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朗在被一條瘋狗追逐。
宋朗倒下了。
宋朗被狗咬了,可他感覺不到疼痛。
因為……他獲得了男巫的力量。
宋朗變成男巫了,當然不是被狗咬了變成了男巫,而是在此之前。
“為什麽我感覺不到疼痛?”宋朗眼睜睜看著瘋狗撕咬著自己的小腿,自己鮮血直流,卻只能感受到毛絨絨的嘴巴摩擦小腿肌膚的感覺,竟然還很舒服。
“這不正常。”宋朗感覺不到一絲痛苦,這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怎麽會發生到自己身上。
“嗷嗚嗷嗚。”瘋狗還在吸吮著從小腿那流出的鮮血,參差不齊的犬齒印出血淋淋的齒痕。那齒痕很深,看得出來是用盡全力在咬。
“可是我為什麽只能感受到狗舌頭在舔我腿啊。我肯定是瘋了。”宋朗面對此情此景,一點慌張沒有,一點恐懼沒有。只是淡定的看著,腿竟然還挺舒服,甚至有點想笑。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狗兄對不住了。”瘋狗聽不懂人話,但是當宋朗作勢要撿東西的時候,它松開了嘴。像是原始的本能一般,齜著狗牙,嗚嗚地低吼。
宋朗一塊石頭砸過去,瘋狗閃躲,隨即撲咬而上。宋朗躲閃不及,本能用手臂遮住胸腹要害,瘋狗一口咬住手臂。
“還是感覺不到疼痛。不過你靠得太近了!”宋朗猛猛用拳頭鑿擊瘋狗腦袋,沒想到激發了瘋狗的血性,咬住更緊了,不松口。
“還不松口是吧!”宋朗將手臂狠狠砸向地面,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瘋狗嘴角溢出獻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宋朗的。
宋朗撿起石頭,又開始瘋狂輸出,一時間分辨不出哪個才是瘋狗。
“生命力真是頑強啊。”宋朗感覺不到累,但是胸口不由自主的大喘氣。他不知道的是那條瘋狗也是這麽想的。
一人一狗在搏鬥,血不住地流。
“聽學醫的朋友們說,人類身上流出去2000毫升的血液就會死掉,臭狗,你咬我,喝我的血,今天,我要嘗嘗你的狗血是什麽滋味!”說罷,宋朗一口咬住瘋狗的脖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咬下去。
有人模擬過成年雄性獅子與成年雄性老虎搏鬥。結果是;老虎打不過獅子。究其原因,獅子脖頸周圍的鬃毛有保護作用,老虎咬不動,然後被反殺了。
“脖頸狗毛好長。”宋朗後知後覺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瘋狗被咬吃痛,反咬一口,直接目標就是宋朗的喉嚨!
要知道,喉嚨可是人的要害所在。各類競技比賽中喉部是堅決不能打的,一打準出事。更別提瘋狗含恨咬一口,以它的咬合力,宋朗的脖子一定會被洞穿。結果就是噶。
不好!
宋朗也感覺到了這一點,可是他自身已經無能為力。
這是要我死在瘋狗手裡?天要亡我宋朗啊!
也是該死,連條狗也打不過,死了算了。
“躲開!”一道淒厲的女聲從身後響起。一團火焰在瘋狗身上燃燒。如同被澆了油的火球,熊熊燃燒著火焰,火焰竄老高。
宋朗反應再遲鈍也在瞬間扔開了手裡捧著的一團火。一點慌張也沒有,像是在做吃飯喝水習以為常的事。可是,他的皮膚肉眼可見的燒傷了,他卻感受不到一絲疼痛,甚至對黑夜裡的溫暖,感到很舒服。
女聲:“你沒事吧?……”
宋朗笑著笑著,又倒下了。他流了太多的血,雖然感覺不到痛苦,
但是身體的衰弱是顯而易見的。 人類可以通過昏厥來保護自己,下意識裡宋朗感受到了安全,所以他昏古七了。
迷迷糊間仿佛聽到斷斷續續的話語,以及來自心中的一聲嗤笑。
男聲:“這貨真陽光開朗……”
女聲:“你不要殺了ta……”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三天了。病房裡,只有兩人,一個躺著,一個弓著。兩張臉離得很近,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著。
女聲打破了平靜:“早啊,陽光男孩。哦,忘了你受到了很大的驚嚇,本來醫生說是得昏迷個三天三夜,沒想到你醒的那麽快。”
“我還以為你在偷吻我。”宋朗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啊,什麽和什麽啊?我就是看看你的睫毛怎麽那麽長,沒別的意思。”
“謝謝。”宋朗。
“陽光男孩腦回路轉變的那麽快的嘛,不客氣吼,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女聲。
男聲:“宋依依走了,醫院旁邊出現新的巫力裂縫,F級,組織在召集周圍的巫師關閉裂縫。”
“好吧好吧,工作工作。”宋依依一面回應男聲,一面跟宋朗說,“宋朗是吧,我們送你到醫院的時候知道的你的名字,正式介紹下自己,我叫宋依依,我們還是本家呢。D級巫師,雖然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只能下次再回答你了。拜拜。”
宋依依走了,沒帶走一片雲彩。
男聲在門口:“臭小子,我好言相勸你幾句,宋依依可是有婚約的人。和你這種泥腿子不一樣,人家可是大家閨秀級別的,相信你也不會不知好歹上演一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戲碼。最後的忠告——離宋依依遠一點!”
什麽玩意,被瘋狗咬了好幾口就算了,一覺醒來還被人狠狠鄙視了一番。我看你才是癩蛤蟆,你全家都是癩蛤蟆,都是會孤寡孤寡的癩蛤蟆。
“說來也奇怪,我的身體竟然睡了一夜,自己好了大半。身上的燒傷,腿上的齒痕消退了很多,不仔細看的話,幾乎見不到了。再在醫院待下去也不是辦法,那什麽宋依依估計對哥們有點意思,不過她身邊的那個男的對我很是仇視。那男的渾身腱子肉,離他遠點,準沒錯。”
宋朗換了一套衣服,病號服被他甩在一邊。“簡直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很合身啊。不過他們剛剛說的裂縫是怎麽一回事呢?我些許有一絲絲的好奇。”
醫院的東南角,一隊巫師進入裂縫。周圍戒嚴,警戒線拉了好遠,避免有閑人進去。
“我認識宋依依。”宋朗。
“好你進去吧。”警官1。
“可笑,這小子估計不知道,這巫力裂縫,只有巫師才能進去。”警官2,“阿哲,他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