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理性重要還是感性重要?”陸鹿竟率先發起了話題。
像是覺得這個話題自己很有‘話語權’。
“那你覺得呢?你可以先告訴我你的看法。”王說。
“我個人認為理性和感性同等重要。”
“你可以給我講講你的說法嗎?”王問道。他對這類回答已經有些厭煩。
“我認為人必須是個人化和情感化的,這是感性,在此之上又有理性的光輝。這兩者是互相依存,也是幾乎可以對立統一的。”
“那你覺得什麽叫做對立統一,和為什麽可以同等重要?”王有些懷疑她。
“對立的事物是互補的,就像數學裡的+和-,現實裡的善與惡。都基於同一種判斷標準而定義,和導致的互補。”
“你說的不錯,但是你就真的確定所謂‘理性’和‘感性’在學術上基於一定判斷標準嗎?”王說。
“不了解,但就我自認為的判斷標準來說,大概是這樣的。”
“那你的判斷標準是什麽?”王問。
“似乎是對自我覺知進行的邏輯推理的是否自相融洽和是否純粹依靠‘習慣’。”
“那麽這所謂的標準是否建立在對自我覺察的前提下?”王問。
“是的。但以‘對自我覺察的判斷’的判斷標準而去給‘理性和感性’下定義,似乎是不夠嚴謹的。
“畢竟我們大多時候無法立刻認識到當下思維的漏洞,只有依靠其他人的思維批判,才可以說自己是理性還是感性?”陸鹿發覺自己有些混亂。
“但其他人的思維批判也同樣存在盲點和認知障礙,所以說其他人的評價肯定不是真實的屬性。”王說。
“那麽這所謂的理性和感性究竟有沒有可以被描述的方式,又或者這些個詞在未經過理性批判之前都是極感性和簡單的?”
“不知道,但是我們可以明確的一點是,理性相較於感性一定是客觀和有所追求的。
就像哲學的一個重要目的,就是追求智慧,追求真理。即使這追求一定永遠無法達到。”王說。
“那麽人生理想也是理性的一個反映嗎?”
“不知道,但人生理想一定是一種追求,也代表著一種積極和努力。至於這個人是否是個理性的人,似乎很難說清楚。”王說。
“明明理性是有所追求的,那為什麽理想就不是理性的反映了?”
“你忘記了自己之前的‘標準’了嗎?”王說。
“那這‘世界的發展’是對的還是錯的?”她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世界的發展是無關對錯的,畢竟時間不會理會人類的存在。”
“我說的是人類的發展。”陸鹿說。
“人類的發展具體有很多方面......你的意思是什麽?”
“就專指科技吧。”陸說。
“科技也有許多方面,你的意思是?”
“你真的不了解我的意思嗎?
照你這麽問下去,我還怎麽提問題?”陸說。
“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可以再具體問一次。”
“就是籠統的指當今科學研究的迅速正向發展,是對的還是錯的?真的有助於人類嗎?”
“你的對錯基於什麽判斷標準,有助於人類又基於什麽標準?”王小心問道。
“我的對錯基於對人類歷史總體幸福感的評價,有助於人類也是指的是精神生活上。”她覺得詳細敘述是多余的。
“好,我覺得人類的精神生活一直在提高。
人類的幸福感你覺得是在一直降低?人類生活越來越貧窮和原始?”王自己也暗暗猜測她是這麽想的。
“不,我沒有這麽說。”
“你是怎麽認為的呢?”王問。
“......好吧,我確實是這麽想的。現代人似乎壓力太大了。”
“你可以具體說說,我沒怎麽覺得自己壓力很大。
雖然我代表不了全部就是了。”王說。
“現代人......”她一時語塞。
沉默了幾秒鍾。
“似乎是環境的問題?”
“不知道,你應該多去查看一些相關資料。”王下意識覺得她沒有去查閱相關資料。
“好,我會的。
以後有時間再聊吧。”
她也像趕走什麽煩心的東西一樣。
將王“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