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風學院”忽然變成了戰場,這是所以人都始料不及的。 經過了這一戰,“神風學院”死傷無數,學員戰死了一半以上,長老級的人物也戰死了好幾個,可謂是損失慘重,當然“血刀組織”的成員也死傷不少。
周長老已經吩咐下去,開始全力救治傷者。
陳易看著滿地的屍體心中滿是憤恨,牙關咬得“哢哢”作響。
忽然他催動腳下的飛行靴飛身而起,向山峰飛流而下。
“少爺。”周小青見狀緊隨其後。
陳易首先經過了“神風學院”的廣場,守護在那裡的學員已經被屠戳乾淨,一個個都慘死在血刀之下,然後是門口,門口也躺了好幾具屍體,寫著“神風學院”的牌扁沾滿了鮮血,看起來斑駁不已。
陳易一掠而過,向柳城飛去,大街上一具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整條大街,慘不忍睹,他們都是普通的平民,元力低下,有的甚至沒有元力,竟然都慘死“血刀組織”的血刀之下,可見“血刀組織”的殘忍程度。
看著一具具慘死的屍體,陳易眼裡淌著血水,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經過《趙家莊藥材鋪》,那裡的財富已經被搬空,然後是《高家莊藥材鋪》、《陳家莊藥材鋪》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鋪頭,那裡的財富無外乎都被搬運一空,隻留下空蕩蕩的貨架。
柳城已經變成了一座空城,惜日的人聲鼎沸早已經不見了蹤影,有的只有死一般的安靜。
陳易緩緩地催動著腳下的飛行靴,他身後跟著一名藍裙少女,肌膚雪白,長發飄飄,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緊緊地看著陳易背部
“少爺!”她輕輕地叫了一聲,閉關了半年多時間裡,她每時每刻都想念著眼前這位少爺,恨不得馬上就出關衝到他的身邊去。
只是沒想到如今她一出關了卻遇到了“屠城”這樣的事情。
“少爺!”她又輕輕地叫了一聲。
陳易沒出聲繼續向城裡面飛去,雙眼緊緊地看著地面,感應地面的一切,試圖能不能找到一個活口的,但令他失望的是沒有,全城的人都已經死絕的,哪裡還有活口留下來?
“算你狠。”陳易惡狠狠地道,雙拳握得緊緊的。
他路過趙家莊府,趙家莊府已經成了一片火海,濃煙滿天飛,空氣中還有被燒焦的味道。
他路過高家莊府,高家莊府也早已經連成了一片火海,“劈劈啪啪”地燃燒著,所有高家莊的人都葬身在了這片火海當中,
他路過陳家莊府,陳家莊府雖然沒有像想像那樣被一片火海包圍,但整座府閣也已經倒塌得差不多了,一根根梁子左斜右歪地倒在地面上,瓦礫遍地,沾滿了陳家莊子弟的鮮血,很明顯這裡曾經有高手打鬥過的痕跡。
陳易雖然對陳家莊沒有半分感情,但是出生在陳家莊,陳家莊好歹也養育了他多年,現在看到陳家莊慘不忍睹的樣子不免也有些疼心。
“額!”
突然從瓦礫當中發一陣呻吟之聲。
“什麽,居然還有人活著。”陳易敏銳的感知力馬上感知到了這一點,他從半空中直飛而下,落到那堆瓦礫的旁邊。
他那雙血紅的雙眼在那裡青看一下,忽然雙手齊出,一股無比強大的元力湧出,衝向那堆瓦礫。
“嘩啦啦!”瓦礫受到這股元力的衝擊快速地向後翻飛出去。
只見一個危顫顫的白發老人躺在瓦礫中,露出來半邊的身體,
氣喘籲籲,口裡喃喃有詞,仿佛在說著什麽。 陳易搜索了一遍記憶,原來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叫做陳元,是陳家莊的一位長老,陳易尚未被貶為奴才之時,他對陳易頗為照顧,至於陳易被貶為奴才這事,他也無能為力。
“陳元長老。”身邊的周小青馬上認出了眼前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
“嗯!”陳元長老無力地呻吟了一聲。
“我來幫你療傷。”陳易說著便把陳元長老扶了起來,坐在地面上。
“沒有用的,我知道我這幅老骨頭已經命不久矣,別浪費力氣了。”陳元長老聲音沙啞地道。
“不,陳元長老你還有救。”陳易道,雙手就要按在陳元長老的背上要給他治療。
“陳易聽我說真的沒有用的。”陳元長老阻止道,禁不住咳出了幾口血水,眼看就要掛掉。
“陳元長老。”陳易喊了一聲。
“陳易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停止了咳嗽之後,陳元長老聲如蚊叫地道。
陳易隻好把耳朵帖近他的嘴邊方聽到清楚他的話。
聽著陳元長老的話,陳易的臉色由蒼白變作紅潤,然後再由紅潤變作蒼白,最後一臉的震驚模樣。
“咳!咳!咳!”說完了該說的話,陳元長老又猛地咳出了幾口血水。
在最後一咳中停止了呼吸,已然死去。
陳易帶著滿臉的震驚呆呆地坐在那裡半晌,周小青靜靜地看著他卻不敢打擾半分,陳元長老到底對陳易說了什麽,陳易為何會露出一臉震驚的神色,對此她一無所知。
突然,陳易從地上站了起來,腳下飛行靴在他的催動之下快速地飛了起來。
“少爺,你要去哪裡。”周小青大喊了一聲。
“回‘神風學院’。”這時候陳易才想起了身邊還跟著周小青,轉身把周小青攬在懷裡,然後才向“神風學院”的方向飛奔而去。
“神風學院”這時候已經將屍體清理完畢,一大批傷者已經進入了“神風洞府”之中療傷。
另外沒有受傷或都是隻受一點輕傷的學員或者長老都聚集在“神風學院”的廣場上,清點了一下人數,長老損失了十名,學員損失了一大半,其中包括一些修煉天賦非常不錯的人。
“‘血刀組織’殺了我們那麽多人,周長老我們一定要報仇雪恨啊。”一位長老悲慟地道。
“可惡的‘血刀組織’不但圍攻了我們‘神風學院’而且還屠殺了全城的人,柳城的三大莊園也不能幸免,不共戴天之仇一定要報。”另一位長老接著道。
“我們柳城的財富幾乎已經被‘血刀組織’洗劫乾淨了,我們一定要‘血刀組織’十倍奉還。”第三位長老大聲地道。
“對!”
“對!”
“對!”
不少長老和學員紛紛附和。
“都給我住嘴!”周長老一聲冷喝,臉色鐵青激動:“報仇?說得容易,我請問一下,我們還剩多少人?我們的實力如何?‘血刀組織’的實力又如何?你們拿什麽去報仇?你們想過沒有?難道去送死嗎?而且你們了解這個‘血刀組織’嗎?難道只是表面看起來屠城?掠奪財富那麽簡單嗎?報仇?報仇?拿什麽去跟別人拚?”
周長老的話句句在理,廣場上頓時一片沉默。
“但是,難道此事就這樣算了嗎?”說話之人正是劉長老。
“當然不能。”周長老平複了一下心情:“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恢復元氣,提高自身的實力,才能有資格談報仇,否則一切都是空淡。”
“周長老說得極是。”劉長老緩緩地道欲言又止。
“沒什麽事就散了吧,全力搶救傷者。”周長老大一揮,向“神風學院”的深處飛去。
陳易緊隨其後,有些事情他必須得問清楚。
“陳易,你跟你著我幹嘛,有什麽事麽?”周長老終於在一座山峰上停下了腳步。
“周長老。”陳易作了一個輯:“學生確實是有事相問。”
“哦,何事?”周長老淡淡地道。
“第一個問題,柳城和‘神風學院’發生了那麽重大的事件,身為一院之長的院長為什麽沒有出現?”這是陳易的第一個問題。
“問得好,其實很多學員和長老對此都心存疑惑,之所以不敢問皆是認為院長已經被我所殺,而我取代了他的位置,而你居然敢這麽問我,難道你怕我殺了你麽?”周長老聲音冷冷地道。
“院長仍是學院的頂梁柱,而周長老仍是學院的第二把手,二人共同扶持學院的成長,而且實際上院長已經不怎麽管學院裡的事,一切都由周長老你掌管,周長老當然不會將院長暗殺,因為這對你對學院來說都沒有半分的好處。”陳易分析是頭頭是道。
“說得很好。”周長老嘿嘿一笑:“沒想到你剛進入‘神風學院’才半年之久就了解了那麽多,很不錯,實話告訴你院長確實還沒有死,他之所以不出現,是因為他不在‘神風學院’裡面,早一年前就已經出門歷煉去,而對此他並沒有向任何提起,當然這並不包括我。”
“哦!”陳易接著道:“第二個問題,‘血刀組織’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組織?”
周長老沉吟片刻,才緩緩地道:“你想知道?知道了也沒有用?因為‘血刀組織’的強大程度不是你我所能想像的。”
“懇請周長老告訴學生?”
“既然你那麽想知道,我告訴你也無妨。”周長老有些無奈地道:“‘血刀組織’乃是東州大陸眾多強大的組織之一,因為他們所用的武器是一柄血紅的大刀,所以才被稱為‘血刀組織’,此組織作惡多端,一言不和殺你全家,而且還經常做出屠城屠村的事, 掠奪他們手中的財富,所以人們都誤以為他們是強盜組織,其實不然,他們屠城的真正目的並不是掠奪財富,這只是掩人耳目的一種方法罷了,他們的真正的目的是奪取他們的魂魄,用來煉製某種東西,至於是煉製什麽東西,我就不得而知了。”
“奪取別人的魂魄煉製某種東西?”陳易震驚地道,這也太瘋狂了。
“沒錯他們最想得到的就是魂魄,所以才會做出屠城屠村這樣瘋狂的事情來,雖然很多人都對這個組織恨之入骨,但是卻沒有人能夠耐何得了它,因為這個組織的背後人物不是他們所能惹得起的,否則怎麽時候被滅了門都不知道。”周長老繼續地道,“如果你是想去報仇的話,聽了我的話之後應該不會去吧?”
“多謝周長老回答我的問題。”陳易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周長老?”
“你但說無妨?”
“如何出城?”陳易再次問道。
聽到陳易這麽一問,周長老身體不由一震。
“留不住的終究留不住,由他去吧。”周長老歎了口氣道:“從這裡向東而去,經過‘惡獸森林’的外圍,再走五百多裡路,可看到一個湖,穿過那個湖便是東州大陸了。”
“多謝周長老告知。”陳易作了個輯便轉身飛奔而起,向東而去。
周長老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喃喃地道:“**,‘神風學院’這種小地方怎留得住他?想必日後此子定是響當當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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