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這可怎辦啊?”瘋子爹正在向我訴苦。
這次頭昏的症狀明顯輕了許多,看來我在逐漸適應。
“什麽情況?發生什麽事了?”我問。-
瘋子爹一下來了精神:“你夢遊回來了?”
“算是吧!”我無奈點點頭。
原來我離開之後,未婚妻帶人及時趕到,從銅面彎刀之下救了我的小命。
隨後我們便被帶來了這裡——新月神教據點。
差不多是這麽回事,和現實世界在大方向上能對應。但我完全沒有記憶,看來我只能記住一個世界發生的事情。
這也側面印證了師父說的。我是阿巴阿巴的信使,在我的規則裡,兩個世界是同步運行的。
現在我們被鎖住一間屋子內,門外有衛兵看守。
瘋子爹在發愁:這下麻煩了,新月神教要開祭壇。
“新月神教?”
“就是你那未婚妻的教派。”
我表示:開祭壇把你嚇成這樣?
瘋子爹仿佛在看一個智障:你覺得祭品會是什麽?
靠,我把這茬忽略了。我未婚妻是個樂子人,擺明了是要吃我的。
她那麽能吃,估計三口就給乾沒了。
說到這,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還是直接問吧。
“爹,你是不是樂子人?”
“樂子?”瘋子爹極為不解:“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找樂子?”
“你不知道樂子人?”
“兒,你夢遊魔怔了?”
“那抽象人呢?”
“等我們逃出去了,我帶你去找最好的大夫。治治你的腦子。”
看來瘋子爹啥也不知道。他就像是這個世界的土著。
“你有沒有去過現實世界?”
瘋子爹敲著我的腦袋:“這裡就是現實世界!”
“我說的是有飛機,WiFi的那個世界。”
“爹沒那個本事,還不能進入你的夢裡。”
我突然想起來了:“爹,你不是也有媒介嗎?你抽象度多少?”
爹恍然大悟:“你說的是靈力值?爹沒啥本事,也就是個宗師。”
原來這裡的土著管抽象度叫靈力值。宗師,那很厲害了。抽象度起碼70%。
“你這麽牛逼還乾不過那些人?”我問。
瘋子爹白了我一眼:“那新月神教教主神仙般的人物,靈力值99%。”
“教主?”
“也就是你沒過門的嶽父,我沒過門的親家。”
龜龜,牛逼啊!這樣我只需要再找到其它階段的抽象人,與他們結盟。就能快速升級了。
我想到一個更關鍵的人:“曉月呢?曉月的靈力值?”
瘋子爹歎了口氣:“她是個苦命孩子,沒有靈力值。不然人家憑什麽能招你做上門女婿?”
樂子人沒有靈力值?她沒吸過抽象度?
我靠,不會就等著吸我吧?
這事不能多想,細思極恐。
我又問到:“她家那麽大的勢力,買也能買到靈力值啊!怎麽會升不上去?”
瘋子爹略帶惋惜:“她是個善良的孩子,不願意犧牲別人,成全自己。”
善良?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嗎?
“聖女到!”門外突然叫到。
瘋子爹突然整理著他油膩的頭髮:“小月來了,有戲,這下不用死了。”
什麽?她不吃我就不錯了,還能救我?
瘋子爹叮囑著:“你等會好好說,
讓她偷偷放我們走。” 這靠譜嗎?
門被推開。
一陣淡淡的蘭花香吹入,她身穿藍衣,長袖婉轉,整個一大家閨秀。
但是這眼睛,這鼻子。跟那個潑婦長得一模一樣。很難不讓我聯想。
她輕輕帶上房門,低身行禮:韋先生,王公子。教眾多有得罪,還請海涵。
這是一個人嗎?這才是富家千金啊!那潑婦什麽玩意兒。
這低聲軟語,惹得我心都醉了。
結,這婚得結。今晚就洞房。
“曉——月。”我剛準備進入浪漫氣氛,就被瘋子爹打斷施法。
“小月姑娘,你可算來了。趕緊放我們走吧!”
曉月面露難色:“我爹正在氣頭上,畢竟你們當眾悔婚,我們家顏面盡失,爹爹他又極好面子。”
瘋子爹看她心軟,開始打起苦情牌:“王一他娘走得早。我們孤兒寡父相依為命。你就忍心看我們命喪於此?”
曉月開始犯難,猶豫一陣之後,她似乎下定決心:“這是我的令牌,韋先生你會易容術,你們可以趁夜離開。”
曉月將令牌遞交給我,上面的字我看得分明:小月!
是一個人嗎?可名字不同。
性格也不太像,會不會是雙胞胎?
龜龜!這可是抽象世界。我給了自己一巴掌,想讓頭腦清醒一點。
小月似乎有被嚇到:王公子,你怎麽了?
我?我能說我在發瘋嗎?
“我不是個東西,小月你這麽好,我還悔婚。”
小月手伸過來,想摸我的臉,卻又縮了回去:“感情這種事情勉強不得,隻怪我們有緣無份。”
看她那模樣,我見優伶。
“我把你娶了不就完了。 多大點事!”
說完這句話我就後悔了。
我得再抽自己兩巴掌,怎麽這麽衝動呢?先不說我還沒摸清楚這個世界的門道。沒搞明白小月的真實底細。
單就我剛悔婚,又想結婚。這種事只會讓人覺得好笑。
好笑?樂子?樂子人?對上了。
龜龜,這樂子人果然陰險。先讓你上鉤,再把你玩弄於股掌之中。
這幅模樣看著可憐,實際裡面藏著一個潑婦、飯桶、惡女的靈魂。
但她真的好讓人心動啊!我這是怎麽了,一看她那張臉。什麽想法都消失了。
滿腦子想著今晚洞房。
我又扇了自己兩巴掌。清醒點,王一!會被樂子人玩死的。
小月見我發瘋,十分關切地問到:“你又怎麽了?”
哎喲,她聲音好好聽啊!整個人都酥了。
全身跟魔怔了一樣,血脈噴張,每一塊肌肉高高鼓起,打著戰鼓,提醒著我:洞房,洞房!
他奶奶的,反正我抽象度就1%,你還能把我吸乾?
不管了,腦子不夠用了,已經開始下半身思考了。
“我想,不,我要和你成親!”
小月眉眼一皺,皺眉都那麽好看。
瞬間笑顏綻開,笑起來更好看。我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能娶到如此天仙般的妻子。
“嗯!”她點頭,旋即又含羞低頭。
就像一朵盛開的花回到含苞待放的狀態,人間絕色,莫過於此。
此刻,我徹底淪陷了。隻想早點找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