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字還沒落下,瘸子老頭就發現自己的胸膛一痛,低頭一瞧,上邊竟然穩穩當當的插了一把美工刀。
“這......這怎麽可能!?“
他有身體能鐵化的異能,怎麽也沒有想到這柄小刀竟然能穿透他的身體!
不過,楚濤用昆侖內力發射的飛刀,別說鐵了,就算兩厘米厚的鋼板,都能輕易射穿!
【胡改值+16】
劇痛襲來,瘸子老頭再難維持異能,背後的大手頓時消失不見,身體的鐵化也解除,跟著雙腳一軟就癱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旁邊的老劉也似乎有連帶反應,跟著軟倒在地。
“別殺我!別殺我!我是市安局的......”
他現在壓根還不知道正是市安局三個字才勾動了,楚濤的攻擊欲望。
楚濤緩緩走上前。
“我不殺人,我現在過來幫你製傷。”
瘸子老頭一聽楚濤要幫他治傷,不禁大松了一口氣,老命不用丟。
不過沒等他這個念頭想完,一陣大疼再次襲來,原來是楚濤把胸膛的美工刀抽了出來。
“胡改值+7”
抽出美工刀後,楚濤一手抓起瘸子老頭的右手,一邊晃著小刀,在他的手心劃了起來。
“哎呦,哎呦,小兄弟不是說治傷麽?你怎麽還割我手心......?”
楚濤面色淡然:“製傷,製造傷口......”
【胡改值+3】
【胡改值+3】
......
割手心這點疼,自然比不上胸膛上插一刀,不過身受重創,還要被人這樣子玩,這多少讓瘸子老頭有種難受。
“小兄弟,能換個手不,這花刀打得很滿啊。”
這麽一提醒,楚濤醒悟過來,這隻手掌確實劃滿了,再劃下去已無處下刀。
“能。”
瘸子老頭心頭一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他還真換啊。
沒等他吐完嘈,楚濤已經在他左手的掌心劃了起來。
“小兄弟,能給我留個婆娘不?”
楚濤一邊劃,一邊道:“你背上還有一個婆娘......”
OH Shit! Shit!Shit......
這個時候,瘸子老頭髮現自己複製黑毛大狗的異能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沒多久,楚濤總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再這麽劃下去,他也覺得自己實在有點殘忍,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還是需要繼續傳承的。
“小兄弟,你是個人才,你放了我,我向上邊強烈舉薦你,保你以後平步青雲,扶搖直上......”
瘸子老頭見楚濤停下動作,趕緊喘著氣來一頓糖衣炮彈。
“我吃軟飯,不工作。”
自從有了系統,楚濤覺得賺錢養家這錢就交給女人了,他要修煉。
瘸子老頭一臉問號。
啥時候,吃軟飯都這麽光榮了?
“小兄弟,好男兒,要志在四方......”
楚濤則又淡然道:“好男兒不該讓他的女人受傷.....”
瘸子老頭又道:“小兄弟,好男......”
沒等他繼續說完,楚濤面色一寒,直接打斷道:“藥拿來。”
旁邊的趙琪琪還一身癱軟不吃解藥估計恢復不了。
他從來不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
雖然現在有了瘸子老頭這個強力的擼胡改值工具人,不過他忘不了趙琪琪幫他縫過衣。
瘸子老頭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楚濤是向他索要趙琪琪的解藥,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個拇指大的瓶子。
“吃一顆就行了。”
楚濤接過瓶子,倒了一顆藥出來,為防有毒,還硬塞了一顆進瘸子老頭的嘴裡,見無事發生,才小心翼翼的給趙琪琪吃了一顆。
果然,沒多久,趙琪琪便恢復了過來。
“小兄弟,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瘸子老頭趁著這個機會又哭求道。
楚濤則道:“把事情捋清楚先。”
說完後,還看了一眼現在還呆立站著的老劉。
瘸子老頭自然明白,楚濤是想清楚老劉這怎麽回事,還有今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雖然他不想講,不過命系人手,由不得他,只能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脫盤而出。
原來瘸子老頭叫馬建濤,市安局三組組長,女僵屍叫王雪芬。
馬建濤為了獲得三條腿的異能,抓捕王雪芬,其間兩人大戰一場,馬建濤打傷了王雪芬。
由於王雪花有三條腿的異能,逃跑的速度自然不是馬建濤一個瘸子能比的,即便馬建濤擁有一條覺醒了嗅覺異能的黃毛小狗也追不上。
不過他知道王雪芬受傷不輕,絕對跑不遠,只是躲到了亂葬崗附近,不過王雪花躲進了棺材裡邊等傷勢恢復,馬建濤的黃毛小狗也聞不到氣味,追蹤只能中斷。
正當馬建濤心頭煩憂如何追蹤時,前天在公園裡他和老劉擦肩而過,從拐棍輕微的震動裡,馬建濤知道到了老劉實力很弱的黑血覺醒者。
這讓他有了一個計劃,他要把老劉培養成他的血奴,然後再讓老劉複製黃毛小狗的嗅覺異能。
經過老劉的複製,嗅覺異能得到了加強,到時候就能找到王雪芬的藏身之處。
其實馬建濤原生的異能是他的血具有控制力。
只要把他的血注入其他人或動物體內,就能輕而易舉達到,通過意念遠程控制的效果。
他的黃毛小狗和黑毛大狗就是多年前被他注入了血液,成為了他的血奴。
馬建濤不用意念控制時,這些血奴和正常人一般無二,而當馬建濤用意念控制時,他們就會變得毫無思想意識,六親不認,隻依從馬建濤的意念來行事。
那天他讓早些年培養好的血奴護士,來勾引老劉進診所打暈,送到內室輸血。
輸血的過程,進行到一半,不料楚濤和趙琪琪就殺了進來,原先馬建濤準備給老劉輸四筒血的,只能臨時改變計劃注入兩筒。
注入的血越多控制力越強。
那天趙琪琪衝進內室時,他就已經給老劉注入兩筒血,逃之夭夭,而那個護士血奴,就成了為他爭取逃跑的時間的棄子。
雖然老劉身上只有兩筒他的血,不過從他控制老劉殺狗取血拔狗毛和在狗身上亂畫的效果來看,兩筒血的控制力也還是不錯的。
其間,犧牲了跟了他幾年黃毛小狗,對於馬建濤來說根本是無所謂了。
只要能達到目的,別說一條狗,就是他的至愛親朋,也都能犧牲。
這種不折手段的心性,讓趙琪琪和王雪芬心膽一寒。
“事情的始末就是這樣了。”
馬建濤一攤手表示講完。
這時,趙琪琪則氣急敗壞,開口喝問:
“你的控制要怎麽解除?我要你解除對老劉的控制!”