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聽到他們的議論覺得暗暗好笑,而知道詳細情況的莫過於周小青一人也。 不過,什麽‘血刀組織’,他還是第一次聽到,聽剛才的議論這個組織似乎還很厲害的樣子。
陳易和周小青來到‘神風學院’時,‘神風學院’的報名處早已經是人山人海。
那裡正有一位‘神風學院’的長老在維持跌序。
“嘿嘿!郝長老,老當益壯,精神抖擻啊。”忽然不遠處走來一位,肥頭胖耳的中年人,只見此人穿著華麗,大腹便便,一看便知是柳城的富貴人家。
“原來是錢掌櫃,我還當是誰呢,過獎,過獎。”
“小兒快來,還不快點見過郝長老。”
忽然從錢掌櫃的身後走出了一位少年,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身上的衣服跟他老子一樣穿著華貴,養得白白淨淨的,元力看上去應該是二重左右。
“見過郝長老。”少年作楫微微弓了一下腰。
忽然錢掌櫃從身上拿出一盒藥材悄悄的塞在郝長老手上,起初郝長老還推托,但幾下後便收入了衣袖中,這種事情每年招生大會都有發生,而且這位郝長老經常收禮收得手抽筋。
“郝長老,這可是煉就高級丹藥用的可遇不可求的龍歸草,想必對你大有用處,我要求不多只需幫我小兒選個好專業,悉心教導便可。”錢掌櫃低聲地道。
“嘿嘿!這個好說,好說。”郝長老嘿嘿一笑,呼來那錢掌櫃的公子。
“你叫什麽名字?”
“錢牧。”那少年道。
“錢牧,好名字,看你一表人才,資質不錯,一看便知是人中老鳳,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郝長老收了禮對著錢牧大讚一翻,也不管人家公子的資質到底如何。
“這樣吧,你收你為我的關門弟子,你看如何。”
“一切任憑郝長老吩咐。”錢牧作了個楫,心中一喜道,能成為‘神風學院’長老的關門弟子的學員,無外乎兩種,一種是資質著實不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另一種便是像錢牧這樣靠鬱賂的,無論是那一種,隻要成為了‘神風學院’長老們的關門弟子,那麽這些關門弟子將享有普通學員不能享有的特權,比如修煉高級絕技,比如進入靈氣充足的洞府中修煉,所以這些關門弟子的修為也往往比普通學員高出許多。
“如此就拜托郝長老了。”錢掌櫃嘿嘿笑道。
陳易初來乍到不知道其中的潛規則,便老老實實地上交了‘神風學院’規定收取的學費,否則以他洗劫了《趙家莊藥材鋪》二樓的倉庫的全部藥材,雖說不算太富有,但是鬱賂一兩個長老還是卓卓有余的。
“喲!這不是陳兄麽?你也來參加‘神風學院’的招生大會啊。”
陳易扭頭一看,原來來人便是曾和他一起關肩作戰過的高林。
“原來是高兄弟,難道高兄弟也是來參加‘神風學院’的招生大會的?”陳易反問。
“嗯,沒辦法,想換個環境修煉修煉。”高林神色一變低聲道,不過很快便又嘿嘿笑了起來。
“多日不見陳兄弟元力又見長了。”
“倒是高兄實力又增長了。”
各自寒喧了一翻。
高林這才注意到站在陳易身邊的周小青。
“這位是你的內人嗎?生得好生標致,陳兄弟好豔福啊。”
周小青臉色一紅,微微低了一下頭,身體不由得貼近了陳易幾分。
陳易不可致否,嘿嘿一笑。
“高奴才好生興致啊,竟在這裡高談闊論。”
這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響聲,聽到此聲音高林的臉色立馬變成了豬肝色拳頭緊握。
“高扁你別欺人太甚。”高林面露怒色低吼道。
“我有欺你嗎,我隻是實話實說,不知成為高家莊的奴才是什麽滋味?”高扁語氣哆哆逼人。
高林剛從高家莊內門子弟貶為高家莊的外門子弟,也就是內門子弟通常認為的奴才,身份忽然來個大轉變,內心正有諸多的不滿,這時候又被人挑起了傷疤,任誰都大動肝火。
“你!!!”高林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什麽你,作為奴才就應當有奴才的覺悟。”高扁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話說這個高扁乃是高家莊的四少爺,是高並高長老的兒子,元力為四重,依仗有一個做長老的老爹,在高家莊內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高林就是近段時間在高家莊年度比試中被高扁打敗的,所以才被貶為奴。
“難道我有說錯嗎?我的手下敗將。”
這時候身邊圍了許多來看熱鬧的人,並且竊竊私語起來。
“原來是高家莊的奴才。”
“作為一個奴才都沒有做奴才的覺悟,真可憐。”
“一個奴才也敢跟主人叫囂,真是吃了豹子膽。”
“高扁,我要殺了你。”高林大怒,藏於胸口處的錘頭當空輪起。
“轟雷錘。”
高林一出手便是絕技,一錘砸下,‘轟隆’之聲四起,驚得圍觀之人連忙躲開,讓出了一片空間。
“既然你還想打,好,我高扁奉陪便是。”高扁說罷,手中已然出現了一把利劍。
“這次我一定要砍掉你的兩條狗腿,好讓你做好做奴才的覺悟。”
高扁手中的利劍輕輕抖動,向高林刺去,身形閃動不定,滑如泥鰍。
“難道這就是高並長老的絕技《遊魂劍技》,沒想到他竟然傳給了高扁公子。”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高扁的劍法驚道。
不知不覺高扁手中的長劍已經靠近高林,高林一怔,急忙抽回錘子,可是太遲了。
“噗!!!”
長劍已經在高林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高並長老的《遊魂劍技》高然名不虛傳,一招便刺傷了對手。”人群中一陣稱讚。
“高林告訴你這就是元力三重和四重的差距,你再修煉三年五載或許還能趕上我,而現在恐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高扁語罷手中長劍便向高林劈去。
高扁和高林自小便是死對頭,互看不順眼,相互仇視,自從高林被貶為奴才後,高扁便無時無刻不在想方設法除去這個死對頭,心頭刺,而現在便是最好的機會,豈能放過。
就在高扁手中的長劍將要劃過高林的勃子之時,隻聽到“叮!!”的一聲。
一柄黑色斧頭擋住了長劍繼續落下。
“聞言高家莊的《遊魂劍技》威力驚人,陳某不才倒想試試。”
“你是?”
“無名之輩,不說也罷。”
“找死。”高扁忽然勃然大怒,竟然跳出一個無名小輩阻止他殺人?他豈能不怒。
高扁的劍技招招奪命,陳易手中的斧頭雖然能擋一二,但是由於修為比高扁低一重,被他壓著打,《斧劈一絕》始終無法正常使出。
“這位少年真不知好歹,竟敢以元力三重的修為硬拚元力四重,並且擁有高家絕技《遊魂絕技》的高扁,死都不知怎麽死。”
“年少氣盛,打抱不平往往是需要付出生命代價的。”
“這少年死定了,快通知他家人來收屍吧。”
面對高扁的步步逼近,陳易意識到了元力四重的厲害之處,當即不敢怠慢,一邊向手中的斧頭注入元力,一邊招架高扁凌厲的劍技。
“沒想到你還挺有能耐的,竟然接下了我六招之多,不過一切都該結束了。”高扁獰笑道:“《遊魂劍技》必殺技,給我去死吧。”
“《斧劈一絕》。”陳易同時也大叫了一聲,手中的斧頭當空劈下,乾淨利落,毫不拖泥水。
“轟隆!!!”
空氣震動了幾下。
“噗!!!”
高扁單膝跪下,口中一甜噴出了一口血水,已然受傷不輕。
而另一邊的陳易則巍然挺立在那裡,口裡一甜,卻沒噴出來,同樣也受了不輕的傷。
“《斧劈一絕》這是什麽絕技,好陌生的名字,我怎麽沒聽說過。”
“難道是哪位隱世高人教出的高徒,使出的絕技竟會如此厲害。”
“竟能運用絕技來壓修為,這少年不簡單。”
人群中議論紛紛。
“啊!”
高扁大吼一聲,顯然他不甘心被一個元力整整少他一重的無名小輩打敗,準備再乾一場。
“住手。”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聲厲喝從不遠處傳來。
只見一位身著白色袍裙的女子從不遠處款款走來,眾人紛紛讓出了一條道。
此女子面如白雪,臉若桃花,身形凹凸有致,風韻十足,給人一種驚豔之感。
她身上隱隱地散發出一股威嚴,壓得眾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來人正是‘神風學院’的周長老,周妙音。
“哼!你們竟敢在‘神風學院’招生大會上撒野,該當何罪?”周妙音厲聲喝道,聲音中隱隱透著一股無名的威壓,讓人難以開口言語。
“噗!!”高扁再次噴出了一口血水。
陳易也忍不住嘴角邊流出了一條血痕。
“少爺,你沒事吧。”這時候周小青扶著陳易輕聲地道。
“咦!”周妙音微微一轉頭,看向周小青。
“竟然還有人在我的《無音術》之下開口說話?”周妙音細細地打量著周小青,目光如炬,把她全身看了個遍。
讓周小青感到渾身不自在,仿佛脫得光溜溜的站在她面前。
忽然周妙音右手伸出,周小青隻覺得一股涼意透遍了她的全身。
半晌之後,周妙音的右手才緩緩從周小青身上移開。
“原來是元水之體,怪不得可以抵擋我的《無音術》。”
“你可願意做我的關門弟子?”周妙音將《無音術》散去後對周小青道,眾人終於松了口氣。
“怎麽?”周小青有些不知所措,拿不定主意,眼睛時不時瞄向陳易,顯然在請求陳易的意見。
陳易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周小青這才緩緩地開口道:“我、、、意願。”
“如此甚好,徒弟我們走。”
周妙音話音剛落下便帶著周小青不見了人影,速度之快令人怎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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