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煙霧就要靠近趙譽了。
他和小鳶也準備在這個時候動手。
突然,天空一下子變色,這方世界好像被一下子撕裂了。
她的煙霧消失,周圍的環境也恢復了正常。
於勇、張輝兩人此時也回到了自己的車中。
趙譽此時發現,那個女人在距離這邊不到十米的地方。
她此時正難以置信地看向趙譽這邊。
趙譽看她的目光,不像是看自己這邊。
他回頭看去,只見在自己不遠處,白溪站在那邊。
白溪朝著這邊走過來,她手中拿出一張證件,走到女人面前。
“羅菲女士,要請你隨我們走一趟了。”白溪一臉冷煞地看著她。
“是你破了我魂珠?”女人憤怒地看著白溪,眼中充滿了憎恨。
“這裡不是你的故鄉,也不是冰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別的地方,我們可以不管,這裡,請你配合。”白溪冷冷地道。
“我如果不肯呢?”她問出了和剛剛趙譽一樣的話。
“我相信你會願意的,畢竟,你也不希望小尤裡在我們局裡看不到媽媽吧!”白溪笑了,但此時她的笑容,比剛剛的冷煞讓女人害怕。
女人雙眼之中好似怒火要溢出了,她質問道:“你們是怎麽能提前抓他?”
“羅菲女士,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們第九局的人?你這個大名人從霧都離開,你說我們霧都的同事,要不要注意點呢?為了防止你生出什麽亂子,隻好讓人去看著小尤裡了。你走了,我隻好撥電話讓他們抓尤裡了。”白溪道。
“好,很好!想不到你們第九局的人會對孩子下手。”羅菲氣的身體都在顫抖,白溪這話,確實是限制了她。
“孩子嗎?他確實是孩子,但對你而言,是不是孩子,你比我們清楚。選擇吧!”白溪道。
“我隨你們去,我也可以保證不再對趙譽下手。”她咬牙切齒地道。
“很好!”白溪說著,手中拿出一個手銬。
這手銬和尋常手銬不一樣,上面還刻著一些奇怪圖案。
她將手銬銬在羅菲手上,羅菲氣勢明顯一下子頹了。
這時候,張輝、於勇兩人已經過來了。
他們下車時,那衣服還是被燒了一些的,胸口也紅了。
“組長,你來了。”於勇兩人恭敬地道。
“你們將她帶回局裡,我和趙譽說幾句再過來。”白溪道。
“是,組長!”於勇兩人上前將羅菲帶上車,和白溪告辭。
他們走後,白溪對趙譽說道:“趙先生,我幫你解決了這個問題,要不要請我去家裡坐一坐呢?”
“白組長請,正好我也有很多事想和你談。”趙譽請道。
……
趙譽的家裡,兩人坐到陽台上。
望著外面如夜裡繁星的城市燈火,白溪率先開口:“我以為趙先生你只是吸引厲鬼、妖異這些,沒想到,人也在被你吸引著,我之前是低估你的吸引力了。”
“這樣的吸引力,我可不想要。我隻想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日子。”趙譽無奈地小熊攤手。
就算是要變強,趙譽也想要默默變強。
他不希望自己變強的路上,還要和各路妖魔鬼怪的戰鬥。
“你要是加入我們第九局,說不定會比現在更加安靜。”白溪認真地道。
“如果加入第九局,這些人就不會來找我了嗎?”趙譽反問。
“不會,
但第九局會提前幫你解決。”白溪道。 “有人保護嗎?好像是不錯。”趙譽不得不感慨,吸引力不錯。
不過,被人保護,也意味著,他的秘密也很容易暴露。
“但你還是會拒絕,對嗎?”
“恭喜你,都學會搶答了。”趙譽笑道。
“我單獨留下來,是想和你說一件事,我剛剛得到消息,最近會有一個比較強的妖怪來這邊。”白溪嚴肅地提醒道。
“你們對那個妖怪,有多少情報?”趙譽問。
“多少情報嗎?”白溪想了想,回頭看了一下屋裡的小鳶:“比她強!”
“你不奇怪她的來歷?”趙譽有些驚訝。
“有人叫我不要奇怪。”白溪淡淡地說。
“這樣嗎?白組長你是怎麽知道我有危險的?是巧合?還有那女人是怎麽回事?為何能把我們拉到那樣的空間,之後又如何沒了?”
白溪不問趙譽,但趙譽這裡卻是一通問題。
當然,問完之後,他又補充了一句:“如果白組長不方便說,也可以不說。”
“我是聽說羅菲來了這裡,猜測大概和你關,於是趕了過來,算是巧合。
至於她,那是個瘋女人。
那個孩子,是她的親孩子。
但是,對她而言,更多的像實驗品。
那孩子的身上有她很重要的數據,所以,她不能讓那孩子出事。
她拉你們進入空間的手段,是魂珠。
鬼魂凝聚的珠子,通過刺激珠子裡無意識的鬼魂,讓魂珠中的鬼魂崩潰,誕生一個類似心城的地方。
因為那是無意識的鬼魂,所以誕生的空間裡,就是使用魂珠之人主導。
這種誕生的空間要破開很簡單,將魂珠摧毀就行,要在外面摧毀魂珠,很簡單。”
白溪倒是大方,一一和趙譽解答了。
趙譽聽後,鄭重地謝道:“多謝白組長了。”
“道謝的事就不必了,對於將要到來的妖怪,你有沒有信心?如果沒有,我可以幫你聯系高手來協助。”白溪問。
“有。”趙譽自信地道。
在白溪的面前,他此時也不需要裝的太弱勢了。
白溪的聰明,她看到小鳶時,就可以判斷出他趙譽不簡單了。
“那你小心,今後我會讓於勇他們回去。之前以為你只是剛覺醒靈視不久,沒能力對付厲鬼,所以讓他們來這邊看著,現在不需要了。”白溪道。
“原來他們在樓下是這個任務,那你回去替我和他們說一句辛苦了。”趙譽笑道。
“我該回去處理事情了,再見。”
白溪起身,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趙譽送白溪到了門口,等她下樓後,便將門關上了。
他回到家裡,小鳶對趙譽說道:“大叔,這個姐姐是你朋友嗎?”
“算是吧!”趙譽道。
“大叔你真厲害,不但能和我做朋友,還和鬼能做好朋友。”小鳶笑嘻嘻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