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發青年走到江宇的身邊,掃視了一眼圍觀的眾人,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麽,可話到了嘴邊卻停了襲來,而後看向了江宇,問道:“對了,小兄弟,還不知道你怎麽稱呼呢?”
“江宇,大江的江,宇宙的宇。”江宇尷尬地笑了笑。
隨機,黃發青年轉頭看向了眾人:“我宣布,從現在開始,這個名叫江宇的小兄弟就是我們炎龍武道館的第一席官了!”
什麽?第一席官?
聽聞此言,江宇頓時一愣。
或許是看出了江宇的疑惑,黃發青年連忙解釋道:“我們武道館除了我這個館長,席官的位置一直都是空缺的,所以......”說罷,臉上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原來如此,看來這炎龍武道館還真是夠涼的,不過這“第一席官”的名頭似乎還挺威風,江宇忍不住想道。
“喂喂喂,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會鼓掌還是怎麽的?如此重要的時刻,難道不應該來點掌聲助助興?”黃發青年大聲吼道。
他話音剛落,道場裡面瞬間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不過只有掌聲,沒有歡呼,聽上去倒有幾分奇怪。
“我不服!”忽然,人群之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眾人瞬間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高一米九多的大漢站了出來,正是剛才那個計時的家夥。
“二牛?你這家夥,憑什麽不服?”黃發青年眉頭一挑,問道。
二牛雖然站了出來,但看上去似乎有些緊張,一雙大手不斷在道服上摩挲:“館長~其實我.....我也不是不服,只是這小兄弟什麽都沒有展示,兄弟們恐怕會不服啊。你們說是吧?”說著,看向了周圍的眾人。
眾人見二牛看向了自己,紛紛抬頭望天,目光避之不及。
“艸。”二牛見狀,暗罵了一聲,隨後一臉憨笑地看著黃發青年。
“嗯,很好,既然你不服,那你過來。”黃發青年一年平靜地說道。
二牛聞言,亦步亦趨地走了過去。
他還沒走到黃發青年的身前,忽然,黃發青年身形一動,右腳猛地踹向了他的胸膛。
嘭!
在十幾雙眼睛的注視下,二牛龐大的身軀瞬間被踢飛,直到撞到十幾米外的牆壁上,才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道場的規矩我早就給你們說清楚了,只要能在我的手上堅持一分鍾,你們隨時都可以升為席官。”黃發青年面色一凜,“要是做不到,就給我閉上你們的臭嘴。”
一旁的江宇看見這一幕,心裡暗暗吃驚,這館長的脾氣還真是乾脆直接。
“有實力的人,歡迎你們高調。但要是沒實力,那就給我夾著尾巴,好好練習。”黃發青年掃視了一眼眾人,“好了,都散了把!”
眾人聞言,如蒙大赦,一哄而散,而另一邊的二牛也站了起來,看上去似乎沒有受傷。
“江宇,你跟我來。”黃發青年說道,而後朝著道場的最裡面走去。
江宇連忙跟了上去。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個小房間。
“坐吧。”黃發青年對著江宇說道,而後盤腿坐下。
江宇見狀,也坐了下來,開口問道:“對了,還不知道館長高姓大名?”
“叫我炎龍就行了。”
炎龍?不就是武道館的名字嗎?以自己的名字命名武道館,這個操作倒是挺常見的。江宇想道。
“再次跟你確認一下,是否願意加入我們武道館?畢竟,
這也不是一件小事,務必慎重。”炎龍一改輕佻的風格,取下了嘴角的牙簽,面色嚴肅地問道。 江宇想了想,點了點頭:“我願意。”
“好!”炎龍將牙簽再次塞回嘴裡,臉上恢復了笑容,“你知道我們武道館為什麽會在南花市排名末尾嗎?”
江宇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我從來不招席官,再加上我這個人懶散慣了,不願去做那些狗屁任務。至於那什麽武道大會,我倒是有點興趣,不過嘛,人數不夠,報名都報不了。”炎龍不以為意地說道。
原來如此,江宇聽到炎龍的解釋,心中的疑惑登時明了。
“說吧,你加入我們武道館的目的是什麽?”
“變強,還有~賺錢。”
“嘿,你小子倒是直接。不過嘛,我喜歡。”
“其實,我這次來這裡的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磨煉自己的武道。”江宇想了想,說道。
“磨煉武道?哈,那你倒是來對地方了。”炎龍一笑,“如果是關於異能的學習,那我可能幫不了太多,不過要是武道的話,我還是能夠幫你一點。對了,你前面曾修習過武道?”
“嗯,在學校學過,不過都是一些武道基礎的練習。”
“學院派?也對,看你的樣子應該還是學生吧?”
“嗯,高中剛畢業。”
“原來如此,那你對武道的流派可有了解?”
江宇搖了搖頭,武道流派他倒是聽聞過一點,但要說了解,還遠遠談不上。
“從異災紀元初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百年。剛開始的時候,各種古武、格鬥流派多不勝數,但在經過這百年的實戰及考驗後,逐漸歸納融合,最終形成了現在的三大流派。”炎龍站了起來,緩緩介紹。
“這三大流派,分別是以方正剛猛著稱的剛拳流;以摔柔技為主的柔道流;以器械修行為主的器武流。在這三大流派之下,又分成了多個分支流派。比如南華市第一家族——端木家族,就是柔道流的集大成者,家族自創的端木摔柔九式更是柔道流中的佼佼者。”炎龍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下。
“其實,除了以上三大流派之外,還有一個特殊的流派,那就是軍方的鍛體六式。鍛體六式是經過軍方強者總經提煉,每一個招式都是最基本的招式,看似簡單易學,但其中的內涵卻十分豐富,想要大成卻十分困難。但一旦大成,即便是對上強大的覺醒者,也能有一戰之力。”
江宇聽著炎龍的介紹,一時間有些入神,這些內容他幾乎是聞所未聞。他們平日在學校裡面學的東西,大多是一些武道的基礎理論,像這種知識,根本就沒有,或許等到大學才可以接觸到吧。
“對了,炎龍館長,那你屬於什麽流派?”江宇心生好奇,忍不住問道。
炎龍聞言一愣,隨即笑道:“我?無流流。”
無流流?這又是哪門子流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