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那呆滯的樣子,任晴不禁輕笑出聲。他的笑聲也將呆滯的我喚醒。我僵硬地轉過頭去看著她,卻惹得她再一次輕笑出聲。”你這個榆木腦袋也有可愛的時候啊。”
“你小子…認真的?”老楊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沒錯,不是店長,不是拾柒,而是老楊。我新給他取的比較平庸的綽號。我並不想再叫他店長,也不想叫他拾染。所以,我現在叫他老楊。
“真的,沒開玩笑。”我若著一張臉,手裡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
“有美女給你投懷送抱上門送溫暖,你居然苦著一張臉跑來問我怎麽辦。你讓我怎麽相信。”他仰頭灌了一大口酒,像看妖怪一樣看著我。
“我還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少年。”我哼一聲,“我對於這種情況完全沒有應對的辦法好嗎?”
“我看你不如從了她。“楊拾柒一臉壞笑,“有個美女給自己作伴不是也挺好麽。”
“誰知道呢。”我一口飲盡瓶中的酒,轉頭又開了一瓶新酒。“你去休息吧,這裡自有我在。”
他點了點頭,剛走出櫃台我就不自禁地向他問了一個問題:“你….來這裡多久了?“我並沒有要問他的意思,嘴卻不知為何發出了聲音。
他沉默了一會,答道:“快三百年了吧。”他大步邁出了店門,快步離開了。三百年?我陷入了沉思,三百年前是哪個朝代?清朝?不是說這力量隻對冥氣有用嗎?怎麽還能延年益壽?
我伸出手,龍紋在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一縷清風從門外飄了進來,拂過我的指間,輕吻我的臉頰。
我輕抒一口氣,風總是讓人如此的舒心呢。我睜開眼,眼角閃過一絲光芒。光芒裡,有風在流動。
第二天他一來,我又去請了個假。我要為任晴的安全做一些工作。我不顧他那皺得滿臉條紋的若臉,一溜煙跑了。
我沒有立即出發,而是先回了家。並競我不是神,我的身體機能也與常人無異。剛剛結束了一晚的工作,自然是要休息的。我給任晴帶了一份漢堡套餐作為她今天的早飯。她依舊是那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樣。我無奈地笑了笑,兀自睡去了。不過,我把鬧鍾往前調了幾個小時。
鬧鍾一如既往地稱職。在下午兩點準時給我叫醒了。當然,還沒有陷入熟睡的任晴也不例外。躺在我的懷裡吡牙咧嘴地看著我。也不知她是何時溜到我的懷裡的。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她睡覺的時候倒是不像頭小豬了,反而像隻小貓了。她怒氣衝衝瞪看我的時候,自己的手還環在我的腰上呢。
“別鬧。”我拍了拍她的頭,“要出去辦點事。”一聽要出去,她頓來了勁。連忙道:“我要和你一起去!”我搖了搖頭,道:“祖宗啊,你別忘了你不久之前才差點被拐走啊。我這體弱多病的身子我可不敢保證我能護住你啊。”
她一聽我這話頓時苦了臉。連忙抓住我的手道:“就這一次嘛,我都多久沒出去過了。還有那一次我出去還不是因為你那麽長時間都沒回來有些擔心嘛。就這一次,就這一次!“
我有些無奈了。失去了記憶的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對付一個撒嬌的女人。正當我思慮之時,一雙紅唇再一次迎上了我的唇。
我瞪大了眼睛,那紅唇一觸即離,隻留下任晴那一抹狡黠的目光。看來,我今天說什麽也無法阻擋她的決心了。我的心,也不能再那樣冷厲地對她了。
老楊那家夥的話似乎有點道理。有這麽一個人陪著,還真挺不錯的。我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微笑。不過,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她高高興興地挽著我的胳膊上了街了。身上依舊穿著我那晚遇見她時穿著的白裙。畢竟我一個男生家裡也不會有女裝。我已逝的母親要比她矮上些許。她的衣服任睛穿不了。所以就隻好穿著這條白裙。
總感黨有些太明顯了啊。我在心裡暗暗抹了一把冷汗,雖說她的母親已經答應不再糾纏我們,但她那個畜種弟弟不像是個會善罷甘休的貨色。還是把這些可能性排除掉比較好。
我帶著她去了附近的女裝店。她那高興的樣子讓我懷疑她下一秒就會撲到我身上來。當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對於一個芳齡正茂的少女來說自然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