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璽走在滿的厲鬼的路上,似乎今天的劇院有什麽戲,這才導致這麽多厲鬼齊聚。
“看來這裡是個鬼聚集的地方就趙東雅記憶裡那個鬼監獄一樣,這樣就有意思了,不過說實話我能不能活著出去呢?”
看著四周匯聚的逐漸匯聚的厲鬼,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不過還是跟著跟著到來的厲鬼們進入了大劇院,就在他踏入劇院的一瞬間,一種靈異壓製來了!
瞬間他身體裡的鬼全部被壓製,他能感覺到心臟跳動的頻率開始變慢,就連眼睛中的厲鬼也失去了一些本來很恐怖的氣息,不過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劇院大門關閉,瞬間外面想進來的厲鬼全部憤怒的敲著劇院大門,但大門紋絲不動,仿佛像是一尊不動金剛守護著劇院。
就在林妍璽踏入大廳的瞬間,他就感覺有幾道活人的視線似乎是放在了他的身上,這種視線很詭異,像是被厲鬼盯上了,但又能依稀感覺出活人的氣息。
“是馭鬼者嗎?”
他抬起頭看著上面的座位,很快就看到幾個跟他同樣年齡的人,有男有女,其中甚至還有兩位了老人。
上面的人顯然也看到了他的目光,也開始打量起來了他。
“這女的是什麽來頭竟然能混在厲鬼中進入大劇院?他就不怕厲鬼襲擊他嗎?”
說話的人叫楚軒是一名民間的馭鬼者,他看到林妍璽的一瞬間就被驚豔到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這種地方的人,都不一定是人,也有可能是鬼。
“不知道他可能是鬼,但絕對不是人,因為厲鬼並沒有襲擊他,而且他身上的呢間戲服似乎不簡單,能隔絕的她的氣息,我剛才動用了鬼域根本就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你呢白染?”另一位中年人問道。
一旁坐在戲院椅子上的男人叫白染他一頭的白發,一隻眼睛失去了活動的跡象,另一隻眼睛正上下打量著遠道而來的女人,“這女人不簡單,他身上最少也有三隻鬼,呢個戲服就是一隻鬼,只不過徹底死機了,他的眼睛恐怕也是一隻鬼,還有他的血液恐怕也是。”
“呢我們怎麽辦?難道就讓她來搞亂這場大戲?”一個女人回道。
“不!或許我們應該主動出擊直接乾掉她!”
不遠處一個魁梧的男人站了起來,面色不善的看著已經入座的林妍璽。
“不,虎子我們應該靜觀其變,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你們被困在這裡已經有三年了,這個女人或許會給你們帶來出去的機會!”
呢個最後面的老人製止了魁梧男人的話,親自走上前說道。
“劉老,您說的是,我多嘴了。”
那個被叫做虎子的人對著自己的臉來了一巴掌,不痛不癢,但態度也很明顯。
“呢劉老,您覺得我們應該怎麽辦?”
呢個中年男人再一次開口:“我們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
“萬一?”
“不會的,我在這個女人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我出生的時候曾經感受到過呢一股恐怖的氣息,只是太遠了我不敢確定是不是她,如果真的是那個女人,事情恐怕就要超出我們的控制了。”
劉老有些不確定的說著,但目光始終還是在林妍璽身上,最後老太太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也走了過來。
“我們就聽我丈夫的靜觀其變吧。”
楚軒突然開口道:“可是我們!”
“沒有什麽可是了,你們進來的時候還有十個人,
現在就只剩下四個人了,還有一個快要厲鬼複蘇的,你真的覺得你們聯手能乾掉她?我看你們就是上去給人關押的!” “可是!”楚軒試圖辯解什麽
“都閉嘴!”劉老有些發火了。
說著就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銅錢,但依稀能看出這枚銅錢是個殘次貨,並不能維持多久,但老人還是開口了:“去呢個女人腳下。”說著就把硬幣拋了出去
銅錢像是帶有生命一般在老人拋出的一瞬間以一個極其詭異的方向朝著林妍璽的方向掉了下去。
“砰。”
清脆的銅錢聲吸引了林妍璽的注意力,他看著地上的銅錢,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看了一眼上座,上座什麽也沒有,“是馭鬼者嗎?”
“果然!她是人不是鬼!呢就更難辦了!”劉老面色難看的低語。
“算了鬼戲就要開始了,你們等鬼戲結束後,去試探一下這個女人,我會幫助你們的。”說完劉老就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閉上眼睛。
老婆婆也跟隨他的步伐回到了座椅旁邊,慢慢的停止了呼吸,兩人都是駕馭了四隻鬼的民國馭鬼者,放在民國也是頂尖的存在,他們夫妻倆也是參與圍殺趙東雅事件的二十五人之二,不過他們兩人在被張洞卸磨殺驢的情況下,動用厲鬼的能力朝著玫瑰大劇院逃去,事實證明他們是對的,張洞不敢冒險進入靈異劇院,這才讓他們保下了一條性命,不過相應的,他們也永遠的被留在了這裡,成為了劇院的一部分,永遠無法離開!
“老頭子,會是她嗎?”老婆婆輕聲說道
劉老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我不知道...”劉老也不敢保證是呢個女人是不是民國第一位馭鬼者趙東敏,呢個怪物,但他內心希望不是。】
“我希望不是她,但我也不敢肯定不是她。”
“但願一切平安。”
“但願吧。”
劉老閉上了眼睛,兩人為了維持人類的意識,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
“看來只是一次試探,鬼戲要開始了,不能動手,再等等。”
林妍璽心臟跳動感受著上座的靈異,眯起眼睛,隨時準備等鬼戲結束動手殺人,他早就不是真正的林妍璽了,而是摻雜著第一馭鬼者趙東雅記憶的林妍璽,殺人這種事對他而言早就失去了理由,只要對自己有威脅他都要動手。
“讓開!”
林妍璽對著一個靠邊坐的厲鬼罵一句,這厲鬼竟然抬起頭看了一眼林妍璽,看到鬼戲服的一瞬間,這隻厲鬼本能的起身,林妍璽坐在這張椅子上看著自己右邊空曠的道路和上樓的樓梯,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是厲鬼就沒這麽好過了,林妍璽奪取他的位置以後,他就沒有地方做了,剛準備起身離開,一隻鬼手就抓住了他的腦袋。
“違反規則,死!”
瞬間厲鬼直接被壓製,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直接死機倒在了地上,很快另一個掃地鬼走過來把厲鬼掃進垃圾堆裡,消失在了林妍璽身旁,林妍璽眯起眼睛看著呢一大袋垃圾,呢垃圾袋子裡有很多很多的鬼,多到數不清,這樣的鬼似乎全部都已經死機了!
“嘶,如果我把那隻掃地鬼給乾掉!這些鬼是不是就都是我的了?”
“不對不對!我怎麽變成強盜了!是趙東雅的記憶在影響著我嗎?”
這種詭異的想法讓林妍璽開始覺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雖然這點他早就知道了,話音才剛落,台上就出現了一道身影,林妍璽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那是一隻穿著殘破戲服的唱戲鬼,那股熟悉的聲音讓他臉色大變。
“小女子學藝有成歸家弑父,歸家呢日白骨琵琶響!失色棺材好是淒涼!孝嗣前台五人穿鬼衣!待到小女歸來時,人走燈暗馬雙熄,再醒已無生人在,小女子還是滅了我滿門!”
聽著唱台上的聲音,還有唱的內容,林妍璽這才明白了,“原來就是她自己滅的自己家滿門!”
“這才是真相!也就是說鬼戲是趙東敏衍生出來的鬼?呢她已經不是人了!”
頓時林妍璽面色難看,沒有得到真相還好,得到了真相反而更加無法形容內心的恐懼了,如果是她殺的自家滿門,如果是這樣,就代表著林妍璽明天要面對的是!鬼趙東敏啊!
“不行!一定有辦法!”林妍璽低聲安慰自己。
想到什麽的林妍璽抬起頭看著失去光彩但依舊轉動的鍾擺,“晚上八點五十分”
“這可不是一個好信號,看來我要打斷鬼戲的進行了!”
林妍璽默默的做出了決定,他開始專心看戲,尋找著能打斷厲鬼唱戲的辦法,很快林妍璽想到了一個辦法,但這個辦法說不準會把他也害死,但他必須這麽做, 不然他這一趟就是白跑了!這是林妍璽絕對不允許的。
“不行!呢隻鬼太危險了,我在他身邊根本連一秒都撐不住。”
他說的鬼是呢隻伸手直接秒殺坐在這位置上鬼的呢之厲鬼,看起來呢隻厲鬼就是這裡最強的鬼了,我應該叫他管理鬼嗎?如果他不出手干涉我的行動或許我就能找到我想要一些東西,但這樣難度太高了,“呢隻鬼的恐怖程度絲毫不亞於鬼司機給我帶來的靈異影響,甚至要比鬼司機還要強大無數倍,這種東西雖然強大但也有限制,只不過,限制是什麽?”
這個問題就是林妍璽當下需要去思索的,到底怎樣才能避開他的靈異襲擊呢,突然林妍璽的目光放在了坐在自己身邊的一隻厲鬼上,這隻厲鬼似乎不對勁。
這是一隻渾身都是土的鬼,似乎他正被某種靈異力量給限制在了座位上,但這種靈異力量卻不屬於大劇院,而是一股熟悉的感覺。
“等等!是?羅千?”
說實話,林妍璽並不知道誰是羅千,只是他的記憶裡有這個人的存在,而且看樣子這人對趙東雅非常重要,更重要的的趙東雅想親手殺了他。
“這種土似乎能隔絕靈異?不對似乎是直接被埋葬了。”
看著墳土,林妍璽思考了很久,最終下定了某種決心,直接抓住這隻厲鬼,下一秒一股恐怖的靈異對抗開始了,但很快鬼心就壓製住了這一點墳土,看到成功了,林妍璽也不廢話直接就把他朝著管理鬼的方向直接扔了過去,就在扔出去的一瞬間,起身就朝著更衣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