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只是因為自己當初視而不見的原因吧,但也無傷大雅,這種事情過幾天就好。
奕東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生活了,這種身份讓他再也不想切換回去。
課程很快到了下午,上完,老師便紛紛離開,留下了只有學生的自由時間。
奕佳佳上了個廁所回來,桌子上多了一個大禮物盒子,是班上一位追求奕佳佳的男生送來的,裡面裝有一盞小台燈,還有一個草紋手鐲。
“這些東西看起來跟我的夾子比,確實好很多。”
屈雨諾突然站在奕佳佳的身旁,雙手放在身後,把她嚇了一跳。
“嚇到你了嗎?對不起,我不會這樣了。”
“屈雨諾你最近怎麽了?總感覺你怪怪的。”
奕東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說出這句話,可能是奕佳佳的肌肉記憶,但也挺好理解。
“我沒事啊。”
“真沒事?”
“沒事。”
奕佳佳看了一眼桌面,也大概懂了,但被屈雨諾搶先開了口。
“奕佳佳,我……我喜歡你。”
“什麽?”奕佳佳瞳孔放大,有些震驚,她長這麽大從來都沒有被這樣表白過,嚴格意義上來說那是奕東,奕東從來就沒有被討喜歡過。
“沒什麽我開玩笑的。”屈雨諾看著奕佳佳有些嫌棄的神情失望透頂,尷尬的望向其他地方。
“哦哦,那好。”氣氛略顯尷尬,奕佳佳松了一口氣,又想想,女生之間說這些曖昧的玩笑好像也挺正常的,畢竟她還是奕東的時候,課間也沒少聽。
“雨諾,當時你們在廁所裡面,她們做了些什麽?”
“沒什麽啊,她們沒做什麽。”
“那就好,抱歉啊,那時候我跑了。”
“沒事啦,換做誰都會走的,雖然你以前都不這樣。”
屈雨諾懂事的身影讓她有些心疼,更多的是愧疚。
“對不起……”
屈雨諾向前抱住奕佳佳的頭,用手臂輕輕的包裹住,兩人緊抱在一起,感受著此刻的溫暖。
“沒事啊,你從來都沒有對不起我。”
奕佳佳閉上眼睛,感受著屈雨諾給予的溫柔。
放學後,兩人在門口相聚,屈雨諾將一個管狀的東西塞進來奕佳佳的口袋裡。
“這是什麽?”
“佳佳,等我回去你再打開吧。”
“好啊,我目送你回去吧。”
其實是奕佳佳還沒有想起自己家到底在哪裡,不知道怎麽回去,並且失去了這麽多的記憶,和家裡人溝通會不會又成問題?
“好。”
屈雨諾不舍的放下奕佳佳的手,看著對方不舍的模樣,讓奕東有點懊悔為什麽現在是女兒身,如果現在是奕東的身份能被對方這樣牽掛,他死了都不遺憾,現在的他倒是有點羨慕與嫉妒自己的另一個身份。
“佳佳拜拜!”
“哦哦拜拜啦。”
屈雨諾轉身離開,經過了一天的相處,這是他從來都沒有感受過得,這種真心朋友交往起來是十分的舒坦。
想起來今天正好是她的生日,哪有這麽巧的事情,剛附上別人的身就剛好是人家的生日,也讓她突然想起大量的顧慮,這也是屈雨諾走後才有的。
“我這副身體是奕佳佳的,那真的奕佳佳在哪裡?那我變成奕佳佳後奕東又在哪裡?”
大量的信息突然湧入,直接讓她當場放棄思考,在這個人潮密集的地方確實不太適合做這種事情。
她放空思緒,腦海中浮現了回家的路,她能斷定這就是自己的家,還有些好奇自己的父母到底長什麽樣?
她熟悉的從書包裡拿出自己的鑰匙,突然意識到奕東的書包還班裡寂寞的躺著,燈光打下來顯得更加空虛,或者它早就被丟進了垃圾桶裡,跟個棄嬰一樣被運去垃圾場被地下人撿走。
不過不會真的有人真的將自己的孩子丟進垃圾桶裡吧,如果要丟,也至少絕對不會丟進垃圾桶裡。
如果有,那麽在奕東的眼裡那必須是禽獸一個。
她走進一個小區,從外觀上看起來還挺豪華,回到了家門前,將鑰匙塞入門洞,哢吱一聲打開。
打開房門的第一眼就是整潔,與自己家相比,自己家就像是貧民窟,母親一直都是家裡的頂梁柱,家務活自然沒人細致搭理。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屋子裡傳來母親的歌聲,雖然之前沒有聽過,但也能一瞬間感受到。
走廊處有四扇門,奕佳佳的母親從裡面走出,右手抱著一隻田園貓,左手捧著蛋糕走了出來,嘴裡哼唱著小調。
佳佳的母親面帶微笑,面色紅潤,跟奕東的母親相比,印象中母親的臉總是偏黃的。
奕佳佳把書包丟在了門口,慢慢走到母親的面前,貓隨著她越來越靠近,便越來越抵觸,從母親的懷裡跳了下去。
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母親將蛋糕放在桌上。
“這隻貓擁有看透靈魂的能力,你不是真正的奕佳佳。 ”
“啊?那我是什麽?”
奕佳佳心裡想道,愣在原地在猜對方的身份時,母親小嘴彎彎,嘿嘿一笑。
“嚇唬你的,這隻貓只是因為你身上多了其他人的氣味,所以才會害怕,歡迎回家。”
“哦哦。”奕佳佳被嚇得松了一口氣,但總感覺這位母親知道些什麽,也感覺很熟悉,但確實在記憶中確實是自己的母親。
“我爸呢?”奕佳佳感覺少了個人,他的父親。
“你沒有,和奕東一樣。”
奕佳佳聽見自己的名字被直接點出來,緊張得心跳猛的加速,她沒有理由認識奕東才對。
“你不是我媽,你是右?”
“凡人都愛直呼天神大名嗎?你也不是奕佳佳,你是奕東。”
“你也不是奕佳佳她媽?”
“奕佳佳?本來就不應該繼續存在,她的母親也是。”
“什麽?”奕佳佳一臉茫然,對方似乎在放一種很新很懸疑的屁,完全聽不出有什麽成分在裡面。
“你在四個月前的車禍裡,早就不在了。”母親拿起桌面上的杯子倒起了水,說完便一口喝下。
“四個月前?”奕東想起來四個月前確實發生過一場車禍,但事情一出三天不到,這場新聞便無人在提起,就像是沒有發生過。
突然她被傳送到了馬路上,這條街道不是很熟悉,但是來過。
母親也在身邊,人行道上綠燈亮起,意味著可以通行,兩人在馬路的中央,一輛大貨車在遠處不斷的轟鳴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