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又回來了?”
這個大殿十分空曠,四周圍滿新月神教的人,我和瘋子爹被繩子吊在中間,像風乾的臘魚,他們只需一人一刀,就可將我倆分食殆盡。
小月站他爹旁邊,感覺已經好了很多。
新月教主這個問題顯得莫名其妙,不是你把我們抓回來的?
“一路上,我女兒都在求情,求我不要殺你。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能有什麽意見?好死不如賴活著,找到火我就跑,再也不來了。
“我的意見是:您大人物忙得很,趕緊把我們放了吧!外面還有一堆工作等您處理,不要為我這種小角色浪費時間。”
新月教主笑了,比不笑還難看:“小角色?你可是未來的天淵之王。”
“誤會,絕對的誤會。我就是個屁,我連天淵在哪都不知道。”
小月突然插了一句:王公子不要妄自菲薄,君子不因時境而墮節氣。
他娘的,這小妮子說得有道理啊!
“新月狗賊,我可是天淵之王,你敢動我,活膩歪了?”
瘋子爹凌空踹了我一腳。
乾!這女人像毒藥,一碰就死。
“教主大佬,我就是條鹹魚。又沒營養,殺我不值得。”我能跪下說嗎?要不你先放我下來?
“王公子,就算你是條鹹魚,也一定能鹹魚翻身。”
只是一個眼神,我感覺渾身充滿力量:新月狗賊,有種單挑啊!我用魚尾都可以扇死你,你過來啊!
又被瘋子爹瞪了一腳。
死了死了,這下死定了。此人如此強大,一巴掌不得將我抽死。
這女人不能看,一看就上道。還是閉著眼睛等死吧!
“好!有氣勢!”新月教主突然加大音量,震得我在空中搖晃。
“小月說得好,你不僅要鹹魚翻身。我還要助你鯉魚躍龍門,登上天淵之王。”
這貨也太女兒控了吧。
“不過你得先辦完一件事。”他話鋒一轉,不知在謀算什麽?
瘋子爹終於開口,衝到前面替我擋刀:“什麽事?”
新月教主威嚴地吐出兩字:“完婚!”
瘋子爹點點頭:“好事!現在就辦。”
新月教主表示讚同:“爽快!”
瘋子爹又說道:“事久生變,為了避免發生上次那種逃婚的情況。不如先把二人的婚禮流程走完,再廣邀天下豪傑補辦一個盛大的結婚儀式。”
這話說得十分符合新月教主的心意。事也辦了,面子也有了。不是,你到底是站那邊的?
很明顯不站在我這邊。
隨後瘋子爹被放了下來,站到新月教主跟前,下人送來一身乾淨衣衫。二人在我這條鹹魚面前討論洞房之前的儀式,全然忽視我的存在。
喂,你們不征求下我的意見嗎?我還被吊著呢?
瘋子爹表示:還是先吊著吧!省得又跑了。他和親家商量好婚禮事宜,再給我打扮打扮,送入洞房。
說著他們開始張羅,整個大殿的人來來往往,忙裡忙外。
除了兩大護法看守著我,其他人都當我不存在。
“兩位大哥,有火嗎?”
兩個木頭一言不發。
“大哥,說句話啊!”
仍是面無表情。
“大哥,你屁股著火了,趕緊看看。”
“大哥,你媽貴姓?”
給點反應行不行?真就一點逃跑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不同意這門親事啊!那妖女詭異得很,
還是個樂子人。跟她成親,那不是陷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有沒有人啊?說句話啊?
此刻我就像一個絕望的小醜,等待著被人精心裝扮,做最後的登台表演。
絕望之中,我看到了一雙眼睛。
小月!
她仍是一臉深情,而我則一臉無奈。
我該說點什麽?給她道個歉,還是讓她滾遠點?
不,這應該是這裡唯一願意與我交流的人了,得好好把握機會。
要不溫柔一點,說些情話,她一開心,說不定就把我放了。
或者粗魯一點,這妮子看著像個受虐狂,我越粗魯,她越高興。
女人,我命令你把我放了。
完全說不出口啊,平時見到女生我都是低著頭走路。我一個社恐,哪有這種氣魄?
不行,我要變壞人,變渣男,我要對她ppt。
給她反向下蠱,徹底把她征服,然後征服她爹,騎著她爹上街。
完了完了,又要開始發瘋了。
趕緊閉上眼睛。呼,心情平靜許多。
最終我就像一個瞎子渴求光明,對她說出了我的期望。
“小月,能借個火嗎?”
她心領神會,又似乎早有準備,掏出一個火折子,準備點燃。
“聖女,教主交代過,不可。”
我靠,你個木頭護法。你不是個啞巴嗎?這個時候會說話了,壞我好事?
我滿臉期待看著小月。
她開口說道:“幸福不能勉強,但是王公子,我不會放棄的。”
說完點燃火折子。
謝天謝地,戀愛腦是個好東西。
我默念咒語,感覺自己在風中搖擺,熟悉的微光,熟悉的數字。
咦,抽象度10%,發生什麽事了?我升級了。
這還有意外收獲?先回去再說。
我拚了命向微光飛去,終於衝破桎梏,重見光明。
“董事長您真是霸氣,動動手指就把問題解決了。我徒弟加入貴公司是他的福氣。其實他都是我教出來的,您看能不能給我一個小小的職務,活不要多,錢給夠就行。”
一回來就聽見師父在拍馬屁,晦氣!
我現在應該是在一間豪華公寓,起碼有500平。
電視屏幕裡坐著一位BOSS,正在和我們視頻。新月教主?
旁邊跟著兩位高大的保鏢,師父諂媚的獻著殷勤。
曉月不懷好意的笑著,有一雙手正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這是幹嘛?非禮?
“王先生,麻煩您再把手舉高一點。”
那雙手的主人像一位娘炮造型師,正拿著皮尺在量我的尺寸。
“這眨巴玩意怎這麽緊張,量個尺寸都能嚇成這樣。昨晚那虎勁呢?”
BOSS哼了一聲:“曉月,不要總學些奇怪的口音。都要結婚的人了,像樣一點。”
我像一件展品,高舉著雙手被一群人圍觀著。
BOSS看著我:“王一,這門親事我同意了。你以後就是我們集團的人了,還是要注意點形象。我還有個會,回頭再聊。”
說完屏幕一黑,他下線了。
什麽情況?師父你趕緊解釋一下。
師父遞給我一個手機,讓我自己看。
一條熱點新聞彈到我的眼前。
“本市一男子疑似壓力過大深夜裸奔。”
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