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狂奔了一會,見方莫沒有追趕過來,不由得松了口氣。 “此人好厲害,好險。”
他看了看身上被方莫的‘凌步劍技’劃出的傷口,雖然隻是淺淺的幾道,但從中卻能覺知此劍技的厲害程度。
“我煉體第一重已經將肌肉煉得如同岩塊一樣堅硬了,沒想到竟被方莫的‘凌步劍技’劃傷,此劍技果真了得。”
回到八角樓,此時天色已經隱隱發亮,東面的半邊天露出了一點魚肚白。
陳易從懷中摸出那方金屬盒子。
“啪!”的一聲,金屬盒子的蓋子輕輕地彈開來,露出了一顆有著金黃色光澤的小丹藥來,丹藥的清香散滿了整個修煉室。
“不錯,我正需要你來提升我的元力。”
陳易嘿嘿一笑,一顆丹藥已經拋進了口中,將金屬盒子一扔,便就地打起坐來。
‘龍歸丹’的藥力開始在陳易體內發生作用,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他身體內散發開來,幾乎不由控制地到處亂竄,幾乎爆體而出。
“‘龍歸丹’的藥力果然厲害。”陳易暗暗地道,隨即運起煉體絕技第二重,煉骨。
錘煉骨骼並非像錘煉肌肉那樣只需將肌肉運作到累極,便能快速地將元力灌輸進去,而骨骼是生長在體內的,由一層厚厚的皮肉包裹住,看不見,摸不著,所以錘煉起來並非一件容易的事。
‘龍歸丹’的藥力拚命地在他身體內拉扯,仿佛要撕裂他的皮骨,破體而出一樣,使他要根本無法全力去運轉煉體第二絕,煉骨。
如此情景之下,他不得不使出《金剛經》來協助。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祗樹給孤獨園、、、、、、。”
輕聲念了一遍《金剛經》後,體內‘龍歸丹’的藥力這才有所收斂。
這時陳易不由得松了口氣,全力運轉起煉體第二絕,煉骨。
元力滲合著‘龍歸丹’的藥力,慢慢地向骨骼裡輸送去,形成了一股細細的細流,宛如絹絹流水,隻是這股流水變得越來越大,面積由一小片范圍擴大到全身上下。
陳易隻覺得體內的骨骼在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在錘打,熾熱,難受,仿佛至身於煉鐵爐當中,被鐵匠手中的錘子一錘一錘地狂錘,鏗鏘有力。
不多時,陳易的額頭便滲出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而且非常快的速度緩延到他全身上下。
“啪!”他身上的灰衫袍子傾刻間化為了碎塊,一塊塊強壯有力的肌肉突顯出來,通紅通紅的,盡顯男子的體態之美。
如此也不知過了多久。
“嗯!”陳易輕吟了一聲,仿佛解脫了一般,因為‘龍歸丹’的藥力此刻已經盡數被他吸收殆盡。
“呼!”他從口中吐出了一口濁氣,雙眼微微地睜開,全身上下有一股說不出的舒適感。
煉體第二絕,煉骨,已經小有所成。
隻是他的元力卻沒有半分的提升,這不禁讓他暗暗吃驚,隱約地感覺到這《煉體絕技》絕對是一種非常耗材的修煉。
八角樓修煉室裡所擺放的書籍,現在陳易完全有能力破開封印了,隻是這些封印都不強,隻輕輕一拳便將其轟開,書籍上面的所記錄的絕技威能也遠遠不如《煉體絕技》。
但是陳易還是花費了幾天的時間,把他們悉數修煉了一遍,技多不壓身,身上多幾項絕技絕不是一件壞事。
而且當中的一本《地理志》對他了解這個世界提供了寶貴的資料。
郝長老不見了一顆‘龍歸丹’和死了兩名關門弟子的事情,這幾日裡在‘神風學院’掀起了圈然大波,郝長老決定切查此事,但是查了好幾日,一無所獲。
最後把懷疑對象定在城外的‘血刀組織’上面。
‘神風學院’的長老大會。
“一定是‘血刀組織’所為,竟敢惹到我‘神風學院’的頭上來了,一定要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郝長老氣極敗壞地道,損失了兩名關門弟子和一顆‘龍歸丹’讓他很是痛心疾首啊,當然他更痛心他的‘龍歸丹’。
“我聽說這個‘血刀組織’在城外越來越猖獗了,近日竟然將城外的一個大家族屠殺一空,將其錢財盡數洗劫,你的‘龍歸丹’被徹,關閉弟子被殺也不排除是血刀組織作為。”劉長老道。
“但是從兩位學員的傷口上看,不像是大刀所砍,而更像是劍道所刺。”嶽長老沉吟片刻道。
“我們不能排除血刀組織也有會用劍之人,而且說不定他們已經有人滲透進了我們柳城之中,準備選擇某一莊園下手?”徐長老捋著胡須道。
經過‘神風學院’的長老大會的熱烈討論,他們決定派五個小隊合成一個大隊到城外去剿匪。
此次剿匪行動‘神風學院’派出了學院裡面的頂尖學員。
其中方莫就是其中一個。
除了方莫外還有許多陳易未曾謀面的老學員。
可見‘神風學院’對此次剿匪行動的重視程度。
這次剿匪行動對陳易來說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磨煉機會,所以他作為這一屆競武比試第一的身份加入了此次的剿匪行動。
徐曉宣因為有徐長老的關系也順利加入了陳易所在的小隊,目的跟陳易所想的一樣,去磨煉一下。
因為多日不曾見陳易上盤古山請教問題,徐曉宣對陳易甚是嗔怒和責怪。
五個小隊,每個小隊五人,由一位老學員帶領。
就這樣由五個小隊組成的一個大隊浩浩蕩蕩地向城外的血刀組織進發了。
陳易所在的小隊帶隊之人是一位老學員,名叫上官雲,是前三屆競武比試中獲取第一的強者,此人的修為深不可測,讓人無法看透。
而方莫也處在他這個小隊當中,陳易隻覺得他們緣份不淺,而知道郝長老的‘龍歸丹’為何被偷?那兩名關門弟子為何被殺?這事的莫過於陳易和方莫二人也。
經過幾方打聽,得知血刀組織的一個分坨座落於城外的一座山坡上,山坡上雲霧繚繞,樹木叢生,偶爾有凶獸出沒,掩人耳目。
“選擇這麽一個地方作分一個分坨,不得不說此人的的眼光獨特。”上官雲看著遠處的‘血刀組織’分坨道。“不過這個分坨從現在開始就要消失了。”
“上官兄說得不錯,一個分坨而已也敢跟我們‘神風學院’叫囂,簡直是找死。”另一隊的領隊王萬裡道,王萬裡和上官雲一樣,元力內斂難以讓人看出深淺。
不過能成為這些小隊的領隊之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因為這些人都是‘神風學院’的佼佼者。
“我還當是‘血刀組織’的總坨呢,原來不過是分坨而且,也值得我們五人強強聯手。”第三隊領隊黃飛道。
“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剛出關就被派來殺人,剛好可以試煉一下自己的實力是不是又增強了。”第四隊領隊盧天道。
隻有第五隊領隊蘇元默默不語,似乎不太善言語,一身袍衣垂在身上,衣袂飄飄,也正因為這樣,更難讓人看出他的深淺來。
“聽說這個分坨的坨主姓孟,名一個單字叫浪,我倒有一個提議,大家貢獻一部分錢財出來,看誰能最先取下這個孟浪的項上人頭,誰就能得到這些錢,各位意下如何?”上官雲提議道。
“上官兄這個提議相當不錯,我王萬裡完全讚同。”
“嗯,在下正有此意。”盧天也表示同意。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錢可以先放在我這裡,不多就五百個元幣而已。”上官雲道,仿佛勝卷在握。
很快二十五個人便拿出了身上的錢財交給了上官雲,因為這場賭博完全可以放手一拚,輸了也就是五百個元幣而已,但是如果贏了這些錢可是翻了二十五陪,可謂透惑力不少。
“錢已經收齊,在下就先替大家保管了。”上官雲嘿嘿地笑道。
“既然這樣,那我黃某就先走一步了。”黃飛作了個楫便不見了蹤影。
“嘿嘿!黃兄永遠都那麽心急。”盧天說罷身形一閃也向‘血刀組織’的分坨飛奔過去。
其余的學員見狀也紛紛起身向那分坨奔去。
這場剿匪任務就這樣變成了一場賭博遊戲,刺激性也增強了不少。
陳易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笑,元力輸入肌肉中,身上的各大肉塊便快速地增大增粗起來,有了力量腳下的步伐也快了許多,隻幾秒鍾便奔出了幾十余裡,把大多數學員遠遠地甩在後面,速度可謂驚人。
眾人見狀也紛紛祭起了身上的絕技,一時形成了‘千帆競渡’的壯闊場面。
‘血刀組織’也隱隱地感覺到了周圍的異樣,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壓力向他們襲來。
“兄弟們,快快打開機關,護住分坨。”二坨主項震大聲地喝道。
“哈哈哈,太遲了。”只見最先到達的黃飛從腰間猛然拔出長劍,對著那幾個正要去打開機關的小螻羅一劃,那幾個小螻羅幾乎毫無反抗之力便中劍身亡。
“孟浪給我出來。”黃飛從喉嚨間底吼了一聲。
等了一會,沒動靜。
而就在這時其余的學員紛紛趕到。
“既然,孟浪不肯出來,那你這個二坨主就先死吧。”黃飛說罷便一劍向項震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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