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治安官像是不想靠他太近一樣詢問。
他發現周圍有幾個人竊竊私語著,應該是發現他後通知治安官的人來查看他的情況。
“我沒事。”
得到陸自在回復的治安官像是松了口氣一樣,打發他趕緊離開。
此時大概已經不是應該考慮上班的事了,他拿出手機向領導請假。
領導幾乎很快回復了他,得到回復後,他快速向家的方向前進,途中進商店隨便買了些東西填肚子。
脫掉上身的衣服,陸自在倒在床上。
“冷靜,冷靜。”
“我確實活下來了,但是回家的路上我還是能感覺到被觀察著。”
“但是它們沒有靠近我,也可能是我沒有發覺,是我對它們沒有吸引力嗎?”
“從它們的行為來看,很像是昨天一樣,認為我仍然是已經被佔住位置了。”
“但它確實已經不在我身上了,它仍然在我身上留有影響的概率不大。”
“那是月亮嗎?或者應該說是那個不可名狀的生物,它為什麽沒有殺死我。”
“畸形怪物對我施加的影響完全消失,並且之前的新聞表明看到月亮的人都已經死去,沒有例外。”
“所以,應該發生了什麽,導致我沒有被殺死。”
陸自在起身,把褲子也一並除下,對著家裡的鏡子。
身體仍然是正常的,轉身看向後背,他發現了貼上身上的黃紙。
他將黃紙拿到手上,發現這張紙上有完全看不懂的銘文,紙上書寫的文字是紅色的,但是明顯能看出銘文並不完整。
“敕”,這是唯一比較完整的字符了,但陸自在並不認得這是什麽字。
“既然確定了我對它是沒有價值的,那麽很有可能是這張紙把我救下來了,黃紙上原本的銘文可能是因為抵抗它的影響消失了。”
黃紙抵禦了“月亮”的襲擊,這是陸自在暫時對它的判斷。
那麽回顧所有發生的事,陸自在明白自己工作的性質了。
官方明顯是知道異常災害的存在並加以抵抗的,他日常工作調查人口應該是幫助篩選出所有可能受到影響的人。
由於這份工作的危險性,他們給予極高的報酬,自己平常並沒有特別在意公司人員的更替。
“那麽既然我被它們注意到這件事情已經無法挽回,現在應該繼續我自己的工作,接觸它們,用黃紙保護自己,尋找機會活下去。”
今天剩余的時間,陸自在打算研究這黃紙,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有利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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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在打卡,你明明......”
公司保安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我來上班所以我在打卡啊哥們。”陸自在回復道。
不在理會他陸自在轉身向自己工位走去。
保安在他離開後回到保安室中,掏出一本手冊。
“當此面板對應員工的指示器顯示為綠燈為正常狀態,黃色為需要上報醫務室工作人員處理,紅燈上報對應員工領導。”
手冊上是保安工作內容的事項。
“注意:當你看見指示燈為紅色的員工仍然到達公司上班,在報上領導後,還需第一時間帶上該員工檔案到公司檔案室報告,不管你手中有什麽事,暫時放下它,我們會理解你。”
這行字被加粗並且是用鮮豔的紅色打印的。
保安有些慌張地將面板信息通過公司辦公系統傳達到陸自在領導,
然後匆匆找出他的檔案向檔案室。 顯然保安對這種情況的處理並不太熟練。
不過保安室中存放員工檔案,聽起來挺奇怪的吧。
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陸自在歎了口氣:“唉,不是我不喜歡動腦,畢竟不思考腦子要生鏽的,不過之前每天搖頭晃腦糊糊塗塗過日子不也挺自在的嗎,一去不複返啊!”
為什麽他這麽說呢?
當陸自在發現保安對他的出現十分慌張後,又開始對公司分析起來。
“公司應該有一種機制,判斷員工是否遭受異常侵害,顯然我的情況是屬於十分危險的那一種,差不多是死了的那種。”
不久後應該會有公司應對這種情況的人來調查自己,應該會是暗中調查,判斷自己還是不是正常人。
“那在發現我沒事之後,他們會聯系我進入什麽神秘部門還是繼續讓我衝鋒在一線呢?不知道,就這樣吧。”
陸自在完美分析到之後他要經歷的一切。
打開電腦,陸自在發現自己登陸不上自己的員工帳號了。
“陸自在,昨天請假沒事吧,今天就來上班,你如果感覺不舒服,一定要到醫務室去,不麻煩的。”
面前的領導急急忙忙的在他身前有些遠的地方說話。
“有這麽怕我嗎...”
“領導, 真沒事,昨天我思想出問題了,現在已經醒了,我能繼續工作的。”
“行行行,那就好,我不打擾,我先走了哈。”
領導抬手擦擦汗。
“你不能走。”他突然一聲嚇得領導往身後一跳。
“怎、怎麽了。”
“我這帳號怎麽登不上去了,你要不給看看。”
被嚇一跳的領導松了口氣,對他說聲等等,轉過身去。
領導掏出一本和保安同樣製式的冊子,應該是全公司統一的,保安的是黑色的,領導的是橙色的。
“倘若員工告知無法登陸其帳號,告知系統不定期調試,叫其暫時等待即可。”
領導告知冊子上的回復給他,他也並沒有再與其糾纏,帶上紙筆背個包離開公司,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古街站到了,請到站的乘客攜帶好自身行李,查看是否遺落物品。”
陸自在接替張三工作部分的區域,正好包含出車禍的地方。
下車後,陸自在又走向那個男人被撞飛的路口處,心中不免有些感歎。
“如果自己更早發現世界的不正常,沒準他就不會死了。”
“至少不會那麽慘。”他頓了下想。
運氣不好,陸自在剛到馬路邊,紅綠燈指向紅色。
他掏出手機打算看看時間,身旁傳來路人的呼喊。
抬頭看去,一個青年停在馬路中央,已經有汽車要疾馳而過了。
青年還是在那裡,就像完全不知道自己陷入危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