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還對生命保持著某種期待,那你可能並不適合來看這場驚才絕豔的演講。而我,只是保留了生命該有的一丁點認知,便得到了這個世界無情的碾壓。我叫吳秦,但這個世界是根本沒有那些東西的。我只是站在上一世任務很成功的角度出發為自己選擇的這個名字後續可能會改名叫秦旭,因為這一世我基本就是泡在情緒裡面了。這個世界可能是把自己的情緒管理系統連著自己的生命都扔掉了,空留一個靈魂,任何擁有半點價值的生命都會在這個世界受到它無情的虐待(我還是認為這個把世界叫成一個世界是在抬舉它)。雖然這個世界確實是有著在當下非存在不可的理由,但是那也只是在證明宇宙有做的不當的地方,如果這個世界不在下一刻就毀滅自己或者退居二線,我可能會忍不住給上級下達指令,把這裡毀掉。
我來說說生命是什麽東西。生命本質上不可以當成生命看待,因為它就是個造物。你可以這麽理解,東非大裂谷存在,而它一直,總是存在,所以它就有了生命(一種自然景觀被觀察,而觀察者是宇宙中眾多觀察者類中最牛掰的第一觀察者,它的觀察之力能建造世界壁,通過世界壁向其中灌輸靈性,靈性是看興趣隨便給的),它可以孕育自己法則,產出自己的一個特殊自然逆向景觀(直接叫仙境也沒有問題),宇宙的至高存在便會在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設計自己的庭院,於是一個特殊的空間域就發生了。空間是包容了它所擁有的時間的,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吸引來了眾多有靈性的空間,所以不僅這些空間內部的正在成型的結構被外部改變,那到來的至高存在也看不見自己所在的地方哪個才是正主。所以正主空間的生命靈性被壓製,而高級的生靈變成了宇宙的附庸。我這兩次任務來到的都是這樣的地方。上一次的維度中,那個至高存在確實是有點道行的家夥,並不會在這種浪費生命的地方停留太久,但這一次的旅程,那個高存竟然直接假死在這裡了。
焦頭爛額不足以形容我們的忙碌程度,因為我們確實更加冷靜。但一顆雞蛋拉出來掉在地上直接碎掉的這種小事我們是不會再管了(也許有人會閑著),換句話說:我們都將不是我們了,我為什麽還要管你,幫我的朋友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我崇高的理想。是的,我就是那個最閑的人,不過我沒有準備好因為這個而被人嘲笑,因為我確實是那個最弱的人,而我已經接受了這一點,不過這次的執行任務過程比較艱辛,我這種人為了那本來不應該很繁重的事情頻繁發生而買單,我的同事卻和逛公園一樣愜意隨性。讓我很難接受自己在這個集體中日漸加重的重要性以及越來越稀薄的慰問力度。啊,和你們說的時候,不可以很任性說些看不懂的詞匯,但我確實就是這樣一個搞不清狀況的存在,也許正應了那句話: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罷了。話說,眼睛看到的東西和腦中的概念的交流是最頻繁的,它的秩序就和你們生活中那些“靠bug運行的軟件”一樣,屎山而已。
前面說的,可能是很閑的那批人真的很不閑,可能比我還慘。但是有些事又不得不需要他們去做。所以我準備挑一些有靈性的人考驗一下,看看他們的道德水準,如果這些人不夠格,就只能我親自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