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璽靠著牆走在人群嘈雜的街道前,街上有遊行的大學生,也有叫賣小販,甚至於還能看到站在陽台招手的舞姬,他的手臂血液開始變得發黑,眼白也慢慢的變成了黑色,全身的血液都開始變成黑色,慢慢的四周再也沒有人能發現他。
“這是鬼域?”
“屬於我的鬼域?”
林妍熙撇過頭髮現四周的聲音消失了,人也變動一動不動,但他的心臟也停止了跳動,但他還能行動,只是默默的朝著玫瑰大劇院走去,這股鬼域中所有的人,物都被暫停了,只有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高跟靴的聲音,逐漸的四周所有的東西都仿佛失去了色彩,只有林妍璽一個人走在無聲的街道上。
直到他快在走到大劇院前,才看到一個有著色彩的人,呢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人,呢人看著自己,目光閃過殺意,但都被林妍璽無視了。
“看來是馭鬼者,能力我也大概搞明白了,只要我使用能力心臟就會停止跳動,四周不知道多大范圍只有還有心臟的人就會被我停止在時間裡,但如果是異類沒有心臟的話就不會被我的能力所影響,真是變態的鬼啊。”
在林妍璽踏入劇院的一瞬間,四周嘈雜的聲響再次回來了,世界也仿佛恢復了色彩。
“班主中午好!”
“中午好班主。”
“班主你怎麽才來啊?”
“班主戲服!戲服!”
“你可算是來了班主,馬上就要登台了,你要是再不來,我還要去你家找你,這大戲可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一場戲了,您老人家可千萬不能馬虎啊!”
羅文松看到趙東雅來了,趕緊走過去開始訓斥了起來。
林妍璽可沒時間聽他嘮叨,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聽見了,就朝著更衣室走去,跟在他身後的羅文松看到她走進更衣室也隻好作罷了,無奈的繼續去準備道具了。
走進更衣室的林妍璽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些發呆,“雖說這老太婆是真壞,但這臉蛋。”
說著就揉了揉臉蛋,默默的感慨了一句:“真軟。”
又看了看胸口,“身材也好,可惜了,是個馭鬼者,甚至於全身都已經被厲鬼侵蝕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真正的趙東雅到底是人還是鬼這個問題就連鬼心臟裡的記憶也無法帶給他答案,就好像一切都只是一場幻想,這裡的一切都只是鬼域形成的。”
“哦不,可能一切真的是鬼域形成的。”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他應該想的問題了,現在他應該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戲曲他好像不會唱啊...
看著眼前的紅色戲服,林妍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穿還是不穿?主要是穿了她也不會唱啊,這才是最主要的問題,林妍璽默默的揉著高挺的鼻梁,只是這鼻梁並不屬於他,而是趙東雅的。
“難辦,這老太婆可真是給我留下了難題了。”
正在林妍璽猶豫著要不要直接從後門跑路,突然敲門聲襲來,這次的敲門聲只是很正的敲門聲並不是之前他在家裡聽到敲門聲,呢種咚一聲然後咚咚兩聲的詭異敲門聲,這次變成了非常正常的敲門聲。
“咚,咚,咚。”
“班主?你在嗎?我要進來了。”
一個穿著跟自己一樣的紅色旗袍的女人走了進來,林妍璽開始在腦海中尋找這個女人有關的所有記憶,過了一秒用白嫩光滑的手指指向了女人,“你是!張幼紅?是嗎?”
張幼紅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湊上前一隻手放在林妍璽額頭,帶著擔憂輕聲詢問:“趙姐你沒事吧?人家可是很擔心你的呢,從昨天我就怕你出現什麽意外。” “啊?啊...啊,是嗎?呢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
林妍璽面色冷淡的回答道。
“不用不用,我們倆個誰跟誰?”
說完張幼紅兩隻手就已經直接搭在了林研璽的脖子兩邊,抱住了他的脖子,嘴靠在耳邊開口說道:“班主這次能不能讓我上啊?”
“上?”
“就是上台替代你。”
“哦,行吧。”
林研璽點了點頭,示意可以,張幼紅二話不說紅唇直接懟在了他的臉上。
林研璽感受著側臉傳來的溫暖,心中卻沒有任何的波動,“你可以出去了嗎?我還有事。”
“好的呢~”
張幼紅要到了自己的答案二話不說起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記得把門帶上。”林研璽邊擦口紅邊說。
“好的~”
“嘭。”
木門被關上,空曠的更衣室只剩下了林研璽和大紅色的戲服,他走上前握住了戲服,才剛剛握住頓時臉色大變,這平平無奇的紅色戲服竟然是一件靈異物品,甚至裡面還有一隻鬼?
“沒想到啊,沒想到啊,就連戲服都是一隻鬼,不愧是民國第一位馭鬼者,果然夠富裕,這家底放在普通馭鬼者身上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想到這林研璽直接脫下了衣服,露出了白的像是死人一樣的皮膚,上面還能看見黑色血液在流動,呢是從心臟流出來的黑血,這種黑血似乎在維持他的生命,也似乎是一種詛咒。
林研璽面色冷淡甚至沒看鏡中的自己一眼,就直接套上了紅色的戲服,就在套上戲服的一瞬間他感覺有一隻鬼直直的趴在了她的肩膀上,他面色一沉,抬起頭看著肩膀上的鬼。
呢是一隻青黑色的畸形物種,像是曾經被人砍了一刀直接失去了靈異力量,現在他似乎失去了本來的靈異。
“這隻鬼是被肢解的,也就是說這件戲服不是幻境裡的產物,而是?現實的東西。”
感受著肩膀傳來的刺骨般的疼痛,林研璽的臉上微微的產生了一絲涼意,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用電鋸在一點點得鋸著自己的肩膀,這種痛苦根本不是活人能夠承受的,不過他現在也不是人了,而是一名半異類半人的存在,她的肉體還是活人,只是身體裡的血液和黑色心臟已經變成了鬼。
瞬間一股靈異力量直接衝垮了林妍璽的身體,一瞬間他的一半身體全部開始腐爛發臭,像是肉泥一樣開始從身體裡流失,由於是左眼是一塊石頭,他根本看不到任何視線,只能感覺右半邊身體在慢慢融化,這是一種詛咒!
“可惡!再這樣下去我會死!”
他伸出左手直接想握緊紅色的旗袍,因為他能感受到那件旗袍或許有機會幫助到他,但厲鬼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反而是襲擊更加恐怖,開始慢慢蔓延至他的左半邊身體,一種極其恐怖的靈異想要直接把他融化掉,就在他握住旗袍的一瞬間,詛咒開始吞噬他的左半邊身體,他的意識開始逐漸迷失,就在腐爛蔓延到左眼的呢一刻!奇跡發生了。
左眼的石頭髮出一道詭異的黑霧直接覆蓋了他的身體,讓鬼戲服的詛咒中斷了,下一秒詛咒開始退散,一隻鬼開始跟鬼戲服展開了對抗,黑霧裡出現了一個駝背老人的身影,這老人詭異無比,渾身的皮膚都是由人臉組成,但是沒有一塊是完整的連在一起的,全部都是拚接起來的,就連臉也是一點男的,一點女的,一點老人的,一點小孩的,但所有的臉都是一塊一塊的,一塊是嘴,一塊是眼睛,另一塊又是耳朵,就是這樣一個詭異的駝背老人,微微張開了嘴,似乎想要對著只剩下骨頭架子的林妍璽說些什麽,但他失蹤沒有開口,沒有瞳孔的眼中出現了幾滴黑色黑油,緩緩的滴在了地上,直接腐蝕了地板。
詭異的老人伸出手想要觸碰她,但就在伸出手的一瞬間,一種靈異保護從她的身體裡出現,直接把老人快要觸碰到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啊...是交易鬼嗎?沒想到呢種情況下他還能保持一絲意識,哈,哈哈,看來,我的決定是對的,鬼預言雖然不準確,但似乎朝著我想要的方向發展了,只不過男娃似乎變成了女娃,是趙東雅做的嗎?沒想到一個出生殘疾的孤兒,竟然能在靈異圈達到這個地步,不過這裡似乎是她的意識裡,而不是真正的世界,啊...”
駝背老人看向面前的骨架和裹在身上的鬼戲服,沒有瞳孔的眼中閃過一絲電弧,一隻手微微抬起,直接隔空握住了鬼戲服,下一秒!一陣雷聲直接在更衣室裡,直接轟殺在了鬼戲服身上,下一刻鬼戲服裡隱藏的鬼無處可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竟然直接被電死機了。
但老人也不好受,他的手臂直接進入了一種詭異的狀態,其中他深處的左臂上一道道人臉在瘋狂哭泣,仿佛受到了巨大的痛苦,但他們並沒有咒罵老人,只是被靈異的痛苦所支配,這種痛苦是無法承受的,但又永遠無法離開,只能忍受著。
駝背老人看了一眼手臂,帶著歉意的歎息道:“對不起,這是我們林家的宿命,終結靈異就必須要要有人付出一切,是我對不起你們所有人。”
“沒事。”老人身上的六張已經不成人樣的嘴同時回應了老人歉意。
駝背老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狀況,最後看了一眼林妍璽,看著她極其緩慢,但是在恢復的身體,送了一口氣默默的重新走進了黑霧裡,慢慢的消失在了裡面。
...
“嗯!”
林妍璽猛的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身上的戲服,現在戲服已經完全貼在她柔軟的身軀上了,像是一層靈異保護,在保護著他。
他駕馭鬼戲服?
“這怎麽可能?我明明死了啊!”
林妍璽猛的起身快步走到鏡子前,看到鏡子裡的他,林妍璽瞳孔緊縮,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懼感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呢是一個絕美的女人,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是趙東雅!他完全變成了趙東雅了!在他穿上戲服的呢一刻,他跟呢隻唱戲鬼幾乎已經一模一樣了,這時候他才明白在民國時期趙東雅為什麽能成為最頂尖的馭鬼者,這件鬼戲服幾乎隔絕了所有的靈異,甚至他如果不細心察覺的話,甚至都感覺不到他左眼了。
看著完全恢復的身體,他臉色有些難看,在他失去意識的時候倒地發生了什麽事,是救了他?是鬼?還是人?
“算了,總之活過來了,糾結太多反而沒有意義。”
剛準備起身的林妍璽就發現自己手上出現了一個數字,“一?”
他看著這個數字百思不得其解,在腦中回憶了很久才想起來了一點東西。
他想起來了!在離開老太婆家的時候他手上的數字是“七”也就是說,這是距離八月十五鬼門開的時間!
“不好!還有兩天!我竟然為了駕馭一隻鬼用了整整五天!五天時間!”
林妍璽嘴角難看,在更衣室裡來回走動,這裡他已經沒有時間探索了, 他不能在繼續在這個世界探索了,他不能確定,這個世界的靈異是不是已經開始蘇醒了,他需要去外面尋找一些東西,一些能讓他度過八月十五守屍七天的東西,但這些東西是什麽他也不知道,他沒有更多的時間了!
就在林研璽想著該如何脫身的時候,突然他腦中想起了一樣東西,那本筆記?似乎還在,我說的是如果。
“看來我有辦法了!如果老太婆的記憶屬實的話,呢筆記就是交易鬼的一部分,按道理來說交易是會成立的。”
“我願意付出代價離開這裡!如果你聽得到話就帶我離開這裡靈異出租車!”
就在林研璽大聲朝著鏡子喊完以後,他瞳孔緊縮,鏡中的自己面前出現一個非常非常小的黑色身影,他在逐漸的靠近,逐漸的朝著林研璽而來。
“不好!”
他猛的往後面靠去,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必死的詛咒,一旦他被這輛車撞到,或許直接會被撞肢解了!
“嘭!”一聲巨響直接撞動了大劇院,整個大劇院都在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會坍塌。
“呼....”
林研璽看著距離自己只有不到一根手指距離的靈異出租車,已經能感受到這股靈異力量了,如果他沒有避開,呢他現在不會死,但肯定被撞的肢解了。
“嚇死我了,真就差一點完蛋了。”
看著自己面前的出租車,林研璽突然發現了一問題,他好像沒帶錢...
“哢嚓,哢嚓,哢嚓。”
老舊的出租車門打開,似乎是在等他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