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嘔!”在沒有防備意識的情況下遭受如此猛烈的一擊,安文波整個人都被揚向了天空。
然後隨著身體下落的時候,安文波才發覺自己視線並沒有隨著周遭景色下沉而變化,他的靈魂已然脫離了那副軀殼,浮在夜空中,安然不動。
開什麽玩笑?剛剛那一拳就把我給打得靈魂出竅了?
“呦呵,好久不見,玩家先生。”
安文波正在因為陷入靈體狀態而苦惱不已的時候,一道耳熟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安文波回頭一看,見到的是一個全身打了馬賽克一樣的人形幻影。
“這就是寧的古神之姿?”
系統的第一次正式亮相給了安文波不小的槽點,他原本以為那道清澈柔和的男性音色背後是一位優雅的男性惡魔形象,沒想到幕後之人真正現身在他面前竟是這樣一副形象。
有一種你玩3A大作,打到boss的時候,發現這貨是像素畫風的潦草設計圖標一樣的感覺。
“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事物的外表對於我們來說都如同鏡花水月般虛無。”
“得得得,我不想跟你探討什麽哲學,咱倆之間就長話短說,我問你,我現在是不是嗝屁了?”
系統搖了搖頭,回答是否。
“那既然我沒掛掉,那你為什麽要來見我?難道說這裡是存檔點嗎?”
“哈哈,您可真有幽默感。安?菲爾斯先生,不,我應該稱呼你為安文波先生。”
系統很直截了當地告訴他,這個世界從你進入到裡面的那一刻起,時間的沙漏就已經開始運作,沒有人能阻止它倒流。
“那你召我過來幹什麽?”
“不是我召喚閣下前來,而是閣下在呼喚我的到來。”
“你的意思是——我召喚你前來的?”安文波腦海裡忽然閃過剛剛被敵人一拳揍飛時的念頭:
這家夥太強了!我…需要…更強大的力量才行啊……
“對啊,我當時是說了自己需要力量什麽的,可我沒有召喚你啊……等等,力量,難道說你……”
望著眼前默不作聲的系統,安文波這才恍然大悟道:
原來你是要來給我發金手指的啊!早說啊,我說自己進入這個世界總是感覺少點什麽。趕快把主角的外掛統統交出來吧!
“先給我來把溫切斯特,或者一把小手槍也行,讓我先把這個可惡的家夥腦殼掀飛!”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玩家先生。在我們所創造的這個沙盤中,屬於它的事物都被一一陳列在了其中,而那些不屬於它的元素都只會被一一剔除,別說給你槍械,就算你用原本世界所學的知識也不可能在這裡造出火藥。”
規矩就是規矩,不可逾越。況且我還不是那真正的神明。
“那你要給我什麽?不如給我空降台AGE—FX吧,在這個騎砍世界裡,高達也算是坐騎吧?這不違和吧?”
馬賽克系統勸安文波同學不要再抖機靈了,你所訴求的種種武力也好,寶物也好都不可能實現,因為這個世界已然被某種特殊的規矩給束縛了。
“總而言之,安文波先生,身為被觀察者的你——是不可能從我們這裡獲取到任何額外實力的提升。”
安文波卻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因為他始終覺得身為一個異界穿越小說劇本裡的男主,如果沒有一樣兩樣的金手指在身上,是很難有什麽成績可言的。
“身為主角開局就被新手村boss一拳清空血槽?這樣的劇情你放到網上簡直是毒點啊喂!你難道真有耐心看我重蹈覆轍,一次次從出生點重生跌倒?然後再爬起來,再嗝屁?拜托,系統同志,這樣的劇情想想就枯燥乏味的很,你還是給我開一個金手指吧,算我求你了。”
終於,在安文波三(死)寸(纏)不(爛)爛(打)之(之)舌(下),系統終於決定幫助一下這個愛耍小聰明的家夥,但是他首先提出了一點:自己這樣做是違反他們組織規定的,不準再有下次。
說完,就將一瓶粉紅色玻璃瓶的藥水交在男主手心裡。
“這是什麽東東?不死藥水嗎?”
“不,是女神藥水,喝下它就能重組身體,讓你的軀體獲得新生。”
安文波聽後頓時臉上大喜,一副小人得志的歡喜神色:“我懂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洗點藥水吧?是不是勞資喝下了它就能重獲無可匹敵的力量與雄厚的點數,有了它我就能輕松撂倒一切反派boss了吧!?”
“不。”系統語氣很平淡地說出了一番無比生艸的解釋來:“我給你這藥水的原因是,讓你戰敗被俘後,可以靠著女人的身份苟活到奴隸市場,雖然你會受到很多皮肉之苦,但總比丟掉性命強的多。”
“…………”
一臉懵逼的安文波腦海裡快速閃過了無數雌墜性轉的18x本子動畫內容。
系統,你要是沒外掛給我,那還不如現在給我整個活看看吧,讓我好歹銷檔前留下幾滴快活的淚水,不至於氣氛那麽悲傷。
“嘿!”“呀啊!”
安文波從地上坐起,神志清醒過來,一睜開雙眼,就看見大哥諾容與達拉哥斯在拚命solo,兩個人都挑選了雙手斧,都卯足了勁在劈砍對方的防禦姿勢,然後又攻守易勢。
見兩人打得難舍難分,難分高低之際,安文波皺著眉頭揉了揉酸痛的胸口,手攥著那瓶能觸發本子劇情的藥水猶豫不決。
到底喝還是不喝啊?話說那系統是不是在騙我玩呢?萬一喝下了能增強實力豈不是血賺?大不了以後穿裙子上街,肚子一個月走次親戚。還有就是這玩意應該是能變回來的吧?它既然能給我變性藥水,就肯定也會有解藥這種東西存在。
那我到底該不該喝啊。
安文波正在思考自己以後要不要扎雙馬尾,會不會與眾多玩偶做朋友,熱水與涼水是否要注意區分的時候,腳下的一塊碎石突然絆倒了他,將他手中的那瓶藥水摔飛出去。
那瓶子不偏不倚正朝著正在決鬥的大哥頭頂飛去,好在諾容反應迅速,立馬低頭躲過,而他面前的達拉哥斯就沒有這麽幸運,直接被飛來的玻璃瓶砸中頭盔的護鼻上,雖然沒有傷到他分毫,但卻撒了他一臉粘稠的液體。
“哦啊啊!見鬼!這是些什麽東西?膠水嗎這是,黏得要命,呸!呸!還苦得要死!”
達拉哥斯用手背使勁抹臉,然後又用獸皮圍巾擦拭脖子,等他放下圍巾,視線不經意劃過自己胸口的時候,一股從未有過的春色竟然出現在自己胸前,出現在自己身上。
“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