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命世界的設計者的工作只是去設計一些合理的不干擾生命自然進程的選拔制度,而生命劇本的作家們才是全情投入的在工作。那我們應該去在乎生命的哪個維度會比較好呢。如果說存在即合理,那麽我們世界中的某些社會風貌為什麽醜不堪睹呢。雖然,存在這個概念是確實合理的一個存在著的概念,但是存在這個概念並不可能會成為一種真實的狀態,所以沒有任何事物可以說自己的狀態是合理的。
假設生命的劇本才是大自然的傑作。那麽我們人類的工作就是好好的去通過這一條自然而然的順其發展形成的軌跡。假設生命的選擇是根據自己人生的出發點而一步一步決定的,那麽,永遠全景視野的“自然”便理所當然的會理所當然的認為人類理所當然的故步自封了,還是會認為人類是一個大部分喜歡去做叛逆的小動作的生命群落呢。我不清楚什麽是自然選擇過程中應該遵循的正義。但是所謂“大道朝天,各走一邊”,我們本身存在著和宇宙共為進退的普普通通又平平常常的潛力。在藍星這個地方我們確實做著一些依附現實世界而存在於當下的事情。可是對於人類來說,如果不結合未來看當下的話,其實本身當下是毫無意義的。人們在編寫自己看到的身邊事實的時候,他們考慮的可不是自己會懼怕的事情,而是自己崇拜著的“事實”,對吧。而現實是我們崇拜而遵循的那些偉力只是“宇宙爸爸”的平平常常與簡簡單單而已。頭腦不清晰的家夥們,很容易,對很容易去陷進榮格所說的心理原型有關的那些事情中。我們無非只是在與宇宙同行的過程中良心發現的為自己多撿了一顆閃亮的石子,那麽何必再去揮霍青春與信仰來為一些根本不存在的,某些真實的存在而傷身或是傷神呢。不過,我們認為其不存在其實也不對,說存在也不對。這正因為,你感興趣的家夥們多半是你早就擁有過的了,而你沒有學會遠離和尊重,僅此而已。漂亮女人喜歡漂亮的東西,強大的男人喜歡大型的玩具。
而當我們發現某些存在的本身其實不存在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是宇宙最醜陋造物之中最亮眼的幾隻小蟲子了。如果還能為了些好似夢裡發生的想法而忘掉當下的現實,那麽我們就說你是個應當被恭喜的家夥了。吳琴,她在堂弟即將背離社會一人孤身去追尋早已逝去的宇宙公理的時候,會把用堂弟的一些平平淡淡簡簡單單的習慣把他喚回這個世界。那麽在我看來她才是宇宙可以直接看到並理解的,高級的人類個體了。當然,我還是不清楚宇宙的喜好以及宇宙它自身在創造生命的梯度的時候的目的了。不過有可能,即使是最直接被宇宙秩序所看見的人類個體,也不會值得宇宙出手拯救就是了。人類的歸屬到底是去與宇宙所屬的道理匯合並保存自身的建制,還是逃離這個該死的地方,帶著一群不明所以的家夥去另一個空間享樂呢。對我們來說,只有在我們放下那些,當你處於在觀察別人的狀態之下,而為自己樹立了虛無縹緲的信心的時候,道義才能降臨到這片大地。不過也要記得給別人一點自己的心,不過我想那些正式進入了征途的神性載體,會幫助大家共度難關的。
當宇宙懲戒我,我會拿起一切武器向自己施加無情的打擊,當然我會用某些方式降低傷害。保護自我是我們自身的道行,雖然它隻屬於我,而且它的觸發條件的優先級總是不會太高,但在所有我所能觸碰到的“人類的道理”之中,它確實是最為穩定強大的了。在這種自己促進自己進步並自我輕輕的懲戒的情況發生的時候,我們多半實實在在的處於獨處的心境之下。這便是人們可以拿出來互相訴說的幸福。
一年又一年,一次又一次的收獲。生活何須去發現,你若盛開,鮮花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