麽深,反而在外圍能起到對某一方的牽製作用……”
凌寒點了點頭,蕭遙繼續道:“……十五位常委中除了警備區政委樊振江之外,其它人都在市委權力中心遊走,市委副書記李漢祥是個比較沉穩嚴謹、做風正派的幹部,他還兼著蓉城黨校的校長,在市裡較有影響力,也是這次經中組部批準從原組織部長的位置上直接提起來的,因為這次的跨越,本來很有希望上升的常務副市長丁一兵很是有些看法,他們之間有些許分是正常的……宣傳部長任明達、統戰部長孔靖宣、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楊明輝三個人還是很中規中矩地,原則性黨性都也過硬,暇誰也有,但無傷大雅嘛,一般來說副省級城市的經濟、商貿、工業等方面都相對強盛,所以市政府班子成員也較為厚實,除了常務副市長之外,另有兩位副市長也是常委班子的成員,加你這個市長在內,市府班子點常委名額,這屆副市長中的方國忠、季永林都掛常委銜,九區之一的‘中城區’區委書記孟承志也掛市委常委,除了我這個高新科技開發區地主任外就是市委秘書長聶世勇了……”
最後蕭遙又給市委主要領導們排了個名次,市委書記鄭介之;副書記、市長凌寒;副書記李漢祥;常務副市長丁一兵;這四個人的順序就不用說了,接下來要屬市人大主任白景泰和市政協主席文致天了,他們倆都是副部級大員,雖隱退二線了,但在權力複雜地局面中他們仍具備不容忽視的影響力,因為西南政壇風雲突變,他們倆都是從第一線正職上退下來地,白景泰是前任市委書記,文致天是前任市長,一夜之間二人一個去了人大、一個進了政協,也夠讓他們鬱悶的,國內政治形勢地變化波及了他們吧,相對來說剛提了副書記的李漢祥倒是春風滿面的,他對自已在這次政壇風雲變幻中的突然上升是感覺無比驚喜的,在任命下達之前他始終不相信自已居然能一舉坐上這個第三把手的位置。
其它領導都按資歷排位,依次是:宣傳部長任明達、市委常委、高新開發區主任蕭遙、統戰部長孔靖宣、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楊明輝、副市長方國忠、市委常委、中城區區委書記孟承志、副市長季永林、紀委書記盧劍平、組織部長陳再道、市委秘書長聶世勇、市委常委、警備區政委樊振江……
靚靚和譚寧也就聽著不插嘴。粟雨秋更是不會說一句話。不過對她有點露得過份地深深乳溝讓靚靚有些不爽了。席間就故意盯了她那裡兩眼。粟雨秋也不是傻子。給一奶盯地背後直冒冷汗。天啊。可不能背上一個勾引‘家長’地罪名啊。中途她借口催一道菜。再次回轉時就把露乳溝地開口低胸T恤裝掉了。就是連目光也不敢和靚靚接觸了。心虛地很呐。沒辦法。靚靚是太有‘權勢’地后宮之主。
“……對了。哥。你看靚靚怎麽安排啊?這不。人家拿著西南政法大學地法學博士文憑和我要官。”
蕭遙接過來看了看。蘇靚靚是法學博士。譚寧同樣是法學博士。他不竟苦笑。“呵……法學博士級地啊。唉呀……你別說蓉城不好安排啊。市委倒是可能向市人大推薦靚靚這
才。具體安排還看人大地討論……至於譚寧嘛……憑這次也要上副處地吧。組織關系是從哪來轉過來地啊?”
譚寧說是從‘國家公安部刑偵局轉過來地’。蕭遙哦了一聲。凌寒卻在這時補了一句。“那個啥…哥。譚寧吧我比較了解。在惠平時她地工作表現是相當出色地。當時在交警隊。那交通治理地相當好…”
靚靚忍不住就笑了。譚寧氣地鼻子都歪了。沒忍住下面地腳就踢了過去。結果蕭遙發出一聲慘哼。
“呃……”蕭遙齜牙咧嘴的把伸的過長的腿收了回去,苦笑道:“我這是得罪誰了啊?還挨踢……”
凌寒也哈哈大笑,譚寧發現踢錯了人又羞又氣,失聲驚呼,不好意思的朝蕭遙道:“哥,對不起……”
蕭遙擺了擺手,又笑道:“……我下次挨著你坐吧,省的你找不準目標,冤死我了啊,你的事還是找市長同志解決吧,他分明對你有意見嘛,多勾通勾通,我就插言了,沒法子,我沒人家官大啊!”
蕭遙現在也是正廳級的幹部,而且幹了三年多了,他的機會這次也來了,就等召開呢。
譚寧是咬牙切齒地瞪著凌寒,一付要把生吞活剝的模樣,挨著他身邊的靚靚也笑的歪了,手扶著凌寒的大腿輕輕擰他,她清楚老公不是從心和譚寧做對,是這美女的脾氣太急暴,一伸手一蹬腿的就要廢了哪一個,這要把她整到刑警隊去,指不定哪天就出了什麽亂子,光給她擦屁股也擦過來啊!
粟雨秋也看出譚寧和凌寒的不和諧了,可她清楚譚寧的背景,這分明是當著一奶的面打情罵俏嘛,到底是背景不一樣啊,可憐自已穿了個露溝溝裝還被一奶靚靚蹙著秀眉盯了兩眼,一會還得賠不是呢。
席宴還在繼續,靚靚和譚寧、粟雨秋提前下席了,她更給雨秋使了個眼色,叫她到外間地客廳。
“怎麽著?露出你的勾引男人啊?怎麽不想想凌寒平時接觸些什麽人?未免不莊重了吧?”
粟雨秋垂著粉面乖乖的點頭,低低的承認錯誤,“……蘇書記,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一直以來我都以這種風格出現的,為地是不引起官方人的注目,外面知道咱面世紀香娛集團真實背景地人不多……”
靚靚又蹙了蹙眉,哦,感情是我說錯你了?是,我這是個借口,你看不出來我吃醋啊?還解釋?
粟雨秋見靚靚神色又變,心裡更是虛的厲害,忙又道:“蘇書記你別生氣,我沒別地意思,我就是解釋一下,是、是凌市長當初這麽安頓的,不讓我暴露出來,你要是不高興,我以後都不敢露面了。
”
靚靚吃醋是吃醋,但心還是比較軟地,見粟雨秋真是小心翼翼的焦急之態,那股醋勁就消了,心下也不與她計較了,必竟一直以來粟雨秋的表現也是相當出色的,尤其對老公那是忠心耿耿,想到這裡就上前輕撫著她的肩頭,柔聲的道:“你這對玩意兒真是夠挺夠碩的,我看著都眼熱,你把肉溝子全亮出來了不是很過份嗎?要是在家裡全是咱們自已人你脫光我也懶得管你,在公眾場合怎麽不懂收斂點?不是你表現出風騷冶蕩的模樣就和凌寒沾不了邊了,事實上他出入這裡你以外能瞞得過誰啊?戲演的太過火就適得其反了,反倒是你端莊一些,也沒人認為這有什麽不正常嘛,難道有錢地女人都喜歡賣弄風騷嗎?蔣芸比你有錢不?苗玉香比你有錢不?她們為何深居簡出?嗯,要成熟起來,明白?”
“嗯……明白了,蘇書記,我記住了,還是你厲害,一語點醒夢中人啊,我是有點太作做了……”
“行了唄,別叫我什麽蘇書記,又沒召開后宮委會議,叫我靚靚姐好了,這次看在你拍我馬屁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下次再出現類似的問題,我叫苗玉香好好收拾你,還有……暫時對酒店內一些人員進行保密,不要把我們在這裡請誰吃飯的消息透露出去,尤其是酒店內部高層,他們和當地官場上的人也不無來往,我們初來乍道,許多情況還沒有摸清楚,以後出入專門留個後門方便一些……”
“我明白了,靚靚,這次你就饒我一遭吧,要是告了苗總,她非打爛我的屁股不可啊……”
……
凌寒現在住市委大院二號樓,也是別墅式的獨立二層新式樓,上下面積總共有220平米的樣子,這是蓉城給予正職一二把手的特殊待遇,整個房子裝修的煥然一新,保安措失自然不用說地,市委家屬院,全天候二十四小時有武警把守巡邏的,宵小毛賊嚇死也不敢來這裡討便宜,夜不閉戶也沒人來。
這晚凌寒是沒少喝酒,因為蕭遙喜歡喝國酒,他就陪著喝了,今天沒喝雪樹,倒是靚靚要是雪樹和譚寧、雨秋她們喝,三個女人也蠻厲害的,放翻兩瓶雪樹,靚靚現在也是無酒不歡,因為她承受不起凌寒的~伐,比較敏感,一和他交歡就不斷,耐不住折騰啊,所以喝點酒來麻醉中樞神經。
而且她發現了酒後交歡的妙處,就是一但感覺異常強烈,因為憋的時間長一些,所以上來地勁兒夠猛,衝擊力相當大,現在更發現,酒後的話一個人都可能應付凌寒了,以前非得和蔣芸一起上。
這次蔣芸沒跟來,她出國發展她的全球戰略了,這一年半載的怕是和凌寒又見不了幾回面了,苗玉香、沈月涵、安秀蓉、+柔柔都沒有,前者苗玉香生了孩子在會館坐月子,後者沈月涵是挺著肚子準備生孩子,安秀蓉是要等期滿一年以後再動彈,+柔柔則在沈月涵身邊侍候她,如今在西南的就是靚靚、雪梅、周嫵、風秀雅、雷笑、粟雨秋等人,之後凌寒準備讓陳琰也過來,進渝城發展!
這是女人方面的統籌安排,象蕭遙、陳再道他們眼下才是主要臂助,至於董小剛、蕭安、姚東三個小子都來是混資鍛練的,如今在各區充當不惹眼的‘小蝦米’討生活,另外就是譚林和黃志博,這兩個人算是凌寒從財政部挖來的兩個培養對象,譚林提了正處級幹部,如今是市委組織部幹部二局的局長,黃志博安排在市政府辦公廳政研室(正處級)金融研究室當主任(科級),這二
個人事方面出色,一個財經金融方面地未來人才,凌較看重他們的才能,這次也是要重點培養的對象。
當然,真正在西南省能成為凌寒重要臂佐的還是雪梅姐姐,她是西南省委組織部長,說話有風的。
但是這幾天凌寒來了之後一直沒和雪梅姐姐見面呢,就是電話聯系過了,這遭見面難免一頓‘惡戰’了,雪梅的耐力和陳琰不差上下的說,這二女要一起的話也夠凌寒喝一壺的,比酒後的靚靚厲害。
夜,突然下起了小雨,戎戒和段文忠兩個人在樓下等著凌寒他們,文忠一直充任靚靚地保鏢,深受靚靚喜歡,自然也是走到哪帶到哪了,這兩天就是逛街什麽的他也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平時也清閑。
下樓後譚寧和戎戒要了車鑰匙,說要開開‘雅公子’過癮,在凌寒微微頜首下戎戒也就沒有拒絕她,譚寧卻對戎戒和段文忠兩人道:“你們晚上就在這裡休息吧,我負責送他們回家,以後司機我來當。”
戎戒也知道譚寧和凌寒一些事,估計她在和凌寒鬧騰什麽吧,看了看凌寒,見他又點頭就和段文忠上樓去休息了,他們暫時沒有租房子住,就住在酒店,象風秀雅和雷笑都是住在世雅地頂層……
回家路上譚寧就表態了,“我告訴你,凌市長,你要安排我的話我就當你司機了,我姐同意了……”
“呃?你同意了嗎?”凌寒和靚靚兩個人摟著坐在中間座位上,他地大手襯在靚靚豐臀下揉捏她。
靚靚半倚在老公懷裡,就在剛剛酒店裡退席後譚寧想了個辦法打動了靚靚,居然來了這麽一手。
“啊……是這樣的,如果公安部下達一道秘密指令,譚寧變成你地司機也很正常啊,對不對?”
“哦……你們合夥陰我啊?我不同意……”凌寒心說,這分明是監視我嘛,八成是譚寧這刁蠻女出的餿主意,而又合了靚靚地心意,還假借公安部的秘令?扯淡了,“靚靚同志,你居然支持她?”
“我這不是順著你嗎?老公,譚寧地身手很厲害的,不過怎麽說呢,沒你地龍抓手厲害……”
車身猛的一晃,譚寧手一抖差點沒把車開出寬馬路去,凌寒忙大叫,“喂……譚二小姐,我這部車上千萬的,你小心點開好不好?就這水平還給我當司機,我幸好沒有心臟病,不然給你活活嚇死了。”
這時後面超上一輛寶馬車來,那司機居然降下電動窗伸出一隻手來,把中指翹了起來朝這邊揚!
這幕讓譚寧頓時火冒三丈了,方向盤猛的一甩就把雅公子貼著寶馬靠了過去,奇異的金屬磨擦聲剌耳無邊,在雨夜的幽暗中一串火花激濺,然後是兩輛車雙雙刹車地尖叫,凌寒和靚靚一齊翻白眼了。
我的那個姑奶奶啊,你果然是惹禍的主兒,他不就伸了下中指嗎?你至於這樣拿上千萬的車與他摳氣嗎?幸好那小子手縮回去的快,不然這一蹭他的手臂就暴消了,“看見了吧?靚靚?我說啥來著?”
靚靚也哭笑不得,伸手過去在譚寧肋下擰了一記,“你瘋了啊,怎麽說撞就撞啊?嚇死我了……”
兩車相撞又同時停車,雅公子超出了幾米去,譚寧氣還沒消呢,“我還要下去抽他呢,姐,你等著。”她擰開車門就了下去,“喂喂喂……譚寧,你給我站住,唉我的媽呀,老公怎辦呀?那丫頭瘋了。”
“你說怎辦?我能露面嗎?你快去攔她啊,不然一會出人命了,快去……”凌寒忙推靚靚,靚靚拉開側下車前,撅起的屁股給凌寒狠狠煽了一巴掌,咬著牙發狠的道:“等回家我再收拾你……”
靚靚捂著豐臀跳了下去,心說關人家什麽事啊,唉,慘了,今夜少不得被冤家把屁股打爛啊!
此時譚寧正快步朝那寶馬車接近,對方的車先停下來地,和雅公子有七八米的距離,他們車上也跳下三四個人來,兩男兩女,那墨綠色的寶馬左半側已經是慘不忍睹了,劃的一塌糊塗,車主正瞪著眼心疼的望著自已的車,一邊還鬼叫,“他媽的,老子今夜碰上吃草的牲口了?敢在蓉城和我叫板兒?”
四個人都相當年輕,也就二十幾歲吧,兩個男的都是公子哥的打扮,臉朝天仰著,一付天老大我老二地囂張樣,兩個女的更小,大約十六七歲的樣子,她們也嚇壞了,小臉有點蒼白的顏色。
譚寧聽他嘴不乾淨更是火上澆油,“你算個什麽東西?本小姐現在懷疑你拐賣未成年少女賣淫,還在馬路上向執勤的刑警肆意挑釁,馬上給我出請示身份證、駕照……快點,”譚寧上去就踢了他一腳,那青輕人沒站穩,‘唉唷一聲撲在了車身上摔在地上,譚寧已經亮出了她地刑偵局7處的工作證。
另一個男青年嚇得不敢動了,在蓉城混了這麽久,還沒見過如此厲害囂張地女警官呢,吃槍藥了?
靚靚還怕譚寧一衝動把事給搞砸了,想到到這悍彪美女極有頭腦的說,居然拿出她地身份先壓人,可憐自已半個屁股給冤家抽腫了,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呢,不過戲還得演,“你們怎麽回事?挑釁什麽?”
對方也沒想到下來兩個女地,而且還是絕頂靚美的那種,二美今天又是惹火的便裝,那身條秀的曲線凸凹,直讓人想撲眼珠子,另個青年忙陪笑道:“啊……是刑警啊?你們是哪個區的?怎麽開車的?警察很了不起?我們又沒犯法,撞車的是你們,你們好象喝酒了吧,酒後駕車還故意撞我們……”
“閉上你的嘴,現在你有權力保持沉默,否則你所說的每一句話將成為呈堂證供,靚靚姐,報警!”
另一個給產女伴扶起來的男青年齜著牙道:“老子要告你,你別以為你是警察就無法無天了……”
“嘁……是我告你吧?”譚寧肚裡還有火兒,上去又是一腳,踹在他小腿迎面骨上,男的又慘叫。
【總算是交代了今天的任務,腦細胞累死了N個,請大家給保底月票支持我,一會是新的一周了,請大家把推薦票也砸給我吧】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