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魔力,現在主流的看法是認為祂是世界之源,世間的萬事萬物都是魔力的元素性顯化的產物...”
“魔法師運用自己的精神力,將處於虛空中的高位魔力引導到自己的精神世界,然後將之束縛在法師之心中,成為魔法師施法時的魔力之源...”
“魔法是一門嚴謹的、優雅的、強大的學科,一切的施法都有跡可循,愚昧的世人總以為我們揮舞下魔杖,念一段咒語就可以把麵包變出來...
我想說的是,魔法不是神神秘秘藏頭露尾的街頭戲法師!
不要覺得可以不勞而獲!任何一位卓有成著的魔法師都是腳踏實地,掌握一個個銘文,研究出一個個法術模型的學者!一切...皆有跡可循...”
“最後,再提醒下你們,應該都還沒忘記當初簽的入學協議吧,當時應該有人告訴過你們。
不得轉賣學校發給你的教材,不得在向學院外的人公開你從學院裡學到的知識,其中最主要的約束就是符文相關的知識!
以你們的能力是不可能發現協議裡的約束魔法是如何生效的,但我的建議是,不要愚蠢到去試一試這個魔法到底存在不存在,會要了你的小命的!”
說完這些,基礎符文課的教授便下課走人,很符合他優雅的作風。
凡森閉目,不理會周遭的各種聲音,只是努力回憶那個立體的符文模型,從頭到尾,每一根線的走勢,實在是記不得了便睜開眼對照牆上掛著的六視圖參照。
如此循環直至到了頭疼欲裂,睜開眼發現大部分人都已經走了,之後少數幾個人圍在牆壁下面左右看著試圖參破這些該死的線是怎麽樣從一個面繞到另一個面的!
“好了,時間到了,教室要關閉了!”
教授走了之後留下來的助教此時也站起來說道。
凡森出了教室後保持著剛才的感覺趕快回到宿舍,抽出一疊紙,嘗試自己畫出來符文結構...
“勉強能夠畫出來,但是肯定不夠精準,如果我梳理的不錯的話,這個名字叫做感知類基礎符文一型的符文結構可以分成四個部分...
按照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的順序,編號為1——4區,其中1區又可以拆分成2條線,他們從頂面這個位置出發,以螺旋的結構向中心延伸...最終和3區的這條線聯接在一起...”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後半夜,凡森被肚子的抗議聲拉回現實世界。
“不知不覺居然搞到這麽晚了嗎,不過這都是值得的!”
凡森望著桌子上散落著的十來張圖案,從一開始的畫一半就廢掉,到中間磕磕絆絆塗塗改改勉強能夠畫出來,到最後這一幅已經可以順暢的畫下來!
得益於這一世自己不錯的記憶力和前世知道的一些數學和幾何知識,終於把感知類基礎符文一型給解析完成了!
不過現在也看不到原版的符文結構,不知道自己憑記憶解析的模型有沒有錯漏,至於誤差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存在的,只能等下次上課再進行核驗和校準了。
“只是,該怎麽在精神世界凝聚呢?”,凡森默默的想到。
嘗試閉上眼在心底默默回憶符文的構造過程,但是並沒有出現什麽奇異的現象,凡森默默歎了口氣。
這些年來凡森也嘗試過很多方法來摸索超凡,比如用前世學過的冥想來鍛煉,但是堅持了一兩個月後也什麽都沒有發生,
比如靜誦道德經等等,最終沒有任何效果。 看來還是要等學會了冥想法之後再進行嘗試了。
這一夜,由於之前心神腦力消耗過大,凡森睡得很是深沉。
次日,凡森被窗外的鳥叫聲叫起,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今天的精神很是飽滿,一點都沒有昨天熬夜精神消耗過度的感覺。
“通識課是每三天一次,都是在上午,基礎符文課是每兩天一次,都是在下午,冥想課又還沒開課...
今天沒課,正好把借沃克教授的書還回去,本來計劃昨天還的,沒想到沉迷到符文的解析中一下子就到了深夜...”
凡森默默想到,於是起身洗漱一番後帶上那本《特雷西·雷蒙德的南方見聞》出了門。
教學區的四號樓是給學院教職工辦公使用的,所以建的相比於教學樓要小一些,但是要漂亮很多,周圍的綠化做的也很不錯。
凡森走到四號樓的正門, 這裡有一位看起來青春有活力的年輕女性坐在一個櫃台後面,於是凡森徑直走了過去。
“你好,我是學院的這一屆的學生,有事情來找沃克教授。”
“我記得沃克教授的選修課還沒有開課吧,新生找教授是有什麽事情嗎?”
年輕女性的聲音也頗為好聽,清脆的問道。
“是這樣的,我在入學前和沃克教授就認識了,教授讓我開學後來四號樓找他,您可以去核實一下,您告訴沃克教授貝倫城的凡森按照約定來找他,他應該會知道的。”
“這倒也不用...,學徒來找教授本身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這樣,你出示下徽章,我做一個登記,你直接去沃克教授的辦公室找他吧,剛好他剛上去沒多久。”
“好的,多謝!”,凡森適時拿出自己的徽章給她登記。
“沃克教授的辦公室在2樓207室,你從這個樓梯上去右手邊就是,另外記得不用奔跑吵鬧,千萬不要打擾到裡面的大人們!”
“明白,我會注意的,多謝您的提醒。”,凡森對著她行了一個禮便離開櫃台向著樓梯走去。
上了2樓果然就看到了207室,凡森走上前敲了敲門。
過了幾分鍾,直到凡森敲了第三遍門,門才終於打開,嗯,是熟悉的感覺。
“沃克教授您好,又見面了,我是您在貝倫城檢測過學徒資質的凡森...”
凡森對著沃克教授行了個禮說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現在的沃克教授比起當時在貝倫城又顯得憔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